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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著痛著似乎也就習慣了。
是不是這樣呢?
碧瑤躲在大樹後邊,瞅著那在雨中激情浪漫深吻的張小凡和陸雪琪,她摸著自己的胸口。
這種感覺……是痛嗎??
好像……不是吧?
水綠衣裙的少女柔柔的笑起來,這怎麽會是痛呢?
這是一種期待呢?
期待著張小凡也同樣可以這麽的對她呢?
不,應該說是江閑語。
他們從來都是一個人。
自卑怯懦的張小凡是江閑語,倔強的張小凡也是江閑語,賤賤的張小凡也是江閑語。
喜歡的就是這個不管怎麽變來變去都很賤的江閑語。
夜策冷忽然調皮的笑了笑,那麽這時候她要不要去惡作劇一下呢?長孫淺雪會啥表情呢?會不會有一種被撞破奸情的尷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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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盆大雨,電閃雷鳴。
寒氣逼人的夜晚,一男一女在大雨中釋放著自己的熱情。
真的……好他麽熱呀。
長孫淺雪也好,陸雪琪也好,都是一個外冷內熱的女子。
外表有多麽的冰冷,內心就有多麽的熾烈。她看起來傳統保守,但內心狂熱,當她認定一個人的時候就會釋放自己的所有熱情。
讓江閑語都有些承受不住呢。
好吧。
主要還是太驚喜了。
因為原本不會有的。
想不到她真的會有這麽主動的一天。而這絕對不是一場夢。他不會像以前那個白癡當做是夢。
即便是夢,他也要把這樣的一場夢變成是真實的。
長孫淺雪微微的喘息著,她的身體緊緊的縮在江閑語的懷中。分明是狂暴惡劣的天氣,但他們卻似乎享受到了一種奇特的寧靜。
這種滋味……真的好。
但不可能一直的這麽持續下去。
因為這個夜晚,這場暴雨,從來都不是他們兩個人的舞台。還有一個人,也是主角。
她雖然姍姍來遲了。
但也是誅仙世界不可忽略的一個存在。
她款款的走來,似乎江閑語和長孫淺雪都沒有覺察到她的存在,她頓時柔柔的笑起來。
她像是幽靈一般,不知道啥時候蹲在他們的面前,纖長白皙的小手撐著光潔的下巴……
好奇的瞅著。
作為唯一的一個吃瓜群眾,一聲不吭的安靜吃著瓜。
觀摩著長孫淺雪和江閑語的表演。
一直到……他們發現有外人的時候才嘻嘻的笑起來,不屑的說道:“好一對奸夫**。”
江閑語對夜策冷說的這句話那當然是免疫了傷害。但這一次……長孫淺雪也似乎無動於衷。
面無表情的她用這樣的方式強撐著。
但其實,那小手可勁兒的掐著江閑語的軟肉呢。
讓鹹魚不斷的深呼吸。
可疼了。
不管多麽強大的防禦在女人的這個絕招面前都是浮雲。
他已經領教了無數次了。
夜策冷笑嘻嘻的說道:“傻瓜。”
江閑語微微怔了一下,“我怎麽傻了?”同樣的台詞,可是他真的不知道自己哪兒傻了?
夜策冷笑呵呵的說道:“這麽冷的天,在外邊這麽親嘴好嗎?也不怕給凍著了?或者被老天爺看不下去,降下一道雷霆劈死你們…”
“???”
江閑語說道:“你好像吃醋了?那要不我也給你啵一個?”
夜策冷趕緊捂住自己的嘴唇,聲音從手指縫中傳出來:“不要,你才親了別人,不把嘴擦乾淨了,你不準碰我,不然我就殺了你。”
江閑語古怪的瞅著夜策冷:“菇涼啊,你難道不知道自己這麽說是在引誘我對你下嘴嗎?”
擦乾抹淨,
哪裡還會有什麽痕跡呢?江閑語舔著嘴唇就要朝夜策冷撲過去呢,有時候必須要做到公平公正,不患寡而患不均嘛。
這道理,江閑語懂的。
“等一下!”夜策冷把雙手推在江閑語的胸前,“在這之前,我先問你一件事情啊。”
“什麽?你說。”江閑語說道。
“我們這種精神分裂的狀態究竟什麽時候才可以解決啊?”夜策冷問出了長孫淺雪也在擔心的問題,這種狀態有時候確實麻煩。
很多時候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麽。
突然間的沉睡,突然間的蘇醒,如果不是她們都非常人,恐怕還真的玩轉不過來呢。
江閑語這時候應該怎麽回答呢?
他醞釀了一下,清清嗓子,正準備說自己也不知道的時候,黑夜中,傳來了箭嘯的聲音。
很難形容箭嘯的聲音是怎樣的?
因為它的速度太快了,快的讓人根本來不及去聽它的聲音。
但它的確來了。
這個時候,大雨傾盆,電閃雷鳴,在無盡的黑夜中,突然有一支跨越無盡星空的箭來襲。
打斷了江閑語刻意裝出來的深沉。
這世界上總有一種速度是讓你無論怎樣都反應不過來的。
很難描述出來,也很難演繹出來。
讓江閑語只能立刻做出一種應對。
他左手抱著長孫淺雪,右手抱著夜策冷。然後……臥倒。
他只能這麽做。
這是葉紅魚在面對寧缺的元十三箭的時候最經典的動作。不在乎什麽姿態,保命就行。
除了硬剛,這的確是最好的應對方式。要知道,現在的江閑語其實是剛不起來的。
誅仙世界的江閑語恢復的顯然還不夠。畢竟,如果真要說的話,他算是分身的存在。
元十三箭發出不知道該怎麽來形容的驚人速度。一瞬間不知道跨越了多麽遠的距離。
所有擋在元十三箭之前的東西通通的被摧毀成為齏粉。然後撞到了一座山峰之上。
然後……山塌了。
轟隆隆的聲音,與電閃雷鳴不同,黑夜中沉睡的修行者一直到動靜不斷擴散的時候才驚醒了過來,這個夜晚注定不會平靜了。
那種即便在暴雨中也可以寧靜祥和的仿佛只有他們三個人的小世界已經不複存在了。
江閑語說道:“或許解決咱們這種狀態的時機已經到了。”
夜策冷問道:“剛才那是什麽?”為什麽會有如此驚人可怕的威力?有什麽東西過去了?
“下次再說吧。”江閑語挑起夜策冷的下巴:“小妖女,還不趕緊回去找你爹爹?你已經見到情郎了不是嗎?別再被人抓住了。”
夜策冷笑了笑,這時候確實不能再繼續停留在正道陣營了。
來的時候是碧瑤,回去的時候是夜策冷。但長孫淺雪和陸雪琪好像並沒有切換狀態。
至於江閑語,他知道這支元十三箭是衝著自己來的?但寧缺那個家夥為什麽呢?這是要翻舊帳嗎?以為自己長本事兒啦?想報仇?
江閑語對長孫淺雪說道“趕緊回去換身衣服吧,有些地方已經透明了,可別被旁人看見了,那樣的話我可是會很吃醋的。”這種濕身的誘惑,他必須要一個人獨享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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