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海,別看了,那麽大個魚,就算跳岸上了,你也按不住它。
走吧,咱們回家。”老爺子拍了拍辛海腦袋。
星海點了點頭,又回頭瞅了一眼那對仿佛要吃人的死魚眼。
“噗~”在星海誇張的眼神中,水花賤起十米多高!一顆小房子大的腦袋露了出來。
“獨,獨角蛇!?”老爺子眼睛瞪的老大,話都說不真切了,整個人就愣在那裡。
辛海腦袋上血管鼓脹,右手緊緊地握著破傘,一步也不動彈。
跑動,或許會勾起這妖怪的捕食欲望!
那露出一層樓高得腦袋,大嘴一張,一合,五米大鯽魚連個掙扎都沒有就被吞了下去。
“獨角蛇”高昂起碩大的腦袋俯視著二人,然後一臉嫌棄地別開腦袋,“撲通”一聲便潛入了大河之中。
辛海長籲一口氣,老爺子良久才緩過神來:“這裡一秒鍾都不能再待了,趕緊走。”
二人匆匆離開大河邊。
上了土坡,辛海回想起方才驚險的一幕,不由得慶幸運氣好。
原來那鯽魚是被這蛟龍趕上岸的!
更沒沒想到繼螞蝗,妖魚之後,就連蛟龍這種傳奇生物都出現了!
那下一次,說不定就會遇到數百米巨龍。
辛海心中頓時產生了強烈的危機感。
望著手中的破傘,辛海歎息了一口氣。
他早就嘗試著複原當時走火時的情形了,可這破傘根本沒有半點反應。
如果不是辛海扳不斷這個破爛玩意的話,早給它扔了。
扳不斷,就說明這破傘的的確確有著非同尋常之處,只是目前還沒有摸清楚它的秘密。
很快辛海便與老爺子回到了家中。
“阿辛!過來。”一個稍微有些胖的白皙少女對著辛海招了招手。
“哦!”辛海應了一聲。
喊他的是他的老姐。
辛海剛過去,他老姐就指著電視說道:“快看新聞呐!到處都是妖怪!太恐怖了(太刺激了)!”
辛海將目光放在電視上。
主持人正在現場,身後數百米遠處,是波浪翻湧的汪洋大海:
“一小時前,海上的巨輪接連沉入海底,究竟發生了什麽呢?
很遺憾無人知曉!
而半個時辰前,探查員前往探索隱秘,非常不幸,全部失蹤,但探查員失聯前卻傳來了一個畫面,大家請看!”
電視畫面切換,一張難以想象血盆大口對著屏幕張開,裡面還有一些打了馬賽克的東西。
“滋滋~”
電視機畫面一陣模糊,片刻後重新恢復,鏡頭後面是一棟棟高樓大廈。
一個中年人站在鏡頭前:“抱歉,剛才那位記者最近患有一些精神疾病,所以才會亂傳謠言,我們即將對他進行懲罰,吊銷他的記者證。
而方才的畫面經過證實,只是一些遊手好閑之輩合成的圖片,所以諸位公民請不要慌張,天塌了還有高個的頂著呢!
就算災難真的降臨,政府與軍方也一定會站在最前線!”
話音剛落,畫面一轉就到了廣告時間。
“怎麽樣是不是特別恐怖!(特別刺激)”老姐伸著頭問道。
“電視上的,又不是在晚上,他說的再怎麽樣也不恐怖!
老姐,我跟你講,十多分鍾前,我可是親眼看到了一頭蛟龍!當時我與它只有十公分!
差點和俺爺就回不來了!”辛海口氣中透露著三分誇張,
三分心悸,四分驕傲。 “蛟龍?”老姐眼睛瞪的給銅鈴大小,興致勃勃道:“長啥樣?是不是很恐怖(很刺激)?”
辛海:“。。。”
“咳咳,阿辛啊,你沒嚇著吧?來,讓姐看看哪裡傷著沒。”老姐一看辛海不說話,自知剛才畫風有些歪了,連忙微笑著換了個語調。
“沒事,就是自行車車把,被蛟龍那小房屋大小的腦袋給撞壞了。”辛海一想起被自己摔壞了車把的自行車,就順口謅了個冷笑話。
“哈哈~哈哈,辛海,你把你姐我又給笑胖了點!”老姐心道,真要給房子大的蛟龍腦袋給撞了車把,你個小子還能站這,跟姐說話?
“老姐,我路上撿了個破傘,來一起研究研究?我覺得這裡面有大秘密!”辛海覺得倆個人的腦袋,或許能多研究出點什麽。
“沒興趣,一把破傘有什麽研究的,你就是研究到明天,後天,大後天你也研究不出來什麽。”老姐眼見沒了樂子,躺回床上繼續搜著新聞看。
幾乎所有的新聞都指向水妖,但很快那些新聞便全部被屏蔽了。
辛海腦子不知怎麽轉的,默默念道:“明天?”
如果上午的走火是一個技能的話,那就一定需要消耗能量,還有冷卻。
莫非這破傘要過些日子冷卻了才能發威?
又或者需要什麽能量呢?
那這能量究竟放哪裡呢?
辛海將意識全數投放在破傘身上,撥弄了半天也沒有什麽頭緒。
老姐伸手放在辛海額頭:“也沒發燒啊!”
“誒喲~老姐,你別打擾我。我就要摸索到秘密了。”辛海含糊道。
“行行行,你慢慢摸索吧,我吃飯去了。”老姐說完大步流星地離去。
“額~居然這麽早就吃飯了?”辛海放下破傘,跟著一起吃飯去了。
這破傘哪裡有吃飯有意思。
餐桌上。
所有人都很安靜,沒有人提起一個話題。
辛海匆匆吃完,再次回去摸索破傘秘密。
吃完飯這破傘賊有意思。
辛海越來越相信,這把破傘肯定有密碼!
