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時候,說謊話要比說真話代價低,所以謊話的市場要比真話大。 石步庭覺得孫倩撒謊,這也情有可原,畢竟不但沒有結婚,而且沒有定親,這種先來試一試的做法,多少有點急躁冒進。
“女孩子要學會保護自己。”
有一種先驗主義的思想認為,凡是農村就比較保守,注重什麽處÷女情結,什麽男女獸獸不親。實際上,很多時候,農村的思想比城裡人要開放得多。城裡人多文化病人,本身這個研究這方面節操的人,都是些文化病人,像什麽朱熹啦,純粹就是個文化病人,閑著無聊,精神變態,才搞出那麽多道道來。看咱們的老前輩,孔子孔老先生,什麽蘿莉啦,禦女啦,一個都不能少,食色性也。遠的不說,近的說說紀曉嵐,這家夥除了愛好看書,最大的愛好就是女人,修四庫全書的時候,乾隆說了“宮裡的侍女,看上了拿走,咱不缺。”史書上記載了,這事假不了。男的咱不說,咱說女的,太平公主男寵小張,好用。告訴武則天,武則天高興了,說“好用趕緊拿來讓我過過癮啊。”其實就那事,如果能快樂,哪來那麽囉嗦。
“總經理,我真沒男朋友,這個東西是我從一本書上看到,放到包裡以備不需的。”
明白了,完全明白了,澳大利亞人,澳大利亞式的教育。
“原來這樣啊,不過也不小了,得找個對象了。”前後都不小了。
石步庭站起身來,說:“小孫,好好乾,我們今年乾得不錯,眼光準一點,條件這麽好,找個好老公,起碼要比我出色。”
“總經理說笑了,總經理的條件,打著燈籠也找不著。”
“眼前不就是?”
“總經理,可是你結婚了啊。”
“男人有個三妻四妾很正常。”
“法律不允許啊。”一旦開起玩笑來,就什麽都敢說,氣氛也融洽起來。
“咱光在一起,不結婚不就行了。”
“嫂子呢,嫂子不乾啊。”
“你嫂子盼著找個幫手呢,好讓自己晚上多休息一會。”石步庭不得不承認,這句話的信息量有點大。孫倩有點傻。
回到家中的時候,劉英睡著了。石步庭發現,剛才又把劉英搞垮了。說實話,劉英弱小的身軀有點迎合不了自己異常變態的欲求。難不成是那個神茶的作用,得說那東西確實變態。
說到男人威武,首當提一個叫項羽的人。這個人有明顯的生理問題,重瞳。據說項羽男人的第二性征明顯,一臉胡須,根根如鋼針一般。這還了得,一般女人和項羽親個嘴,估計就給扎成馬蜂窩了。後來項羽遇見一個女人,叫虞姬,這女的好,皮膚那叫一個柔軟,見過柔軟的,沒見過這麽柔軟的。項羽那鋼針一樣的胡須扎到虞姬臉上,如同扎到棉花上,逍遙快活,項羽享受到了人間最快樂的事情,虞姬也體會到了人間最威猛的男人。正所謂以柔克剛,就這麽來的。
給劉英找個替補,從各方面講,條件已經成熟了。得說民間諸事多有變通,這個劉英老不懷孕,張安花急了,張安花尋思了一個辦法,就是借地。
不孝有三,無後為大。張安花嫁給石家,就是石家人,可不能對不起石家的老祖宗啊。
這個借地一說,古也有之。借地和借種,殊途同歸,都是為了一個共同的目標,傳宗接代。
張安花沒有告訴石步庭,自己已經在整個大寨村瞅尋起來。要說這石步庭借地,那可是一件絕好的發財機會。
要說這借地,古有講究,不能是地就借。這習俗有可能和唐朝時候,我國少數民族突厥人有關。稍微有點姿勢的人就知道,李世民有四分之一的突厥血統。這突厥人民風彪悍,據說結婚之前先要找個男人生幾個孩子,先看看地裡長不長莊稼。那先求親的人來問“你家姑娘怎麽樣啊?”。女方那叫一個囂張,說:“還怎麽樣,厲害著呢,和漢人王三麻子生了兩個,劉老六生了一個,王小七生了一個,朱大傻子生了一個,還有兩個也不知道和誰生的。從十三開始生小孩,到今年二十一歲,沒怎麽歇著。”
男方一聽,好家夥,這個女人厲害,這得趕緊娶回去,這行動慢了可就是別人的了。
當然,新社會和舊社會不一樣。新社會不能找那些大姑娘, 太麻煩了,萬一賴上了,費錢。這借地就找剛結婚,生了一個小孩,年齡在二十七八歲的女人。二十七八歲的女人體格棒。同樣的道理,借種的時候,也是找最好的朋友,年齡在三十二三歲的已婚男子。不過話說回來,這借種借地都是無奈之舉,人都是感情動物,一借一還的,容易產生感情,感情這東西,不好玩。
張安花悄悄和曹氏商量,曹氏覺得這事能行。石家有錢,出多了錢沒人不願意。再說了,這真不是一件多麽丟人的事情。能給石步庭生孩子,就是親戚了。
曹氏說:“這事你得多打聽打聽,看著誰家媳婦模樣好,生產地順利。我跟你講,大份的,這生小孩可多講究了。當年生老二的時候,老劉家的接生,臍帶子沒弄乾淨,得了七天風。這還得多虧了張建平,要不然也沒有老二了。”
張安花已經聽曹氏說了不下一千遍了,倒背如流。
“娘,只要你支持我,我就多打聽打聽,咱家有錢,跟別人商量商量,人家肯定願意。”
“這是個好事,誰不願意攀咱的親戚。小庭這麽大本事,就是沒結婚的大姑娘也願意跟咱小庭生娃。”
“娘,沒結婚的大姑娘咱可不能碰,萬一碰到個不講理的,甩不下來了。”
“對了,這事你和孫子媳婦商量了嗎?”
“我和英子透了一下,她沒說怎麽著,看樣子也沒什麽意見。”
“別出了什麽岔子,我和劉英她奶奶說了,她說這是個好事,也支持。”
“那樣就行,我就放開手腳張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