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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架空邏輯劃破十年詛咒的雙指》三-三 交織的2段故事 善惡
  遊羽的臉蒙上了黑色的霧氣。他慢慢踱步,走向那籠中的方舟鳥。

  本應在空中自由翱翔,而那疾病的囚籠將之束縛其中。

  仿佛聽到了方舟鳥的鳴泣,為那生命哀鳴。

  “這個展示廳先調查到這裡吧。謝謝你,千諾。”

  “沒,沒什麽......”

  “那我們先去植物廳和天樹他們會合吧。”

  回憶當中,越染他後來也去了植物廳。

  觸發記憶的條件目前總結應該是同樣的地點,類似的事件。

  低沉的遊羽在展示廳觸發了星辰玫瑰的記憶,看到了在母親白骨面前哭泣的孩子的身影。

  而後,同樣是找相關人士鑒定白骨,遊羽觸發了越染的記憶。

  說起白骨,記憶中鑒定的是右臂,表世界恰好缺了右臂。

  這之間有什麽關系呢......

  “喂喂,你不覺得癢嗎?”

  “馬季?抱歉,我剛才在想事情。”

  輕佻的聲音突然傳入耳中,馬季把大衣當作披風,靠著門框輕笑著。

  “今天就不要愁眉苦臉啦,你這樣子夢回十年前啦。來,看看你的胸部。”

  “胸部?”

  被馬季一提醒,遊羽才感覺胸口癢癢地,而且有點膨脹。

  “哦呦,又在變魔術啦。”

  “酷斃啦!”

  馬季打了個響指,青綠色的藥草在遊羽的胸口盛放,清香順著葉子爬進遊羽鼻中。

  “這是治療頭痛的藥草。”千諾開心地鼓掌,跳來跳去全方面觀察遊羽的身體。

  大概是想把昏迷一年時間裡失去的活力奪回來吧,千諾這新奇的魔術投以了比常人更多的熱情。

  她隨手抓起一株藥草,湊在鼻子那邊聞了聞......

  “說起來,我們剛剛戰鬥的時候,馬季你在幹什麽呢?”翎音向遊羽吹著藥草,調皮地問道。

  “我啊,我在完成遊戲中的變身任務。我可是迫不及待地想把魔術運用到戰鬥中哦!”

  “真的嗎?”翎音回頭審視著馬季的眼睛,“說不定在戰鬥領域襲擊遊羽的人就是你呢!”

  “你要這麽想也可以,超越遊戲的限制條件馳騁在戰場上。對我這個魔術師也是小菜一碟哦。”

  遊羽觀察著馬季的動作,絲毫沒有遲疑,應該不是說謊。

  血河在戰鬥領域引起了爆炸,然後消失了,這是他戰鬥角色的能力嗎?

  說起來血河是今年神跡獨立電影的反派,他的能力還是個謎呢。

  先去植物展示廳吧。

  “說了多少遍了,不要亂碰!”

  尚在走廊行走,冥的叫聲就傳了過來。

  “有什麽關系,遊戲道具而已。”

  打開門,和冥爭執的是首雪。

  “這個植物的特性我講過了吧,怎麽,你想用來偷襲女人嗎?”

  冥一把奪過先前天樹“變魔術”的道具,嚴厲地批評伸出第三隻手的貴公子。

  “所以才說你膚淺啊,植物就是植物。說起來,我們是不是......誒?翎音,你來啦。”

  “抱歉,我先走了。”

  “別走啊,這花給......”

  翎音凌冽的視線立馬把那奇異的植物化作枯草。

  “哦呦,天樹,你在這邊發抖呢。”

  蹲在牆角的天樹倒是格外安靜。

  “沒......沒什麽......植物太可怕了......”

  “不懂植物的你在這裡隨便亂碰,

然後被冥科普知道了一些沒那麽友善的花草。現不敢動了,是這樣沒錯吧?”  “嗚嗚嗚,別說了。”

  “天樹警官原來是這樣的人啊,異常得可愛呢!”

  天樹逃避著高岩的視線,低著頭,落寞地嘀咕著。

  “所以說,多看看植物圖鑒啊。”遊羽拿起桌上厚厚的書,隨便翻閱著,“你看,資料很詳細哦,外語也......”

  遊羽盯著火舌草的信息欄愣住了。

  外文應該用才對,這裡用的事Fire,翻譯錯誤?

  火的話,Fire這個詞用得比較多,可專業的植物圖鑒會把寫成Fire嗎?而且所有和火有關的詞匯,最後都使用了Fire......

  外文......

  “將軍。”遊羽自信地笑了笑,“解謎結束。”

  解決了一樁心事,遊羽心滿意足地走到祈福草那邊,輕輕撫摸展示台的櫃子。

  頭痛......