因為這破傘不僅扳不斷,就連那層看起來破破爛爛的傘布都無法再撕壞一點點!
這顯然不正常!
一下午搗鼓完,晚上繼續研究,直到深夜困了這才迷迷糊糊睡去。
睡夢中辛海迷迷糊糊中醒來,頓時一驚,不知道什麽時候,他居然不在屋中了。
“你終於來了。”
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辛海順聲望去,只見一飄飄仙子,目光清澈,眼眉天然似柔水,嘴角微微揚起。
辛海心道無緣無故來了個漂亮仙子,還對著自己一臉溫柔的模樣,肯定不安好心!
於是身形退後幾步待拉開了距離這才問道:“你,仙子姐姐是想幹什麽?我沒錢,也沒財,人也小,你要是想要我那把破傘,你隻管拿取就是,還請仙子姐姐把我放回去。”
辛海猜想,對方把自己弄到這一片神秘的空間,估計就是為了那把破傘。
雖然很想罵上一句強搶東西的老妖怪,奈何人強,我弱,卻也不得不恭敬道上一句仙子姐姐,最後還要一副心甘情願的模樣,拱手將那破傘相讓。
有些不快就算了,只是頗為遺憾還沒能摸透破傘的秘密。
“呵~”這宛若畫中的人兒一聽這話,頓時一換面孔,冷笑道:“你以為我想把你這毛頭小子拉進這裡?”
辛海皺了皺眉,難道不是為了破傘?對方好像還有些不願意見到自己的樣子。
“你一整天就跟個沒事人一樣冒犯本尊,我現在給你倆個選擇。”仙子冷笑道。
辛海心有點澀:“那個,您是不搞錯人了?我一整天都在琢磨破傘哪有可能冒犯到您呢!”
仙子眯著危險的眼神。
辛海心底一咯噔,難不成這人是破傘化成的妖怪?一想到這,辛海整個臉都長得跟苦瓜似的:“仙子姐姐,莫非。。。”
“哼,你想多了,那傘槍不是本尊,但卻是本尊的居所!”仙子冷哼一聲,繼續說道:“本尊說了,給你倆個選擇,第一個,跟本尊簽下本源契約,第二個,跟本尊解除血之契約。”
辛海神情一震,那傘叫傘槍?怪不得能走火!原來是個沒有槍管的槍哩!
可這本源契約,還有血之契約又是什麽?自己又什麽時候跟這人簽下了血之契約?
血,莫非是上次被這破傘刮傷的那次?
不等辛海回復,那仙子自顧自道:“跟本尊簽了本源契約,他年長生亦未不可!
與本尊解除那血之契約,我也會給予一些補償於你的。”
辛海才不相信這家夥會補償自己,就這一副冷面孔,沒給自己打死,多半就是血之契約的功勞。
所以可以肯定,若是解除了血之契約,自己就算不死,只怕也要蛻層皮!
至於長生,那就更扯淡了,古往今來也沒聽到誰能長生的。
就算如今時代變了,甚至連蛟龍都現身了,未來或許連龍都有可能出現,可這又能怎樣?
龍,它能長生嗎?
龍都不能,你這個破傘都爛成這樣了,還說他年能夠帶辛某長生,那不是貽笑大方嗎!
而且最重要的是,辛海根本不知道什麽是本源契約,萬一這是書中說的主仆契約呢?
到時她為主,我為仆,豈不是自己的身家性命都要交到她手中!
“喂!你選好了沒?知不知道本尊時間很貴!”仙子皺著冷眉。
辛海心思明了,這老妖怪都如此生急了,還拿自己不得。
而且白天,辛某摸索了那麽久破傘的秘密,你煩惱一整天也沒給自己拉進來。
結果我這一睡覺,就給自己拉進了這個不知名的地方。
這說明對方根本無法在現實奈何得了自己啊!
莫非這裡是夢境?
如果真的如此,那主動權可就到自己手中了,不過還是得先套一番情報再說其他。
“仙子姐姐,不知道這解除血之契約,有什麽補償?”辛海這個問題,其實是要間接詢問,在這個突變的世界中可以撈到什麽好處。
“你想要什麽,他年我都能給你。”仙子傲然地抬起來下巴。
他年?你這是要等我死了之後,開口要啥都能燒給我嗎?
“仙子您可知這個世界發生了什麽?到處都是水妖!”辛海決定換一個關鍵的問題。
“哼,什麽水妖!不過是些強壯點的水中生命罷了!
妖者,吞日月精華,修己之器身,大成者或可吞日月星辰!
那老東西解開了封禁,這些水中生命吃了本尊還有那個老東西散出去的一些器源,以及生命精華結果就長成了強壯的水妖。”仙子眼神中透露著三分不屑,三分嫌棄還有四分厭惡。
解開的封禁!器源!生命精華!
引起妖變的真凶!
但辛海絕不信這些水妖跟這破傘有什麽關系,倒是她口中的老東西更有幾分可能。
辛海張了張嘴,話還沒說出口。
仙子就瞪著眼睛氣憤道:“你這人,到底選哪個?都套了我那麽多話!以為我看不出來嗎?我活的時間比你吃的米粒都多!你若是不選,抓緊哪來的滾哪去!”
辛海有些啞然,這凶巴巴的老妖怪,人長得精致,可這脾氣也太了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