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大雪把薑戈縣城裝裹的銀妝素裹,已然成為了一副千樹萬樹梨花的景象。
時間1937年的2月份,在過不到半個月時間就是新年,縣城內的家家戶戶也都在忙碌著,喜迎新的一年開始。
當然新年最受小孩子歡迎的了,因為這一天不僅可以吃上熱乎乎的餃子,而且還能換上美麗的新衣。
薑戈縣,周家。
這是縣城內首屈可指的富戶人家,只要提到周家家主周百萬,縣城內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
“怎麽突然這麽冷了,這才剛入夏啊。”周家後院一間房間內,周天辰迷迷糊糊中醒來,感覺全身發冷。
“阿奇,阿奇......”
也許是噴嚏打的動作幅度有點大,他感覺到有點岔氣了,肋骨都有點疼。
“砰。”房門被人用大力打開,一個充滿不耐煩的聲音響起:“這麽冷的天竟然沒凍死你個傻子,真不知道是你福大命大造化大,還是上天保佑。”
周天辰立馬睜開了眼睛,這個聲音很陌生,而且他記得房門明明已經上鎖了,不可能有人進來,除非是房東,她有鑰匙,可是房東為什麽要進我的房間?難道是垂涎我的美色已久,想要霸佔我的身體?但是房東是個美少女啊,聲音甜美,不可能這麽蒼老的,那這老娘們會是誰呢。
想的過程他快速的坐起身子,扭頭看去,一個看起來50多歲的女人正從門外走進來,一臉的不悅之色。
“周家,家大業大的,怎麽會生出你個傻子。”女人邊走邊說,來到了周天辰的床邊,然後從地上把被子撿起來,扔在了床上。
周天辰驚愕了,現在的他腦子有點缺氧,已經轉不過來了。
在他看見女人走進來之後,他便發現這個房間並不是自己租住的那個房間,陌生的環境,陌生的女人。
我在哪?這是什麽地方?我怎麽會到這裡?
一連串的問號出現在了周天辰的頭頂上,做夢,一定是在做夢。
“抬手。”隨著女人的聲音,周天辰感覺腰間被人用力狠狠的一掐,鑽心的疼痛瞬間傳來:“怎麽會這麽笨,十八的人了,連個衣服都不會穿。”
臥槽,難道不是做夢?做夢疼痛感怎麽會這麽的真實。
周天辰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想,自己該不會是穿越了吧,那這個玩笑有點開大了。
“哎呦,這該死的肚子,怎麽又疼了。”女人自顧自說著,然後把衣服往床上一扔,也不管周天辰便小跑出了房間。
看著關上的房門,周天辰低下頭看向“自己”的身體,因為衣服並沒有穿完,感官上,視覺上,都表明這具身體並不會自己的,這身體很瘦弱,手很白淨,也很修長,更加不像自己的那雙又黑又粗的手。
周天辰披上被子,想要起身查看,可是腦海中卻響起了一個聲音。
【系統檢測宿主品行端正,實乃現代五好青年之最佳,故極限特工系統綁定中】
【綁定成功】
【本系統旨在幫助宿主成為一名優秀的特工,系統會對宿主進行特工一方面的訓練,使得宿主盡快成為一名優秀的特工】
【介於宿主對本主不了解,系統會提取本主記憶,以此來幫助宿主更加快速的了解本主,了解現如今世界】
緊接著一股信息快速的湧入周天辰的腦海中,完全不給他任何的反應機會。
周天辰瞬間感覺自己腦海一陣發脹,
這感覺就好像是鼻孔中被硬生生的塞進去了兩根手指一樣。 這種腫脹的感覺來的快去的也快,周天辰搖了搖腦袋才知道事情的始末。
自己確實穿越了,穿越到了1937年。
穿越到了名字同樣叫做周天辰的少年身上。
只是本主從出生到成長到十八歲,個子,樣貌都在變化,智力卻永遠的停留在了六歲,也可以這麽說,這個世界的周天辰屬於智障兒童。
本主所有的記憶,周天辰全部接收完畢,這些年本主做的所有事情,就連尿床也清清楚楚的展現在周天辰的腦海中,當然被那個女人怎麽虐待更加清晰的烙印在他的腦海中。
本主是傻,但是他同樣知道疼,這麽長時間遭受的虐待,導致本主對女人很是畏懼,但是現在是穿越來的周天辰主導,名字一樣但是人卻不一樣,哪還有任何的懼意,有的只有狠狠的爆揍這個女人一頓的衝動,以泄心頭之恨。
記憶並沒有顯示本主母親的樣子,也不知道本主有沒有母親,有的只是其父和繼母,還有一個弟弟和一個妹妹的記憶。
原本以本主的智商完全不可能記住這麽多事, 這也是系統的作用,讓周天辰能夠快速的了解本主,以達到快速適應這具身體。
坐在床上,周天辰在思考,今年是1937年,小鬼子全面侵華了,不知道這個縣城有沒有被鬼子所霸佔。
還有既然穿越到了1937年,而且還得到極限特工系統,那肯定是要抗戰無疑了。
只是本主是個傻子,突然變得正常了,是不是在別人眼中不正常呢,是不是還要繼續假裝成傻子呢。
隨即周天辰便打消了這個念頭,幹嘛這麽慫,有系統,而且傻子變正常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既然這樣那就是一個字“乾”。
就在周天辰剛穿好衣服之後,房門被打開,那個女人走了進來,在看見已經穿好衣服的周天辰之後,愣了一下隨即陰陽怪氣的說道:“吆,你這個傻子竟然會穿衣服了,真是你那死去的娘睜眼了啊。”
周天辰冷眼的看著這個女人,記憶中在這個女人之前還有另外一個女人一直照顧本主,很貼心,可是不知道為什麽那個女人卻突然離開了,換上了這個女人,從此之後,本主的生活發生了翻天了變化。
周天辰猜想這個女人敢這麽對待本主,肯定是受了某些人的指使,憑她一個周家的下人,就算本主是傻子,她也不敢這樣折磨本主,但是具體是誰指使的,周天辰還不知道。
“你過來。”周天辰淡淡的說道。
女人再次一愣,面前的傻子什麽時候會說人話了,但還是帶著疑問朝著周天辰走去。
女人走到近前,周天辰舉起手,朝著女人狠狠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