(今天的二更到了,散漫沒有別的話,就是求大家繼續收藏和推薦拙作,謝謝啦。) 黑色的現代汽車緩慢的滑行,最終停在了這家隻用英法兩文書寫店名‘花與塔’的法國餐廳門口,侍者恭敬的打開車門,一身低調穿著的金英敏便在秘書的引領下出了車門。
“您好,金社長。”早早便到了的李大谷帶著尹光頌立刻迎了上去鞠躬問好。
“大谷和光頌嗎?”金英敏點了點頭:“辛苦你們跑這一趟了。這次我招待的客人要見見光頌,我也不好拒絕。等了很久了吧。”
“沒有,沒有。”平時一本正經的李大谷此時都不禁露出了諂笑的表情,如今公司風雲變幻,他這個小蝦米可要死命巴結這位S.M的新晉天子。
金英敏再次緩緩看了李大谷一眼然後淡淡的點了點頭:“辛苦你了。”
這無疑代表了後面的應酬裡沒有李大谷的角色,李大谷並沒有什麽其他的表情,只是又鞠了一躬,而後拍了拍一邊的尹光頌:“光頌,我在車裡等你。”
會餐的主角只有四人,連陪同金英敏一起進入餐廳的秘書也坐到了一個離預定餐桌較遠的位置安靜的用餐。
金英敏並沒有說話,他習慣性的檢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儀表然後看著沉默無語一臉鄭重的尹光頌:“光頌啊,日本人的守時是出了名的,相信我們的客人不會讓咱們等的太久。”
“客人是日本方面的嗎?”尹光頌微微一怔旋即恢復如常。
“是艾回的松浦勝人先生還有他的朋友名字好像叫做小澤炫唔(倒過來是我選擇笑,龍套!)。”正說著,金英敏看了眼門口,眼睛一亮站了起來。
尹光頌看了自然知道赴約的人到了,也就跟著站起來,轉過身去正看見兩個並不高大的中年人一起走了進來,其中一個西服革履一身嚴謹而精乾的黑色正裝,這人的樣子尹光頌偶爾也會從娛樂報道裡看到,正是以發掘藝人聞名亞洲娛樂業的松浦勝人無疑。而另一個卻並不像松浦勝人那樣衣衫得體,灰色的西服雖然做工同樣非常精良,可穿在他身上卻有種很廉價的感覺,西服裡襯衫也是一邊揶在西褲裡另一邊卻耷拉在外面,他的褲子皺皺的,一身服飾穿在他身上讓這人顯得非常邋遢。
“抱歉,我們來晚了。”似乎有意無意的看了一眼尹光頌,松浦勝人用韓語打了聲招呼然後向金英敏伸出了手。
“沒有,是我們早到了。請坐。”金英敏自從上次與松浦勝人通過電話,心裡對與艾回的再次合作就充滿了期待。S,M如今的局面讓金英敏的壓力很大,如果能靠進軍日本市場而讓肩頭的壓力得到緩解,無論對於股東們還是民眾,他金英敏都能交上一份作為代理社長的滿意答卷,而同樣的,松浦勝人也在某種意義上需要著S.M。你情我願,可取所需,生意嘛就是如此。
“您好,松浦勝人先生。我是尹光頌。”尹光頌鞠了一躬用熟練的日語向這位有幾分傳奇色彩的日本音樂製作人打招呼。
“你好,光頌君。你的日語說的真不錯。”松浦勝人對尹光頌微笑著頷首示意然後坐了下去。
“在做練習生的時候有用心學過。”尹光頌謙遜回應,然後將視線轉到邋遢男身上:“這位是小澤炫唔先生吧,幸會。”
小澤炫唔深深的看了眼尹光頌,然後露出一個若有所思的笑容,那種若有所思只是一閃而逝,很快他的笑容又變得平凡起來,小澤炫唔伸出手抓了抓腦袋:“我可是個沒什麽名氣的小人物,
千萬不要跟我說什麽幸會。如果真的聽說過我,我估計也不會是什麽好名聲。” 字正腔圓的韓語說的讓金英敏與尹光頌都是一愣。松浦勝人像是早有預料一般指了指小澤炫唔笑罵道:“小澤這家夥是韓國通。這次沒有翻譯也是因為有他在。”
小澤炫唔這才正式的對著金英敏一鞠躬:“金社長您好,我是小澤炫唔,職業是經紀人。當然,也可以兼職翻譯工作的。”說完幾個人一齊輕笑起來。
整齊的銀質餐具上雕琢著花朵與藤蔓,以華麗與繁瑣的用餐過程聞名的法國菜尚未開席,只是看看器具就已經涇渭分明的與世俗的烤肉店撇清了餐飲界的任何聯系。
各自都落了坐,松浦勝人與金英敏一面優雅的用餐一面寒暄著國際要聞又或是自家企業的不易住處,頗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而尹光頌與小澤炫唔卻老實的悶頭吃飯,然後偶爾客串一下翻譯的角色,眼觀鼻鼻觀心,一副絕不越俎代庖的架勢。餐桌禮儀擺在那,幾個人都知道不管是什麽事情都要餐後再正式談。
終於,撤去了餐具,金英敏熟絡的點了瓶紅酒,侍者殷勤的開瓶又為每人斟上一杯才躬身退開。金英敏晃了晃杯子讓紅色的美酒在杯中旋轉成出好看的旋,然後看著松浦勝人問:“我想請問,松浦先生覺得韓國娛樂界對日本的意義是什麽?”
