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寫作黑子,讀作變態的天外之音)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勇者
他和快樂(?!)的夥伴們一起……努力奮戰,終於打敗了大魔王,拯救了世界
可是,當勇者終於回到故鄉以後──
*****
地球聯合軍,托勒密基地,參聯會秘密電視會議
"難以置信!"屏幕裡的費奇將軍如同憤怒的公牛,即使中間間隔一個月亮也阻止不了中將無盡的怒火傳達到會議室中.
"……用宇宙軍的寶貴艦隊維護叛逃艦,損失巨大而且毫無戰果!自作主張將聯合軍最新銳的機動兵器交給調整者──即使是中立國家的調整者──駕駛,膽大妄為!對這種顯而易見的危險毫無約束……最後果然背叛了地球軍,成為叛軍聯盟、Freedom的機師,何等失態?!"將軍滔滔不絕,歷數某人的一樁樁一件件"往事",怒氣值上升中.
"哈爾巴頓的罪狀,確鑿無疑!!……"費奇將軍重重地一砸桌子,大吼著向唯二的聽眾──喬治.杜威上將與羅伊.F.克萊斯特少將,更是對自己宣布道.(注1)
"所以說……你什麽時候對GAT-X和ACE評價這麽高了啊?-_-bb"──羅伊當然沒把這話問出來.
"可是,大天使事件已經處理過一次,至於Strike泄密……反正也不能讓ZAFT知道更多了(既然有那4部)……簡直糟糕透頂!"
驚愕地聽到這麽一句,一邊在心中抹汗,羅伊不經意地瞄了一眼當初暫停追究叛逃艦責任的"始作俑者",杜威上將.後者神情淡定,反倒是顯得自己對費老爺子的習慣性發火大驚小怪,大驚小怪了.
雖然在戰略上,蕩平L5殖民地叛亂(其中部分人還想著乾脆一起蕩平殖民地和殖民地居民算了~~~嘛)的努力失敗了.但雅金.杜艾戰役中聯合軍英勇奮戰、力挽狂瀾,還是讓幸存的宇宙軍獲得了不小的榮耀──某種程度上說,拯救比勝利的榮譽更大.麻煩在於,某些不在主人邀請名單上的"不速之客"也想參加這場盛宴,比如那位一起留在托勒密基地、不過被眾鷹派異口同聲"沒有發揮絲毫作用"的智將……
杜威將軍終於緩緩開口,即便這是非正式場合,費奇和羅伊還是立即正襟危坐起來:"……所以,現在該是他負起'領導責任'來的時候了."身為第八艦隊的司令官,對部隊的所有表現都負有領導責任……和權利,哈爾巴頓如是宣稱.
"沒錯!哈爾巴頓的第8艦隊參謀長不允許存在的!"費奇將軍先是一邊聆聽一邊點頭,杜威話音剛落,又一拍桌子,激動地喊道.
"我好像聽到了不得了的事情耶……"喂喂,至於到這種程度麽,羅伊在心中嘀咕.
似乎是察覺到了少將複雜的心情,費奇中將轉過臉,視線直直盯著羅伊:"我這麽說是理由的!"同時揮動一隻拳頭強調.
"紙漿培養了一群叛徒,剩下的人中,數跟叛逃艦接觸最多就是這個雷米!"
"小遊民號出動、L4討伐叛逃艦,我是不知道他到底怎麽打算的──可論跡不論心,作戰不利、作任務失敗總是跑不了的吧!"
羅伊:"……"
"即使這些都不追究了~~~"當然是不可能的,費奇將軍隨意擺擺手,語氣馬上又嚴厲起來:"押金.杜艾戰役可謂本質大暴露──別忘了,我此刻就呆在這艘該死的梅內拉沃斯號上!一個多月!"懾於創世紀2的威力,
必須集結到月球背面重建的第3艦隊進度緩慢,距離和錨地簡陋是一個原因,不過關鍵還是艦船,人員、尤其是合格的軍官嚴重不足. "作戰日志、通訊記錄、艦內錄像一應齊全,我可是全部看見了!──觸目驚心!!"中將怒斥.
"私自會見薩扎蘭德,謀劃些什麽……?!公然與波斯菊劃分'勢力范圍',插手Peace-Maker制定核計劃,膽敢削減總攻(指創世紀第二發之前)力度."間接導致博亞茲援軍毀滅,這指控太強大了以至連費奇將軍也不能隨便說.
"阿茲拉艾爾一夥人完蛋之後,依然對新成立的(卡拉漢)戰鬥群采取抗拒態度,妄圖壟斷前線指揮權,林林種種,盡做出與身份不相符的事情──要不是指揮艦始終保持著量子通訊有我壓陣,他九成九直接在前線玩獨走了!!"
