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鈺一路向著營地趕去,並沒有繼續獵殺凶獸。
因為,兩顆獠牙加上鋼毛野豬背上的一塊皮毛就佔去了背包的大半區域,他要回去之後換得積分,然後才繼續獵殺凶獸。
而且,這第一次獵殺凶獸也讓他的心不能平靜,有種血腥之意在心神之中無法祛除。
在網絡上和虛擬的怪獸戰鬥和現實中血肉碰撞的感覺終究不一樣。
他要回營地調理一下心境,不能讓嗜血的心理盤踞心神。
王鈺心中對獵殺凶獸也是有些反感的,在他看來蒼生應該皆是平等的,如果有和平共處的機會,為什麽要如此殘忍的廝殺呢?
他要保持心理的純潔,對蒼生生命的敬畏!
每次看到新聞上的戰爭的報道,王鈺的心便始終不能平靜。
難道,欲望真的就這麽頑固的無法祛除嗎?讓無數人為之瘋狂?為了更高的權勢,不惜屍橫遍野,塗炭生靈也要達成?
王鈺的心中不能明白這是什麽樣的一種心理,至少他不想做這樣的人。
凶獸也是一個個生命族群,和人類有什麽不同呢?為什麽非要彼此廝殺呢?
赤陽子看穿了王鈺的心思:“哎!雖然心是好的,但是,這長久的紛爭不再只是為著欲望和仇恨。不信任的心理也是很重要的一種因素呀!”
誰都不想放棄戰爭,不只是欲望和長久戰爭積累的仇恨,雙方都無法放下戒心。
對對方的懷疑態度,讓整軍備戰變成了常態。一方強大起來自然讓人不安,另一方也只能被動的備戰。戰爭的武器也只會消耗在戰爭之中。就形成了惡性循環。
王鈺深吸一口氣,重重的吐出。心裡舒服了許多:“不過,生命為了生存,獵殺獲得食物之類的生活必須品,卻是要時時刻刻發生。為了生存也一樣要殺戮。我是不是真的錯了呢?生命本身的生存就只是無盡宇宙的一個循環?物質的循環?從弱者身上掠奪自己想要的東西來壯大自身,讓自己的實力提升,帶動這個世界提升層次呢?”
赤陽子一直關注著王鈺的心理變化,驚喜於這個疑問:“沒錯,弱肉強食,皆是因為這世界的提升的必要。”
赤陽子心中想到一個傳說。
在上一個紀元,一位偉大的人物就是得到了這個結論。一切的掠奪和廝殺就是一種宇宙的循環,為著更和諧與統一而進行的一種殘酷的淘汰、選拔機制。
殺戮、掠奪的本質就是資源傾斜於強者,統一於更強者的機制。
在高度統一的時候,迸發出無盡的創造力。才能更加高效的提升世界與世界內生命的層次。
這沒有錯!
王鈺不明要義,一路迷茫的眼神,走過了幾裡路,走出了十級凶獸的聚集地,周圍愈加顯得喧鬧。
偶爾,便可聽到凶獸嘶吼和人類搏殺的聲音。
血腥的氣味彌漫出來,讓王鈺更清醒了些:“算了,這種問題現在想也想不明白。不過,生命為著生存而努力並沒有錯,只要不嗜血,無故的殘殺生命便好了。”
王鈺的心更加通明了一分。
王鈺本沒有想參與到這獵殺之中,安靜的走過。可是還是被學生的呼喊吸引了注意。
“老師,徐澤玉重傷,我們撐不住了!”一學生在高聲叫喊著。
王鈺一聽,立馬停止了思索,眼睛一瞟,發現一個學生倒地不起,他的兩個同伴一直守護在他身邊,和凶獸搏殺著,讓凶獸難以靠近倒地的徐澤玉。
王鈺一看事態緊急,馬上提振精神,快速趕向那裡。
……
王鈺到來,馬上便出手逼退了凶獸,這是一頭黑斑豹,比鋼毛野豬更加難纏些,鋒利的爪牙都是武器。也難怪有同學會受傷呢!
王鈺長劍向前一刺,縱身而去,直撲向黑斑豹,黑斑豹發現新人到來,原本低吼著後退,發出“嗷嗷”之聲,不過並沒有因為王鈺到來的速度嚇住、逃離。而是,遠遠的觀望著。
現在,看到王鈺急速的刺向自己,黑斑豹也發怒的咆哮一聲。直撲向王鈺。
高高躍起的黑斑豹,張開的大口露出獠牙,嘴中還有口水流出,十分凶殘的模樣。
王鈺眼看如此,知道這樣刺過去,必定是兩敗俱傷的結果。
他長劍一橫,掃向了黑斑豹的一雙利爪。
呲呲呲~~
金鐵交鳴的聲音響起,黑斑豹利爪正中長劍。
“厲害,這爪子指甲也太硬了。”王鈺讚歎一聲。
交擊一下,王鈺立馬抽身後退,這一下,便讓王鈺明白,想要獲勝沒有想象的那麽容易。
上次和鋼毛野豬戰鬥,野豬只有撞擊和撕咬兩招。而這黑斑豹卻是可以用爪子擋住自己的長劍,而且速度更加快,身體也比野豬靈活了好幾倍。
不過,在一段高階的王鈺看來,黑斑豹的技巧就顯得有些拙劣了。
王鈺欺身而上,和黑斑豹戰鬥在了一起,雙方皆是十級的力量層次,武技上的差距讓王鈺佔盡上風。
沒過多久,一聲骨斷筋折的聲音響起,凶獸黑斑豹的一隻前腿便被王鈺斬斷了。實力、速度皆大降的黑斑豹很快便被王鈺收拾了。
王鈺沒有收拾戰利品,而是走到了徐澤玉的身邊。看了一眼身著鎧甲,重傷倒地的徐澤玉,關心問道:“沒事吧?”
“沒事,老師。主要是被黑斑豹的利爪拍擊,正面擊中了一次,不過有原力裝甲在,並不是太重的傷勢,只是震的內髒移位,身體也陣陣絞疼。躺一會兒,休息一下就沒事了。
“哦。”王鈺應了聲,而後他剛要詢問黑斑豹的事,眼睛隨意的一瞟周圍,發現遠處一頭花白毛發的凶獸躺在那裡,鮮血還在流淌著。王鈺瞬間便明白了黑斑豹到來的原因。
這黑斑豹是因為血腥味和戰鬥的聲音,才被徐澤玉他們吸引到這裡來的。
王鈺關心道:“戰鬥的時候小心一些,一切量力而行,以後不要跑的如此深入了。”
“其實,我們原本並不是在這裡戰鬥的,只是這頭凶獸眼看就快要被我們耗死了,所以它瘋狂逃跑,一路逃到這裡,我們不甘心,才追上來的。”徐澤玉道。
“哦!原來是這樣!”王鈺恍然,和他想的也差不多。因為地上的血跡一直延伸的很遠,正是森林外圍區域。
“不過,有這樣的成績已經很不錯!這犀角獸只怕也是九級凶獸了,你們兩個八級一個九級就能將它獵殺已經很厲害了。”王鈺看著犀角獸,看這外形大小和一些細微特征,明確了犀角獸的等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