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林和校長到底誰才是幕後真凶……”
楊影滿臉霧水,真相明明就在前方,他卻被絆倒,只能靜望、無法戳破那層薄膜,斷定凶手是誰。
“看來只能親自去校長家中走一趟。”楊影唯有此策,果斷的轉身詢問洛警官:“洛叔,你知道校長家的住址嗎?”
“知道是知道,小影你突然問這個幹嘛?”洛叔抽著煙,吞雲吐霧,根本沒有動大腦,直接無腦提問。
“……”楊影懷疑對方怎麽學會那一身拆炸彈技藝:“其中另有蹊蹺,我懷疑凶手另有她人。”
…………
…………
穿過叢叢街道,楊影很快就和洛叔來到一所豪華的小區前。
‘華金都市’,星海古鎮數一數二的小區,其內不是千萬巨款,就是億萬富豪,這塊小區不止在古鎮這片城鎮很有名,其它毗鄰豪都也盡數皆知,赫赫有名。
“洛叔,你確定是這裡?”古鎮人盡皆知這塊富饒之地,楊影雖然不是原主,自然也不例外,不禁愣神出聲確認。
“沒錯,就是這裡。”
“嗯……”楊影打開車門,猛然關上車門,通過洛叔知曉校長就住在20棟一單元172,即十七樓。
進門時,遇到了保安的阻礙,洛叔聞見出示警員證,對方這才訕訕然的讓少年進入。
馥鬱芬芳、姹紫嫣紅之景瞬間映入眼簾,各種清香爭先恐後的撲入他的鼻尖。
他不聞不問,一聲不吭的向著20棟的方向走去,目標明確、態度堅定,今天他一定要破解那場案件!
“咚咚……”
不一會兒,一個保養的猶如二十七八歲的美婦就打開了門扉。
陳慧敏疑惑的打量面前素未謀面的少年:“你是?”
“請問……這是義峰校長家嗎?”在路上他就準備好了說辭:“我是‘古鎮第一高中’的學生,我叫楊影。”
“哦……”美婦明顯的有所防范,右腿不禁後退一步,半開的門也閉合上一寸:“楊同學,你在校長幹什麽,他去學校了,沒在家。而且今天你不去軍訓嗎?”
她對楊影自表的身份明顯的持有懷疑,面容上略顯緊張。
“今天發生了不好的事情,學校險些被一個瘋子用定時炸彈毀滅,辛虧警察發現的及時。”
“這樣啊……”陳慧敏明顯的魂不守舍,露出牽強的笑容,眼神飄忽,臉頰流下絲絲冷汗。
這一點被睿智的楊影發覺,他眼中金光一閃,稍縱即逝,再次露出和藹的笑容:“校長夫人,我想你已經清楚犯人是誰?我也不拐彎抹角,這次來到這裡,我是想幫校長洗脫罪名,希望你配合警察調查。”
楊影直接推開了房門,望了一眼穿著高跟鞋,準備出去的美婦,徑直的參觀起金裡透銀、豪華奢侈的裝潢,不由得感慨:萬惡的有錢人啊!
“你要幹嘛?還有……你是警察?”
“……”
楊影默不作聲,既不承認也不否認,保持神秘莫測的形象,雙眼在房間各處掃過。
“你要找什麽?我的老公遵紀守法可是好公民,從來沒有做過違反憲法的事情,你們警察可不能無憑無據就抓人……你這樣屬於私闖民宅,信不信我告你!”
楊影枉顧身後喋喋不休、沒完沒了的美婦,來到一個房間內,推了推,有些詫異。房門沒鎖,輕易的旋轉門把,鎖心轉動,輕而易舉的打開房門。
“喂!這裡是我老公的書房,
裡面有各種資料,你不能進去!” 楊影無視對方的阻攔,徑直的走進去:“我警告你,不要阻攔我的調查,襲警的後果你知道的。”
經過這麽一嚇,美婦臉色難堪、果斷的回到客廳,忐忑不安的坐在沙發上,不知在想些什麽,滿臉憂愁。
他進入書房,仔細巡視每一個角落、細看每一本書籍:“奇怪……為什麽沒有呢?”
見書架上沒有找到自己想要的書籍,又把目標落在了正中央的辦公桌上,轉動輪椅、撫摸桌面、雙手放在按鈕上,輕輕一拉,竟然打開了。
楊影更加疑惑了:“他一點防范都沒有的嗎?房門沒鎖就算了,就連自己辦公桌的抽屜也不設防。”
“不正常、很不正常……”
“作為一名小幹部,學校校長,這樣很不合理,更別說作為一名殺人犯。”
楊影報以警惕、狐疑的態度,小心翼翼的打開左邊的抽屜,裡面是一些簡單的文件,無關緊要,翻閱可見是學校記錄文案,‘咣當當’:“這是什麽鑰匙?”
