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議完畢,二人便收拾行裝,準備出發了。
臨行前,趙霆淵也來到了風雲幫所在的幻雲坊前,尋找索東陽。
他想讓索東陽為自己找一艘船,渡過長江。
此時正是清晨,陽光灑在街道上,整座金陵城剛剛熱鬧起來。
而幻雲坊和其他地方不同,是一座專門販賣布匹的絲綢店。
這也是風雲幫為了保護自身而使用的手段。
大門前守著一群風雲幫弟子。
趙霆淵走上前去,拱手道:“我要拜訪貴派索大俠。”
說著,他拿出了風雲幫的信物。
風雲幫弟子剛開始還有些意外,但在看到信物之後恭敬無比:“這位大俠裡面請。”
趙霆淵感應到了這些人內心的信任,也微微一笑,進入屋中。
沒走幾步,他便看到了坐在那裡的索東陽。
而在索東陽身旁,還有一位身材瘦削的年輕人。
他身材佝僂,穿著灰色粗衣,身上沒有佩戴兵器,一張痩長的臉,上面坑坑窪窪的,顯然經歷了不少風吹日曬。
看到這個人的瞬間,趙霆淵有些好奇。
他感應到了對方內心的狡猾和正氣,兩種完全相反的氣質。
趙霆淵,南宮嘯,凌清心三人也在此時拱手道:“拜見索大俠。”
索東陽微笑示意:“趙大俠,你在金陵城過得開心嗎?”
趙霆淵點點頭:“多謝索大俠關心,我很開心。”
說著,他指了指南宮嘯:“這便是我師哥南宮嘯。”
索東陽凝視著南宮嘯:“早有耳聞,幸會。”
南宮嘯一臉冷漠的點點頭,似乎並不在意。
趙霆淵卻感應到了自己師哥內心對索東陽的善意。
索東陽也沒有為南宮嘯的冷漠生氣,反而一擺手:“我身旁這位便是我風雲幫【三大豪俠】之一的【穿花大俠】夏侯悲。”
趙霆淵也望著對方,拱手行禮:“拜見夏侯大俠。”
在他的記憶中,夏侯悲是風雲幫【三大豪俠】中最為特別的存在,一套【穿花指法】細膩無比,可以輕易點了他人穴道,自身卻不會有危險。
而夏侯悲更是以“狡詐”著稱的江湖英雄,在面對邪派時從不按常理出牌,讓邪派頗為頭疼,恨不得將其殺掉。
就在這時,夏侯悲眉毛上挑:“趙大俠,你這個時候來找我們,是不是有事相求?”
趙霆淵坦然承認:“正是。”
夏侯悲又問道:“那趙大俠是要返回中原,離開江南了?”
趙霆淵點點頭:“夏侯大俠猜對了。”
他感應到了對方內心的思索和變化,主意頗多。
趙霆淵不由得暗自佩服。
夏侯悲也問道:“那趙大俠這次回去,正好可以幫我們一個忙。”
趙霆淵有些意外:“哦?夏侯大俠意欲何為?”
夏侯悲揉了揉鼻子:“抓一個人,被江湖中人稱為【連環大盜】的薑九重。”
趙霆淵愣住了:“竟然是他?”
他的記憶中有這位大盜的故事。
就在幾年前,薑九重橫空出世,盜取大量百姓的財物。
其中很多都是百姓們好不容易攢錢買下的家當,雖然不算值錢,但對百姓們非同小可。
薑九重來者不拒,無論貧富,只要有些價值,他便會洗劫一空。
百姓們找到官府,想要抓住薑九重。
只可惜薑九重輕功不俗,
再加上練成了【雙狼棍法】,很不好對付。 即便官府派出大量捕快,依舊抓不住這位江湖大盜。
百姓們無奈,只能接受薑九重逍遙法外的事實。
不過,風雲幫在此時出手了。
他們也派出各路高手尋找薑九重的下落,只可惜直到今日,風雲幫還未得手。
被安排這個任務,趙霆淵多少有些不情願。
但他轉念想到自己擁有心靈感應的超能力,要找到目標並不難,又放松下來。
夏侯悲在此時問道:“趙大俠,你若是不願意,大可以放棄,我們絕不勉強。”
趙霆淵笑道:“那倒不至於,夏侯大俠請放心,這件事我願意嘗試一番。”
南宮嘯卻在此時瞪了他一眼。
趙霆淵也感應到了自己師哥內心的埋怨,對於拖慢尋找第二本天書的不滿。
不過,趙霆淵並不會放在心上。
他知道風雲幫是自己的朋友,自己絕不會坐視不理。
夏侯悲也拱手道:“趙大俠,你們若是幫我風雲幫抓住了薑九重這個大盜,我們就送你一樣禮物,作為感謝。”
趙霆淵感應到對方並未說謊,有些期待:“什麽禮物?”
夏侯悲一臉壞笑:“是一本刀譜,名為【滄海刀法】。”
在聽到這句話的瞬間, 趙霆淵不由得深吸一口氣。
這套刀法在他的記憶中出現過,是風雲幫死去刀客楚炎風自創的獨門刀法,楚炎風也因此被江湖中人稱為【滄海刀客】。
靠著這套刀法,楚炎風殺過很多高手,但最終為情所困,自殺身亡。
除此之外,楚炎風還是當今風雲幫主楚飛雲的親叔叔,二人關系不錯。
楚炎風死的時候,本來就父母雙亡的楚飛雲備受打擊,從此嗜酒,經常喝的爛醉。
不過,楚飛雲有很強的自我反省能力,很快便回歸正軌,不再自暴自棄。
但這套【滄海刀法】卻流傳下來,只是楚飛雲從未修煉過。
趙霆淵也問道:“夏侯大俠,這套刀法是貴派獨門絕技,真的願意傳給我?”
夏侯悲似笑非笑:“當然了,這也是楚幫主的主意,他說過,誰能抓住薑九重,誰就可以得到這套刀法。”
趙霆淵感應到對方內心的懷疑和期待。
懷疑是覺得趙霆淵未必能成功,期待是希望他能夠抓住薑九重,免去風雲幫的麻煩。
趙霆淵隨即笑道:“夏侯大俠,你可知薑九重如今身在何處?”
夏侯悲瞳孔突然收縮:“自然是知道了,他現在就躲在洛陽城中,白天從不出門,晚上喬裝打扮,縱情聲色。”
趙霆淵感應到了對方內心的嫉妒和痛恨。
他追問道:“這麽說夏侯大俠已經得到消息了?”
夏侯悲點點頭:“不錯,在洛陽城的我派弟子不久前親眼見過他,但很快便跟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