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幾乎快要接近天亮,洺修源又再一次昏迷在樹林外頭,他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站起身來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望了一眼四周圍。
此時,天空還未亮,樹梢上有一隻烏鴉在那“哇……哇……”的粗劣嘶啞聲,顯得特別的喪氣。
“我怎麽睡在這啊?我記得我明明睡在家裡才對啊!”洺修源抓了抓後腦杓,滿臉疑惑。
他還是跟之前一樣糊裡糊塗的往家的方向走回去。但他那一瞬間卻忘記自己在樹林裡所遇到的事情。直到他踏入家門口的那一秒,他才陸陸續續的想起自己在樹林裡的那段記憶。
“誒,我不是去迷霧樹林查事情嗎?怎麽回到家了?”洺修源奇怪的樣子。
屋外響起了蟬叫聲,而且還有一隻白鴿站立在屋頂上面,洺修源看了一眼白鴿,腦子裡竟然出現了一些零碎的畫面。
他感到頭有一絲絲疼痛的感覺,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在他脖子上還帶著那條在樹林裡撿到的項鏈。
“這女孩子的東西,我是什麽時候戴上的?”洺修源一臉奇怪的摸索著脖子上的那條項鏈,“誒,不對啊,我記得剛才明明在樹林裡撿到的時候,還只是拿在手中而已啊,這……”
洺修源很是奇怪的抓自己的後腦杓,他搞不懂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突然,站立在屋頂的白鴿突然飛走,洺修源像是不受控一樣的望著那隻白鴿,白鴿飛往的方向正好是迷霧樹林的方向。他頓時兩眼放大,像是猜測到了什麽。
“難道那片樹林真有什麽秘密嗎?”洺修源不敢那麽快下定論,但有一點他確定之前走丟的那戶人家跟姨媽失蹤肯定跟迷霧樹林有關。
…………
早上8點,王秋晨帶了早飯來到洺修源家。王秋晨的爸爸做了早飯,王秋晨想著洺修源一個人在家估計連做飯都沒心情,乾脆帶點過去給他。
王秋晨踏進洺修源的家門,看到他靠在折疊椅上一直目不轉睛的望著一條像是項鏈的東西。她將早飯放到飯桌上,洺修源一點反應都沒有。她緩慢地走到他的身邊,慢慢地蹲了下來,眼睛看了一眼洺修源,再看了一眼那條項鏈。
“誒,這是哪位女生送你的啊?”王秋晨說。
“哎呀,你……你差點把我嚇死了,你怎麽進來都不吱個聲啊?”洺修源被嚇一臉,深呼吸緩和了一下,“你大早上過來這幹嘛?”
“我看你是最近是亂想太多,心裡有鬼吧!”王秋晨站起身來,翻了個白眼,無奈的樣子。
“什麽鬼不鬼的?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麽!”洺修源起身走到飯桌旁邊坐著。
王秋晨突然有點奇怪,昨天的洺修源跟今天的洺修源竟然差別這麽大,她還以為自己現在是不是在做夢呢。
她還很白癡的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哎呦,疼的!”
“你在那發什麽神經呢?”洺修源說。
“我怎麽感覺你現在心情好像很好似的?”王秋晨走到洺修源對面坐了下來,“你……已經走出來啦?”
“你這給我帶的是吃的嗎?”洺修源翻開蓋子,“哇塞,我最愛吃的荷包蛋,還有蝦米粥。”
洺修源像是餓了好多天一樣,迫不及待拿起筷子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誒,你慢點吃。”王秋晨抽了張紙遞給洺修源。
“我太餓了,我昨晚都沒吃飯!”洺修源邊吃邊說。
“啊?你昨天晚上沒吃飯?”王秋晨愣了一下驚到,“那昨晚我給你做的那些飯菜呢?”
“我昨晚沒有什麽胃口,就沒有理,今天早上都餿了,所以我都扔了!”洺修源小心翼翼的瞄了一眼王秋晨,擔心她會因此生氣。
據他的了解,王秋晨是那種一到有人糟蹋她所做的東西,都會很容易爆發脾氣。所以不出他的所料,王秋晨果真換了一副氣勢洶洶的面孔。
“你個浪費食物的豬頭,你竟然將我辛辛苦苦做的飯菜給扔了,我……”王秋晨氣到連話都說不完整。
“哎呀,好啦好啦,我錯了還不行嗎!等改天我給你做一頓飯總可以了吧!”洺修源十分慚愧。
王秋晨很委屈的樣子坐在那。但一想到洺修源家裡剛出現這種事情,沒胃口也挺正常的。
“算了,這次就原諒你,下次你還敢這樣,我就不認你這個朋友了!”王秋晨說。
“好好好,我對天發誓不再犯了!好不好?”洺修源說。
王秋晨看了一眼他脖子上的項鏈,好奇的問了一句:“誒,你還沒回答我,你脖子的項鏈是誰給你的?”
“啊?你說這條項鏈啊?”洺修源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項鏈,“這是我……”一想到晚上進入迷霧樹林是違反紀律的行為,他瞬間叫王秋晨靠近一點,低聲細語的說:“這是我在迷霧樹林裡撿到的。”
“迷霧樹林?”王秋晨不太相信,“我怎麽那麽不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