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輛大眾君越在臨淄招搖過市,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一直從博弈集團總部,到了舊街的天售閣。
車子停在了天售閣前,首先是數十名穿著黑西裝的保鏢走下,查看周圍的情況,是否安全。
而後便是兩名女子下車,立馬吸引了周圍人的關注。
“是張家小姐,現在張家的掌權者。”
有人輕聲說道,目光緊緊盯著走在最前面的女子。
他更是不自覺舔了舔嘴唇,呼吸變得有點急促起來。
當然,不止是一個人,所有的男人無論結婚沒有,在看到張家小姐那一刻,都不由雄性激素飆升。
實在是張家小姐太漂亮了,是整個臨淄都有名的美女,霸道女總裁。
在張家小姐沒有掌控博弈集團前,張家已經日落西山,全部靠著天售閣的門票撐著。
不知道用多少隻眼睛,盯著即將要倒閉的張家,與張家手中的天售閣門票,想要撲上來吃一口肉。
然而,當張家小姐走上博弈集團董事長位置,用了短短半年的時間,就把整個博弈集團扭虧為盈,直至到了今天,博弈集團不止在臨淄有名,更是在整個齊東省,都非常的出名。
“清場。”
張家小姐走入天售閣的時候,冷聲對自己的秘書說道。
她徑直走向二樓,直至來到陸安生的貴賓廳,當目光看到對方的時候,變得更為的犀利了起來。
“張伯。”
張家小姐開口道。
“是,小姐。”
張伯點頭,立馬知道自家小姐的意思,起身看向鍾無忌與王聖,目的很明確。
讓兩人也離開,把房間留給陸安生與自家小姐,單獨相處。
“靠,沒有好戲看了。”
鍾無忌內心無奈道,與王聖起身,跟隨張伯離開。
踏踏踏。。
高跟鞋踩在實木地板上面,發出輕脆的聲音,張家小姐坐在陸安生傍邊的椅子上。
她為自己倒上一杯茶,似笑非笑看著有點尷尬的陸安生。
“陸安生,安穩一生,就算你改了名字,也無法換掉你已經穿上的一層皮。”
張家小姐冷聲道,語氣滿是嘲諷。
“媛媛。。。。”
“閉嘴,你應該叫我張總裁。”
陸安生剛剛開口,便被張元媛打斷道。
尷尬無比,陸安生不知道該怎麽辦,只能不停的微笑,來緩解兩人獨處的不和諧。
“你現在的樣子真的很狼狽,當年的陸大浪子,可是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怎麽現在面對女人,連一點甜言蜜語都說不出來了。”
張元媛嘲諷道,臉色滿是冷笑。
她微微起身,前傾出去,右手伸出直接抓住陸安生的衣領,拉到自己的面前。
兩人四目相對,各自呈現出不同的眼神。
陸安生尷尬無措,有點不知道該怎麽面對,微微低頭,不敢去看對方。
“抬起頭來。”
張元媛命令道,像是女王,不容置疑。
她很清楚當年是陸安生欠著自己的,無論自己怎麽做,都不算過分。
看著抬頭的陸安生,張元媛直接吻上了對方的唇,極為的主動與大膽。
陸安生整個人都愣在了那裡,任由對方親吻自己,而後開始慢慢的回應起來。
老實說無論任何男人,在面對張元媛的時候,就算再如何保持,都會陷入對方的強勢與溫柔之下。
“我想你了,
每時每刻都在想你。” 兩人分開,張元媛輕聲道,臉色紅潤起來,目光變得迷離。
“對不起。”
陸安生輕聲道,現在說什麽都沒有用,唯有一句對不起。
他抱住了張元媛,感受對方傳來的香味, 攔住了對方的腰。
下一秒,房間裡面響起衣服撕裂的聲音,與張元媛的喘息聲。
樓下,鍾無忌很無聊坐在椅子上面,喝著茶水,一杯接著一杯,更是不時起來的走動。
王聖則是很安靜,閉目養神,外界發生的任何事情,只要不是與他自己有關,都不會理會。
“張伯,臨淄的第二層世界是什麽樣的。”
鍾無忌終於無法忍耐,開口詢問張伯。
“還不就是那樣,全世界的黑市都是一個樣子的。”
張伯一邊觀察,剛剛收來的古董,一邊回答,頭也沒有抬。
“具體一點,具體一點。”
鍾無忌說道,很是無奈對方說的是廢話。
一個樣,他要是知道是什麽樣,就不會開口問了。
張伯放下了放大鏡,輕輕把古董放在了盒子裡面,慢條斯理的喝了一口茶。
“你在那裡可以買到你任何想要的東西,只要有錢,當然你也可以用別的東西換。”
張伯認真無比的說道。
“當然,你也可以強行帶走,只要實力足夠,讓地府的人不敢找你麻煩。”
張元媛的聲音響起,從二樓下來。
陸安生跟在後面,沉默不語,來到鍾無忌與王聖面前,交給兩人進入黑市的門票。
“我已經讓人安排了晚飯,吃過飯,我們就可以出發了。”
張元媛說道,目光看向陸安生。
陸安生尷尬一笑,點了點頭,跟在張元媛後面,在走出大門的時候,示意兩人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