"那顆LucyStar要搞清楚──這裡是聯合軍,不是關東軍!他是海軍上校,不是新軍少佐!"費奇幾乎是錘著桌子大吼道,顯然他對雷米的不滿並不僅僅針對"第8艦隊"這個標簽.
站在將軍們的角度看,我們的雷米確實有點"桀驁不馴"──雖然另一種說法叫做"主角光環",顯然費奇老爹和筆者都不在乎就是了(喂喂?!).指揮體系尚且健全的情況下,未經主官授權采取行動,身為聯合軍──這一天然的體制黨,只要是命令無論對自己的編制一分三還是三合一都應該無條件接受,可雷米米同學居然心懷不甘,進而對新組建的友軍序列產生"對抗情緒".
──反了天了?!
至於將軍怒急之下使用的兩個比喻,在CE時代中已經成為俗語,很少再有人去深究典故,總之是體制黨最深惡痛絕的東西就對了……
"這才叫難以置信呢……"羅伊別過臉去腹誹道,這裡面有多少是你們,額,我們默許的啊!現在又來追究真是……嘛,當然我還是站在自己這邊,替幸運的小上校出頭?那種白癡事情想都別想啦!
費奇中將突然冷哼了一聲,轉變了話題:"呵……哈爾巴頓那根木頭,始終就沒明白他的參謀長根本就是相反立場的人!摧毀鐵塔以後的發生的事情──羅伊,你是在場的,我可什麽都沒乾."一揮手表示.
額……
我怎麽記得……你當時在大聲鼓勁:"開火!開火!把他們統統槍斃在宇宙中!!",旁邊的紙漿面色慘白,真白啊~~~羅伊撫額想到,這次又怎麽了?
"就說現在吧,分明是在接受不懷好意的調查,還能做出那樣的應對.一邊撇清自己,一邊提供內幕──雖然只是他所掌握的,那麽可憐的一丁點情況."
"這是在向我們表達什麽?求援,輸誠,還是邀功……?!"費奇恢復了嚴厲的神態,厲聲質問.
說罷,中將轉向三人中的頭兒,放緩了聲音,語重心長地提醒道:"杜威,我知道你有計劃,但是──如此聰明,如此有主見!不經敲打,豈能為我所用……?!"
戰爭眼看就要結束,可任誰都知道,不過是"二十年的休戰",甚至更短.重建的宇宙軍必須注入生力軍才能恢復活力,雅金杜艾中發光的金子沒道理不拾取.
可是,表現耀眼的雷米卻是一大隱憂,不止是因為讓"紙漿"看到了從部下身上延續政治軍事生命的希望.費奇將軍的態度也是鷹派上層共同的擔憂──這份心機,要是加上雅金杜艾英雄的頭銜,將來怎麽鎮得住?!
"所以說你要求太高了……"羅伊終於忍不住開口,"另外小家夥的罪名實在是……太荒唐了."就算靠著某組織的權勢強行塞進了審理程序,可軍法系統大體還在我們手上呀,難不成你準備……指使法官?羅伊稍微不安地在座椅裡扭了扭身子,他覺得這次會議的話題開始變得很難詭異,很危險了.
"……太幼稚了."杜威上將突然說道,羅伊一愣,不知道指誰.
"成事不足!"費奇將軍再一次適時轉移了注意力,"偷偷摸摸把人塞進調查委員會名單,那點小伎倆怎麽能瞞得過我們,哼哼,乾脆讓你擔任檢察官~~~"
"可瞧瞧都幹了些什麽?!"中將的怒氣陡然變為平常的兩倍,不,三倍.
"一個叛國,一個通敵.MD,他們準備學調整者,宣稱這場戰爭是由參謀和隊長策劃的麽……?!"
最近的停戰談判中,Coordinator們又上演了一場關於戰犯認定的新鬧劇,卡納巴臨時政府扔出來一個充其量相當於"恩底彌翁之鷹"的家夥宣稱這就是一切的主使~~~
腦殘又自大的波斯菊,跟狂妄而愚蠢的調整者采取相同的策略,再一次印證了那個亙古不變的真理──兩極相通.
"額……也許,他們在下一盤……很大的棋?"想到這裡,羅伊聳聳肩,試圖開個玩笑.
果然,"見鬼!他們連五子棋都擺不好!"對於費老頭的回應,羅伊無奈地搖搖頭.