“意義嘛。”松浦勝人先閉上眼細細的品味了片刻美酒的味道才重新看著金英敏道:“寶藏。是可以彌補日本歌謠界缺口的寶藏。”
輕輕拭去嘴角的酒漬松浦勝人繼續道:“韓國的藝人製造能力在我看來是亞洲第一的。你們這裡練習生的制度太過嚴苛了,漫長的練習時間加上高淘汰率讓能生存下來的都有著很棒的實力。特別是S.M,在推出BOA這樁事上,我們合作的很愉快不是嗎?”
“真沒想到松浦先生對我們這邊的藝人如此看重啊。”金英敏禮貌性的笑容立刻大了幾分,韓國人渴望受到國際認可的通病在這位社長身上竟也不能免俗。
看到金英敏的樣子,尹光頌猶自在心裡暗暗搖了搖頭,論起城府和魄力來這位社長實在差了前任許多,隨即他又想到了金英敏的地位,雖然目前看來這位代理社長的位子還算穩固,可代理兩字猶如懸在他頭上的利劍,背地裡的風起雲湧遠非台面上這麽簡單,想到這尹光頌頓時對金英敏那種迫切感有了幾分理解和讚同。
“不錯,但韓國有的是大量人才,但相應的舞台也就變得狹窄多了,而這就是我們合作的原因不是嗎?”松浦勝人信誓旦旦的說罷,饒有興趣的看了眼尹光頌:“光頌君的現場演出真的非常讓人驚豔。我有看過你那場清唱,實力真的很出色。雖然冒昧,但我想知道你有沒有考慮去日本發展一下?”
“日本?”仿佛一下子想通了這次的目的,尹光頌心跳加速了少許表面卻裝作故作不知的看了眼金英敏。
金英敏輕咳了聲,面色和藹的對他道:“這是松浦先生和我的意思,作為S,M公司的新社長,雖然公司也是因為迫不得已的苦衷才推遲你發片的,但我還是有些愧疚的。正好松浦勝人先生想進一步加強艾回方面男歌手的實力,打算跟我們S,M一起打造男版的BOA神話。他非常看好你的實力,不知道光頌你覺得怎麽樣?”
“我?我想知道松浦先生究竟看重了我的哪點?還有如果我去日本發展的話,公司的定位是什麽,可以嗎?”尹光頌並沒有露出激動的神色,反而面色平靜的問。
“哦?”松浦勝人的眼中閃過一抹欣賞之色,他轉過頭看了眼小澤炫唔,後者輕輕點了點頭,他便轉過頭笑著道:“其實最先提出看好光頌君在日本發展的是這家夥,不如讓他給你們說說看吧。”
小澤炫唔一口將杯中酒飲盡目光在金英敏與尹光頌臉上掃過,見兩人都沒有異議,便順勢身體微微前傾然後道:“那就恕我冒昧了。我覺得,以光頌君的實力,上次KBS音樂銀行的舞台如果並非在韓國而是在日本,你所取得的成績一定比如今耀眼的多。與主打舞團的韓國不同的是,日本歌迷對技藝與氣氛的熱衷讓人們更關注於LIVE的現場水準。而光頌君現場的出色表現,自創曲目的才華,加上挽救突發事故的沉著, 只要加上適當巧妙的炒作,足可以吸引大量的日本歌迷,這是我和勝人看重光頌君的理由之一。而另一個嘛,說出來的話其實並不如何中聽。”
他看了尹光頌一眼,表情似笑非笑,似乎在等待什麽。尹光頌抬起頭與他對視,然後聳聳肩:“您請但說無妨。”
小澤炫唔欣賞的點點頭:“另一個理由恕我直言,那就是,光頌君目前在韓國其實根本無路可走。據我所知,依照目前韓國歌謠界的形式來說,JYP的RAIN比起你來要更有優勢得多。在目前貴公司困局之下,抒情唱法的你根本無力在人氣上與RAIN對抗。無論你需不需要,目前想在韓國獲得人望的唯一做法只有在海外取得成績不是嗎?”
“您說的不錯。”緩緩點了點頭,尹光頌的態度變得鄭重而恭謹:“那麽與其選我,艾回為什麽不選擇與JYP合作,在日本推出RAIN呢?”
小澤炫唔忽的哈哈拍手大笑起來,然後雙目灼灼的看著尹光頌:“因為我需要不必受到太多掣肘的行動權,這些JYP給不了我!而破釜沉舟的你和S.M可以。”
“這…”談到敏感的行動權金英敏下意識的想站在公司的立場上發表一下意見。
“相信他吧。”松浦勝人笑著向金英敏一擺手:“你可能不知道他眼光和手段的厲害。而我早在96年的時候就見識過了。當時他就站在我面前,手裡牽著個從夜總會裡帶出來的女孩子,當時他跟我說這女孩一定會紅。”
“女孩?”
“嗯,她叫濱崎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