他彎腰撿起掉在地上的略小一些的鑰匙,目光立刻挪到了右邊的抽屜,伸手拽拉拽,果然沒能打開。
拿出那把鑰匙,意料之中的打開這個特意加了一些防范的抽屜。
“一本筆記本?”楊影看到一本漆黑封面,印刷著“罪與罰”的深厚筆記本,上面沾滿灰塵,顯而易見這個抽屜很久沒有被被人碰過。
楊影伸出右手,望見掌心、手指上的灰塵:“還是不夠嚴謹,沒有注意到上面的灰塵。”
沒有管這些,他跳過封面,直接打開了塵封的筆記——
“1月26號——昨天晚上我貌似喝過了,說出了一些秘密,幸好在場的都是我的家人,我想沒事。”
“1月27號——小舅子再次找到我,他和顏悅色,我也不以為然,沒有感覺什麽不妥。”
“2月5號——他恬不知恥的說,他要做校長,威脅我,說不把校長的位置讓給他,就報警把我的秘密公告於眾。我害怕了,惶惶不安,可是一切都晚了。”
“2月6號——第二天,他打電話向我道歉,說他昨天是和我開玩笑。但我不認為那是一個玩笑,不過我確實松了一口氣。”
“2月10號——他找上我,要我秘密的修建一個地道,我答應了。畢竟我的把柄被他抓在手中。”
“2月14號——他讓我把他姐剛換下來的衣服撕破放進那個地道,我仍舊照做,畢竟這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
“2月16號——他又讓我替他秘密購買一匹黃色書籍,存放在地道內。”
“2月28號——他邀請我去喝酒,說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話,地點仍舊是在我家,今天我和往常一樣借酒消愁,令我詫異的是,這次我沒有喝醉……我感到奇怪,回想起上次、上次的酒是他親自帶來……我頓時明白過來……但是,我知道一切都晚了,現在說什麽都沒有用。”
“3月5號——我以為他只會要求我做一些小事,但是我發現我錯了……他開始公然吃學生的豆腐!作為一名人民教師這是絕對無恥的行為!
……但是我卻不能夠阻止他,我的秘密被他知曉……”
“…………”
“…………”
“8月24號——對我來說是噩夢的到來。他讓我配合他。我只能默默承受,希望我與他都逃脫黑暗的生活。”
落筆就停留在‘八月二十四號’,後續則是泛黃的頁面。
“咚當……”
清脆的響聲突然響徹在客廳,鑽入他的耳中。
“!!”
暗生警覺:“那是金屬刮到木質牆角的聲音?那個女人想要殺我!?”
回想對方回到客廳時,異樣的表情、不安的雙眼這個念頭立刻浮現在腦海中。
“噠噠……”
腳步聲越來越大,越來越近……
“坐以待斃也不是我的風格,奮起反抗才適合我。”楊影轉手拿出電擊槍,這是洛叔不放心他,硬塞給他的, 這時候恰好派上用場:“對方那麽緊張、著急想要殺了我,她是知道些什麽的,或許可以從她的嘴中撬出當年事情的緣由。”
他腦袋迅速旋轉,屏住呼吸,躡手躡腳的靠近牆,挺立靜默,安靜等待女人出現在自己面前。
“噠……”
“來了!”
說時遲那時快,楊影一個箭步,果斷的衝了上去,伸出手握電擊槍的右手。
正常人都是右撇子,楊影就是看重這點,他的位置在女人左側,對方還未反應,無需擔心菜刀掉落砸下,誤傷自己,靠近左側電機她的身體。
“啊!”尖叫聲起,菜刀脫落。
“嘭!”菜刀應聲而落,女人被電的麻痹倒地,無病呻吟,蜷曲身子在地上低吟。
“說了不要阻攔我。”楊影冷眼一望,再次回到書桌,把抽屜內的那本書拿走。
停在婦人的腳步:“對了,我想知道你記不記得五年前——”
楊影可以停頓,觀察對方的表情,果然被他察覺到一絲貓膩。
“這個女人知道心兒一家的慘案……這也不奇怪,畢竟他是兩個嫌疑犯最親密的人。”
他緩慢的蹲下身,湊到花容失色的婦人眼前:“到底是誰殺害了小女孩一家,你應該知道其中的詳細吧。不妨說出來,坦白告訴我,你丈夫——”頓了頓:“和你弟弟到底誰才是凶手!”
“你、你……你再說什麽……什麽小女孩,什麽凶手……我我不知道……”她眼睛飄忽,不敢直視少年漆黑深邃的雙眼,說話不利索,明顯的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