"難道……怎麽會?~~~"只有杜威上將,突然喃喃自語,一瞬間露出了恍然而震精的表情.羅伊的確聽到了這句,但等他看過來的時候,那張最善於隱藏真實心情的臉上早已恢復了釋然.
然後,整個過程中說話最少的四星上將,平靜地結束了這次會議:"放心──證據,只會出現在正確的時間,正確的地點,然後被正確的人用來乾那些……正確的事."
"我好像……什麽都沒聽到……"羅伊少將滿頭黑線地表示壓力,不大?
*****
CE71年12月19日,地球聯合軍,托勒密基地,高等軍事法庭
"尊敬的哈金法官大人(到)!全體,起立……!"頭盔上刷著醒目白色"MP"標志,不知名的憲兵一邊拉開側門,一邊威嚴地喊道.在法庭-上的人聽來,這句話就是命令.
但似乎並不是每個人都對這一莊嚴的時刻抱有足夠的敬畏……
哈金上校──鑒於此次審判的"複雜性"以及被告的軍銜,軍事法院一番細致斟酌,最後出動了最高級別的常任軍事法官(注2)──穿著筆挺的軍服一步一步踱上法官席的台階,一邊從檢察官一側開始掃視下面的案件相關人員,然後就一眼看見了還在朝著大門張望的雷米雷特上校……的辯護軍官……
雖然哈金上校最終一言不發地登上了法官席,但是察覺到法官警告眼神的雷米,還是在坐下後第一時間扯住少尉的肩膀,低聲吼道:"少尉,你到底在看什麽?我可不記得今天有證人出庭!~~~"
恍惚得令人不由得擔心其狀態的少尉這才反應過來:"咦?!啊,上校……沒什麽,我只是……在等一些東西."卻含含糊糊不肯繼續說明.
"哈~~~?"顧不得哈金法官再次投來異樣的目光,不需要本能也察覺到不妙的雷米繼續追問:"到底是怎麽回事?!"
"嘛,其實也不是很重要……"少尉開始試圖含糊其辭,但欲蓋彌彰的後果就是雷米投來更凶惡的眼神.不能不說巨大的身份差距加上難得一見雷米瞪眼技,威力還是不容輕視的.少尉終於吞吞吐吐說出來:
"就是和您證詞相關的證據,我一直在等待軍事檔案局送來副本,但是,好像……"
雷米差點被這個突如其來的消息擊倒:"這種事情不是應該早就準備好麽?!!"你以為距離上次開庭都多久了啊,就算某國郵政快遞也不會在市內轉了一個多星期之後還無法寄達啊(那就是弄丟了~~)!另外,你就懶到不能親自去一趟麽?!
"那是因為很多很多……原因……"徹底無法辯解的少尉還是欲言又止.
雷米明白了……
***
於是,接下來的庭審雷米已經沒有足夠的心思聆聽了──反正都是受折磨……
──"法官大人,被告所謂供述,乃是性質惡劣的藐視法庭!"
"……精心策劃的謊言,顯然利用了部分事實……"
"基拉.大和這個名字,僅僅出現在CE71年2月13日第8艦隊人事處文件發放的5張退役證明當中……"
連一張存檔照片都沒有.
當然,這事得怨雷米名義上的司令官閣下,李維斯.哈爾巴頓,當初就決定盡可能少的留下基拉的資料──"智將"在保護調整者少年的問題上倒是不遺余力.至於退役證明就真是張廢紙,掌控奧布的老獅子只要神志清醒就不會在丟掉一顆殖民衛星後再拿出"遇險平民靠參加戰爭保護自己"的後續故事來自抽,只不過聯合軍這邊不做出姿態安慰"中立國人民"未免說不過去──公關啊,公關!
──"雖然,退役文件中還記錄了這個基拉.大和的社會保險帳號."
"……但經過查詢,我們卻得到了奧布軍管會'沒有相關材料'的答覆──必須承認,大量檔案可能已經在奧布解放戰爭的硝煙裡湮滅,我不知道這是否在被告的預料之中……"
這,還真是不奇怪.烏茲米在自爆掉什麽東西方面盤算得如此清楚,怎麽會忘記銷毀自己一畝三分地上的證據──讓你們知道卡卡有個很強很強的弟弟麽?!不管你們以前收集到多少情報,能比得過我國連續16年的秘密監視?~~~
"抗議,法官大人!控方僅僅依據推測……"少尉終於反擊了,不過與其說這是年輕辯護官發揮技巧,不如說是某中尉自HIGH過頭的緣故.
"抗議有效,中尉你列舉證據就好,不要隨便加入自己的想象."連哈金上校都這麽覺得了.
