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當家,少當家,怎麽辦啊,現在可怎麽辦啊!” 大牛的聲音一迭聲的在韓雷耳邊響起,韓雷卻呆呆的坐在那裡一言不發。
當手雷爆炸後,韓雷以為自己死了。可誰想到等他睜開眼睛,他非但沒有死,反而還......穿越了!
穿越就穿越吧,好歹穿到了大戶人家,王侯將相的身上,享不盡的榮華富貴,穿不完的綾羅綢緞,那韓雷也認命了。
可他偏偏成了一個土匪的兒子!
土匪外號韓大錘,常年在四川南充一帶活動,佔了個小山頭公雞山為王。官府也來剿過幾次,但都被韓大錘打退,從此後官匪相安無事,互不侵犯。
可這次韓大錘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居然去劫了一對從成都來的英國夫妻,這一來亂子就惹大了。
四川總督趙爾豐,當即命令四川新軍三十三混成協六十六標統帶劉鴻逵親率第一營兵士進剿韓大錘,下了死命令,務必要把那對英國夫妻給救出來。
四川總督趙爾豐?新軍三十三混成協六十六標?當聽到這些的時候,韓雷在心裡盤算了下,按照自己在歷史系學到的知識來看,武昌起義就快要發生了,滿清王朝就要被推翻了吧?
而這次官兵可是動真格的了。
劉鴻逵非但把第一營六百來號新軍全都拉到了公雞山,而且還從炮營借來了兩門火炮。
第一天的戰鬥韓大錘就被打死了,這一來公雞山群匪群龍無首,慌亂起來,紛紛把希望都寄托到了韓大錘才從湖北回來的兒子韓雷身上。
這韓大錘是土匪,卻不傻,知道做這一行當沒有前途,於是很早就把兒子送到了湖北去上學,前一陣子兒子才回來,一回來路上便因為旅途勞頓,受了風寒而病了,病得迷迷糊糊的,昨天還昏死了過去,整整昏迷了一個晚上,大家都以為他沒救了,誰想到官兵一攻山,他倒醒過來了。
可是誰都不知道,這個時候的韓雷,已經不是韓大錘的兒子了。
韓雷覺得自己真的是倒霉催的,前世如此,這世也是如此。居然穿到了一個和自己同名同姓,還長得一模一樣的人身上,這倒也算了,老兄,你非得是土匪的兒子做什麽?還有那個該死的韓大錘,你去綁架誰不好,綁架外國人做什麽?
外面的那些官兵那是怕傷到外國人質,要不然一開炮,公雞山上的人全都完蛋。
“少當家,老當家的死了,官兵又要進攻了,可怎麽辦啊。”和韓雷差不多大的大牛幾乎就要哭出來了。
怎麽辦?就土匪的那幾條破槍,能和新軍鬥嗎?投降倒是個不錯的辦法,可人家也得要啊。
韓雷的腦袋都快要炸開了。
“官兵進攻了,官兵進攻了!”
這時候一個土匪小頭目衝了進來,面無人色,整個人都在那裡哆嗦。
“少當家的......”
“叫!叫個鬼!”韓雷心煩意亂,站了起來,來回走動,眼光忽然落到了床角邊一個背包上。
怎麽那麽眼熟?
韓雷忽然想起來了,這,這不就是博物館裡那些劫匪帶的背包?
“這是哪來的啊。”大牛也發現了這個背後,奇怪的問道。
韓雷一下子反應過來,掩飾著道:“那是我帶回來的......”
趕緊走到背包前,一打開,那幾枚手雷還在裡面。
外面的槍聲“乒乒乓乓”的響了起來,就好像放爆竹似的。
“大牛,
拿上這,跟我來!”韓雷指了下包,趕緊出了屋子。 “少當家的來了,少當家的來了。”
一看到韓雷出現,群匪都歡呼了起來,似乎隻要少當家的一來,什麽事情便能解決了一般。
再一看自己的“部下”和他們的裝備,韓雷的鼻子都幾乎要氣歪了。
人數倒是不少,足有一百來號人的樣子,可一個個東倒西歪,官兵槍聲一響,就抱著頭縮在那裡。偶爾幾個膽大的回擊上一兩槍,又趕緊縮了回去。
再看他們的武器,好家夥,三四十年前的馬悌尼槍、快利槍大約有七、八支的樣子,還有......那是什麽?
韓雷揉了揉自己的眼睛。好吧,前裝滑膛的抬槍!
除了這些,剩下的全是大刀長矛標梭。
就這些破爛貨,怎麽和新軍打?
投降,除了投降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走。可是自己有什麽本錢投降?據說在後面關著的那兩個英國人嗎?
“官兵上來了,官兵上來了!”大牛指著山下大聲叫道。
朝下一看,幾十個官兵正一邊放著槍,一邊朝公雞山上爬來,在他們的後面, 密密麻麻的天知道還有多少人。
不管能不能投降,總得先把這些官兵打發了再說,不然想投降都沒有機會。
“大牛,把我的那個包來了。”韓雷嚎了一嗓子。
大牛趕緊拿過了背包,接著又嚇得往地上一趴,就生怕官兵的子彈會打到他一樣。
韓雷打開背包,拿出了一枚手雷,那些身邊的土匪都看著好奇,這麽個黑糊糊的東西是派什麽用的?
韓雷拔掉了引信拉環,在心裡默數了三聲,然後手用力一擲,手雷飛了出去。
“轟――”的一聲。
手雷在官兵中爆炸,官兵就被炸倒了兩個。這一來,所有的官兵都嚇得和大牛一樣趴到了地上。
土匪們看傻了,娘哎,這黑糊糊的小東西是什麽啊?居然和門小炮似的。
官兵在那趴了會,發現再沒有什麽動靜,又小心翼翼的站了起來。
這時候,第二枚手雷從韓雷的手裡飛了出去!
又是一聲爆炸,這次官兵被炸死了一個,附近的兩個被炸傷,倒在血泊裡發出了痛苦的哀號。
官兵慌了,趕緊扶起受傷的同伴掉頭就跑。
公雞山上怔了一會,接著爆發出了震天的歡呼。
神了,神了,真的神了,少當家的用這麽黑糊糊不起眼的小東西,居然把官兵給打敗了。
大牛也從地上爬了起來,目瞪口呆的看著那些逃跑的官兵,呆呆地問道:“少當家的,你,你這是什麽啊?”
韓雷有些得意洋洋:“我從湖北求學帶回來的新式武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