  來了啊。

  這一次頭痛到來的時候,遊羽掛上了期待已久的微笑。

  是時候開啟新的記憶了。

  首雪嫉妒地看著跑向遊羽的翎音。

  遊羽對此毫不在意,他的思維已經跳到記憶世界那邊。

  “祈福草啊祈福草。”

  胸前掛著遊風警局生物顧問的女人盯著祈福草出了神。

  “說不定十幾年後,會出現鋼筋水泥的植物呢......呐,開玩笑的。不過超自然現象,病毒......飛奔的時代真是把我們甩在身後了呢,未來會有什麽呢?我說不定會有機器人兒子呢,哈哈哈。”

  植物展示廳裡沒有其他人,這個女性沉迷在一個人的自言自語當中。

  不久,門發出了請求的聲音。女人還是在植物的海洋舞蹈著,門隻好自己開啟。

  “艾草,你還是這麽活躍啊。”

  “那當然。”

  艾草摘下催情的花朵沉醉地嗅了嗅,兩頰潮紅的女人帶著迷離的眼神看著一旁的男人。

  “你啊,不知道的以為你在吸毒呢。”

  “毒品給我的歡愉也不如這些植物呢,今晚又會有好覺了。”

  “是嗎?和那個人在同一間旅館,虧你這麽放松呢。”

  “漆炎啊,不是你說那個人已經被控制住了嗎?那還要擔心什麽呢?”

  漆炎?四簽名的最後一人?

  “謹慎點總是好的。”越染走到房間今天,把紫色的花朵遞給艾草。

  “這樣催情效果就沒了呢~說起來,越染你居然了解這些植物嗎?”

  “活得久,走得遠,自然要多儲備點知識。”

  “真看不出來你是八年前淘金熱的海韻第一莽夫。成長了啊。也是呢。”艾草終於收起了小女孩一般童真的表情,“技術在進化,犯罪在進化,我們也要進化。我組織了警局的精英,這次會議結束以後,要立馬組建超自然研究會。”

  “未雨綢繆啊。”漆炎打了個哈欠。

  “不得不這麽做。所謂善意惡意,到頭來是人們指定的規則下被賦予名稱的產物。”越染拔著花瓣,“符合大多數人的利益,遵守規則,傳遞快樂,即為善。沒有了人為制定的規矩,善惡的定性也無從存在。”

  艾草摸著漆炎的下巴:“你的搭檔似乎比你懂呢。”

  “莽夫也在成長啊。”

  艾草笑了笑:“只是為了活著而已。就比如生態入侵,入侵的植物們只是想繁衍下去,努力生活,過度的膨脹卻奪走了其他物種生存的機會。這是惡嗎?對受害的一方當然是惡,不過這只是可憐的生存本能罷了。”

  “但我們是人......當超越那種生存本能的時候,誕生的純粹感情會不可控制。”漆炎打了艾草的手,臉都不紅地走開了。

  “就比如......星辰玫瑰?玫瑰,多麽漂亮的花朵啊,到最後卻成了恐怖分子的代號。”

  “是啊,星辰玫瑰現在哪怕自己面臨死亡,也會瘋狂地讓他人受傷。”越染把散落的花瓣擺成玫瑰狀,“星辰玫瑰的存續需要其他的惡意。”

  “惡意啊。面對超自然的衝擊,代表善的秩序會怎麽樣呢?”

  漆炎猛地抽了自己一巴掌:“秩序......八年前的淘金熱,秩序徹底崩塌。人們為了利益向沙漠蜂擁而去,沿途傷害了那麽多事物......僅僅是為了利益,無知的行動造成了傷痕!”

  “超自然是新的機遇,所幸它還沒有爆發。大量的人掌握超自然能力,必然會導致混亂。 當秩序無法束縛逐利之人,等待海韻的必然是頻發的超自然犯罪。”越染歎了口氣。

  “不用再說這些啦,要泡一杯花茶嗎?”

  “不了,我配不上那種高雅的飲品。”

  “呵呵,那你的同伴呢?我記得你兩年前遇到了一位可靠的同伴,要介紹給我們認識嗎?”

  “等會議結束,你們一定可以見面的。那個人如果能為聽潮效力,那再好不過了。他也一定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說了那麽多惡,那善呢?”

  “為了自己的生存,生物們會竭盡全力,這是生命的本能。當其延續到他人的生存,我們會認為它是善。不過總有一些人,可以為了他人的幸福,將自己處之於利益的死角,這或許就是純粹的善吧。而我們,就是踐行這一切的戰士......那個人......”

  “啊呀,越染你進化有點快呢。比起這些高深的問題,我們先去吃晚飯如何。我的肚子咕咕叫了呢。”

  記憶終止了。

  遊羽也露出了微笑。

  前人為了海韻四處奔走,將希望寄托給了下一代。

  自己怎麽能逃避這份責任呢?

  “遊戲裡一天是1小時,去吃晚飯吧。”

  “唉!蠢貨只會注重眼前的飽暖。”首雪故作高深地叉腰嘲諷。

  “走吧,一邊吃晚飯,一邊看我破解碑文。我已經知道碑文意味著什麽了!”

  “唉?”

  除了翎音,在場的所有人高聲驚叫著。

  遊羽自信滿滿地向一樓的餐廳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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