"是的,法官大人."稍微收斂了一點……麽?
──"參與了CE71年4月18日對Strike機師失敗搜救行動的陸戰隊,包括羅伯特中尉一下共計59人,之後並沒有離開地球……作為巴拿馬保衛戰的光榮一員,全體……殉國了."天助我也,格裡菲因中尉的一大隱患,雖然數量巨大而且地位低下的當事人並非不能……施加壓力,但是自己能不能動用這種資源,以及軍方的反應……那就很難估計了.
"而'小遊民'號艦長曼納海姆上校,事發當時留在艦橋上,所以不能提供任何決定性……或者否定性的證詞."遺憾的是,曼納海姆雖然不能做出對雷米有利的證詞,但是也毫不猶豫地拒絕了格裡菲因的暗示.區區軍法中尉拿身世清白的上校一點辦法也沒有……
這些該死的正規軍,官官相護!
──"……阿拉斯加……"
那就是個坑.
──"休庭."
***
從法庭出來,差點以為會被哈金上校當場羈押的雷米,終於忍不住小小的爆發了:"……少尉,這就是你說的'一切都交給我,沒有問題'?!"
這此審理的意外之一,就是給聯合軍增添了一名"崇拜勇者的少年".由於種種原因,雅金杜艾戰役正式公報與功績表遲遲不能出台,隻清楚宇宙軍的奮戰保護了地球的托勒密基地中不免各種謠言滿天飛,這種狀況在頭一批遠征軍人員返回月面之後更是達到了巔峰.
而雷米的辯護官少尉,借著這個案件不但(雖然從之前的表現看,依然備受限制)調閱了大量卷宗,更有雷米這個身處決策層的當事人可以隨時詢問、求證──當然,還是案情為主,自然很快成了上校先生的鑒定同情者、支持者.
雷米也必須承認,當時已經被某中尉惡心壞了的自己,猛然遇到這樣一位"熱血"的後輩,大為欣慰之下……的確稍微忽視了,少尉的專業水準.
──雖然看起來更好的辯護官一開始就沒打算派來吧?~~~
"那是因為出現了各種……各種各樣的狀況~~~"雖然真想直面回答雷米的問題,但最終少尉還是深深地低下了頭:
"我很慚愧,上校!我的軍銜太低,權限太低了……"
心中暗暗歎了口氣,對於體制以外的因素同樣無奈的雷米,突然教訓,不,感歎道:"所以說,少尉……耶,少年,光有信念是不夠的.沒有力量,終究是一事無成."
──啊……靈魂深處通敵了……這要讓催更艦隊知道了,又是一場麻煩~~~話音未落,另一個念頭又浮上腦海.
(額,其實他們已經知道了.注3)
"嘛……其實我是想說,'這不是你的責任'."雷米最終多少有些咬牙切齒地補充了一句──淡定,矜持,聯合軍官的榮譽!於是準備返回小窩舔傷口,等著繼續挨刀.
"上校!"身後的少尉猛地抬起頭,像是做出了某種重要決定的樣子,向前邁了一步,"如果對法庭指定的辯護軍官無法滿意,您還可以聘請軍法律師……"
"雖然,他們的價格……可是,肯定比我強多了……"啊,要承認能力不足,建議用更合適的人換掉自己,其實也是很"勇者"的行為呀.
"少尉……你說的那種事情,真的可以嗎?"雷米愣了一瞬,緩緩轉過身子,用淡淡地、不置可否的口氣問道,一邊仔細觀察少年的神態表情.
"是的,長官,我發誓!"得到的是堅定的眼神,與更加毅然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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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勒密基地,CIA月球局
其貌不揚的黑色福特裡挪下一位典型的米帝中年胖子,外表憨厚無害的情報處BOSS,照例步行從正門進入毫無神秘色彩的中情局灰色樓房.大廳正中豎立著緬懷"革命先輩英雄事跡"的紀念碑石牆──上面每一顆金星都代表著一位犧牲的特工(雖然沒死的也可能上去,死了的倒不一定上去~~~).心中再一次充滿神聖的使命感,連步伐似乎都輕快起來.
於是……視察工作!
幾乎是擠進並不狹窄的門框,情報處長先生不出所料地看見──自己最得力的手下、綽號"狐狸列那"的布魯斯.傑格情報官,躲在整齊的桌子後面,一邊對付著無限量免費供應的咖啡加甜甜圈,一邊饒有興致地將一卷文件捏在手中翻閱,神情就像中產階級白領看《時代周刊》一樣自然.
