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張安花催著石步庭和劉英到自己的樓上去,說是叫壓壓炕。 壓炕是個古老的習俗,在很多地方都有,但是好像也要漸漸消失了。現在的風俗和以前的風俗是不大一樣的。
在以前,壓炕要找同輩中的哥哥嫂子,或者長輩中的小叔小嬸。新房布置好了之後,新郎新娘要等到結婚那天才能住進去。在結婚前這幾天,找兩個壓炕的夫妻,在新房裡住一晚上,而且還必須行房。
後來,人們總覺得讓別人先在自己的床上過一夜,越想越惡心。
為什麽不自己親自壓炕呢,反正馬上就要結婚了,也沒那麽多擔心了。
一個人這麽覺得,兩個人這麽覺得,等到大家都這麽覺得之後,這風俗也就改進了。
曾國藩說,“擾萬物者,莫急乎風,風俗至於民心,始乎微,而終乎不可禦者。”
風俗這種事情,力量強大得很,你不能去違背,你一旦違背,後果不堪設想。光是村民的罵聲,也能把人罵低了。
反正是個女人就有那第一次,劉英心一橫,被石步庭牽著手去了自己的新房。
這房子氣派,當然,氣派是相對的。
相對同齡人的新房,這新房氣派的如同皇宮。
石步庭推開大門,然後插上門閂。
天井全部用水泥砌好,石步庭松開抓著劉英的手,說:“你等等,我去拉開天井的燈。”
天井正正方方,收拾地乾乾淨淨。這幾天才剛接上電,拉盒在樓房正門口。石步庭摸索著過去,摸到拉線,拉開了開關。
一百瓦的大燈泡,把本就不算大的天井照的跟白晝似得。
“用一百瓦的燈泡太浪費了,天井裡用六十瓦的就行。”劉英的第一反應是節約用電。
樓房是石步庭自己設計的,正門朝北。一共五間兩層,從東數第二間位置就是正門。推開正門,是一道兩米寬的前廈子,然後是三扇門。最東邊第一扇門進去是兩間屋大的客廳,從東邊數第二扇門進去是兩間屋大的餐廳,第三扇門進去是一間廚房。
樓梯緊挨著廚房,二樓主要是臥室,一共四個臥室,主臥室在最東邊,佔了兩間屋,然後三個單間臥室。
主臥室就是兩個人的新房,按照石步庭的要求,村裡的木匠做了一個兩米乘以兩米的大床,純柳木的大床,需要四個人才能抬得動。
床上鋪蓋被褥一應俱全,全是新的。
“庭子,這裡到了冬天會不會很冷啊?”這不接地氣的樓房,到冬天不冷才怪了,尤其在這半山腰,北風怒號,不光冷,還乾燥。
“肯定很冷,不過我設計了一個供熱循環系統,過兩天就能用上,嬴牟鋼鐵廠正在加工。”
“你認識嬴牟鋼鐵廠的人?”一邊說話,劉英一邊鋪好了被子。
“上次我賣廢鐵的時候,認識了一個。我先去洗洗了。”
主臥室和外面的抱廈連起來,抱廈被改造成一個廁所和浴室,接上了自來水,靠牆擺著一排暖瓶,旁邊放著幾個盆子。
只有劉英自己一個人在臥室裡了,廁所裡傳來石步庭嘩啦水的聲音。
劉英打開床頭櫥一看,裡面有一卷衛生紙和一盒套子,想了想,拿出來放到了床頭上。
主臥室的燈泡也是一百瓦的,劉英覺得有點晃眼。
過了十幾分鍾,石步庭穿著秋褲從裡面出來了,鑽進了劉英鋪好的被窩裡,快到農歷十月了,天氣一早一晚有點冷了。
“我洗了,你也去洗洗吧。”
看著石步庭鼓鼓囊囊的那裡,立刻低下頭進入了廁所。
“庭子,你用的哪個盆?”
石步庭心想,你還真仔細,還嫌我髒怎麽了,還要和我分開用盆洗啊。
“我用的紅色的那個。”
那裡面只有一個紅色的,一共四個盆,一個紅色的,一個綠色的,兩個紫色的。
“好,那我也用紅色的。”
石步庭忽然想明白了,劉英不是想和自己分開用,而是怕用兩個盆浪費,剩下的盆還是新的。這劉英的會過日子,可是到了家了。
靠在床頭一趟,石步庭覺得枕頭底下咯得慌,用手一摸,是衛生紙和剛從胡豫章那裡拿來的套子。
計劃生育工作在農村要依靠書記的力量,大隊裡有的是套套,很多去大隊玩的小孩,順手牽羊拿出很多套套,吹大了當氣球玩。
看到劉英把這些東西放到床頭,石步庭知道劉英心裡的想法,笑了。
裡面嘩啦水的聲音,讓石步庭情不自禁想到了隔著大寨村小學鍋爐房的供銷社宿舍。馬婷婷那白嫩的皮膚,那一碰就渾身彎成弓的身子,那鶯聲燕語。 想著想著,下面竟然情不自禁地長了起來。
過了快一個小時,劉英穿戴整齊的走進了臥室,看著石步庭。
“快來吧,被窩裡面暖和。”
劉英愣了一下,答應了一聲走了過去。
趿拉著拖鞋,慢吞吞地脫了外套,穿著秋衣鑽進了被窩。
劉英一鑽進被窩,石步庭忙不迭的抱住了她。
石步庭趴在劉英耳邊,說:“你喜歡我嗎?”
“喜歡。”劉英有點害怕似的看著石步庭。
石步庭的手不老實地在劉英身上亂摸,不一會劉英就哼哼起來。
“劉英,你讓我弄你嗎?”
看著使勁閉上雙眼的劉英,石步庭幸災樂禍似地問。手已經快伸到下面去了。
劉英只顧著哼哼,身體像一條小蛇一樣遊動。石步庭看劉英沒有反應,手停在了小肚子那裡。
劉英睜開眼睛,看了一眼石步庭,說:“庭子,你弄我吧,我不怕疼。”
石步庭就等劉英這句話,說完,手伸了進去。
處子之身容易動心,看到臉紅耳赤的東西下面都能流出水來,更別說被自己喜歡的,而且異常威猛的男人摸弄了。
石步庭把劉英的秋褲褪到膝蓋以下,用手輕輕地挑逗劉英,渾身脫了個精光,粗大的下體在不停地在劉英身上磨蹭。
劉英已經水漫金山了,石步庭看到時機成熟,問:“我放進去了。”
沉重的身體直壓得劉英喘不過氣來,這種奇怪的快感讓劉英感到有點不適。
劉英果然是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