"……那是什麽?"可眼尖的處長大人第一時間就發現紙片上張揚的鷹徽與浪費的花邊──當然狐狸情報官本人也一點不避嫌就是了.不過他泰然自若的樣子可絲毫不能阻止上司的臉色變沉重起來.
"就是那個案子呀,您絕對猜不到事情的進展,軍方居然想銷毀原件,隱藏副本!……於是,我們就回收了."作為情報機構,CIA們可沒有主動把東西外借的習慣──所謂"回收",大多是執行"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如此信條的產物.傑格情報官對此表現得理所當然,"必須說,事情,越來越有趣了……!"
大叔看上去心情不錯.
但狡黠的狐狸笑並沒有讓處長舒展眉頭:"這,不符合規定吧……"匯報的事情等一下再說!
──基於歷史與現實的原因,CIA從來不是軍隊的盟友,當然也不是波斯菊的.對於雙方因為戰爭即將結束而愈演愈烈的明爭暗鬥,秘密戰線的筒子們乾脆(暫時)保持秩序中立,哦不,絕對中立的態度.不過,情報照樣要收集,狀況必須得判斷,在"消息靈通人士"眼中暗流洶湧的某上校"通敵案",狐狸情報官自然是摸黑也要登場……額,圍觀.
但是!──
"回收"成果應該立即存檔,經過資料保管處理掉特征後變成存文檔形式才能再回到你手裡,這是程序好不好!居然在辦公室公然堆放這些東西,你生怕別人不知道我們偷了軍方的寶貝文件啊?!!
(向保密意識強烈的老一輩資產階級諜報人員致敬!)
──算了,一定級別(只需)遵守一定規則,一定級別(可以)違反一定規則,這是慣例,這是常理……
(收、回、前、言!!)
"那麽……有什麽發現?"歎了口氣,處長習慣性摸了摸油光光的額頭,轉而問道.
傑格情報官不以為意地聳聳肩:"好戲才剛剛上演呢,我會盡力翻出(正規軍與藍色的)底牌的.不過,有一件事情倒是現在就能夠做了……我認為,有必要秘密調查,雷米雷特上校!"但下一個瞬間,"狐狸列那"的眼神變得無比銳利,仿佛在樹林中徘徊許久終於嗅到蹤跡的英國獵犬一樣興奮.
"……有沒有人說過,你現在的樣子很像自己的天敵?"
"……"
*********
PS:感謝AKS74U中校報名"狐狸列那",布魯斯.傑格情報官.
注1:雖然在充滿了大概只有筆者覺得的歡樂的78章最後,列出來本文中大量出場人物的晉升授勳名單,不過那多少有點用來襯托倒霉的雷米米的意思.按照時間順序講,行文至此,宇宙軍的論功行賞還沒開始呢……
注2:現實位面中,米帝的軍法體制……簡直稱得上一團亂麻.軍事法庭的不確定性,法官、檢察官和軍法律師的身份沒有嚴格區分(可能某次是指控方,下一次就變成辯護方或者審判席上那位了),經常由被告的上司擔任軍事審判的法官一項更是為軍事指揮權吃果果地干涉司法權大開方便之門.相比之下, 倒是"體制問題嚴重"的天朝,一本正經地建立了相互獨立的軍事法院、軍事檢察院和軍隊律師隊伍.
於是在《反擊》中的設定為,大西洋聯邦軍隊在CE年代將近半個世紀的和平中,總算稍稍改進了一下自己的問題:在國防部以下建立了直屬的軍法部,與其他五大軍種作戰部並列.不過,由於大量的權利糾葛,"軍法部"其實隻負責管理、組建軍事法院,不過終於收回了受人詬病的指揮官直接充當法官問題.各軍種則繼續掌握著形式多樣但無一例外都是其下屬機構的犯罪檢查處、刑事調查組、軍隊律師團體以及憲兵組織等等等等……
另外,如果事情發展到要把一位將軍推上被告席,那已經不是法律問題,而是政治問題了──隻可能召開特別軍事法庭,或者,更有可能請某人自行退役以"保持名譽".所以專業的軍法法官乾脆就用不著校官以上軍銜了,而雷米是上校,作為等級制度森嚴的軍隊,自然不可能做出法官比被告的軍銜還低這種安排來.
注3:嘛,seed中關於"信念"和"力量"的情節至少有三處~~~吧?
智將:"沒有信念的人,終究是一事無成."然後試圖把人家推進某艘平民交通艇──合著您是面具的臥底啊?!
基拉教訓卡卡,這個最帥氣啦(喂喂?!):"你以為光有信念能幹什麽?!"
最後才是歌姬:"只有信念……或只有力量,都是不夠的."
嘛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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