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雨越來越小了,商船的航行也更加穩定,不再左搖右晃。
趙霆淵站在甲板上,已經遙望到了遠處的金陵城。
此時,這座城市霧蒙蒙的,讓人看不清楚。
但趙霆淵還是可以依稀看到遠處的燈火。
伴隨著商船靠近,金陵城也越發清晰起來。
那是一座華麗無比的城市。
無論是建築還是城中人群的衣著,都比其他城市強出不少。
趙霆淵不由得深吸一口氣:“聖花國果然與神武國不同。”
城中建築都是江南風格,婉約而又典雅,與洛陽城,長安城的大氣磅礴有所不同。
商船很快靠岸了,趙霆淵也跳下商船,來到了陸地上。
就在這時,索東陽拱手道:“趙大俠,送君千裡終須一別,我們風雲幫還有事要做,就不打擾了,但趙大俠若是有需要幫助的,可以到金陵城的幻雲坊找我們。”
趙霆淵點點頭:“好。”
他感應到了索東陽內心的幾分不舍,還有對於接下來行動的重視。
索東陽眼神真摯,躬身行禮,轉身而去。
趙霆淵和凌清心也開始在金陵城中自由行動,尋找南宮嘯的下落。
一路上,趙霆淵再次使出心靈感應的超能力,觀察四周。
金陵城的人員比開封城這樣的地方更為複雜。
其中有販夫走卒,窮苦百姓。
也有達官貴人,大戶人家。
更有荊州,江東,巴蜀三地的商人。
而書生,手藝人更是多如牛毛。
其中還有玩噴火和變戲法之人。
趙霆淵經過這些人身旁,仔細感應他們內心的變化,千奇百怪,大有不同。
他不得不感歎人們雖然表面上一樣,但實際上每個人都很有個性。
不知不覺中,趙霆淵已經來到了金陵河畔。
夜晚的河邊有無數船只在航行。
其中不乏花船。
船上有美女在舞蹈,有美女在彈奏樂器,琴音不斷,琵琶不止。
很多書生留戀其中,把酒言歡。
可就在這時,趙霆淵卻發現凌清心對眼前的一切無動於衷,毫無反應。
可他卻感應到了對方內心的悲涼和懷念。
趙霆淵不由得問道:“凌少俠,你莫非想起了從前?”
凌清心微微點頭:“不錯,我從小在金陵城中長大,父親那時對我很好,還教我槍法,讓我將來上戰場,求得封侯拜相。”
“只可惜他被暴君所害,如今的金陵城對我來說,更像是異鄉,充滿陌生之感。”
趙霆淵笑了:“是啊,我很理解凌少俠的心情,也希望凌少俠不要一味的沉湎於過去,人最終還是要向前看的。”
凌清心面無表情的回答:“是。”
趙霆淵感受到了對方內心的迷茫和混亂。
不過,這其中還有一絲期盼。
他放下心來,繼續前進。
可就在這時,遠處的街道上忽然出現了一個人影。
這個人影穩穩的站在那裡,雙目如電,緊盯著趙霆淵。
趙霆淵也笑了:“南宮師哥!”
南宮嘯一臉冷漠的站在那裡,斥責道:“趙師弟,我等你了這麽久,你為何現在才來?”
趙霆淵能夠感應到對方內心的喜悅,也笑道:“南宮師哥,小弟路上遇到了一些麻煩,實在是對不住啊。”
南宮嘯掃視一眼,望著凌清心,問道:“他是何人?”
趙霆淵感應到自己師哥內心的敵意和懷疑。
他急忙解釋道:“他名叫凌清心,是我在路上遇到的一位朋友,槍法不錯。”
南宮嘯上下打量一番,拱手道:“凌少俠,在下南宮嘯。”
凌清心也行禮:“拜見南宮大俠。”
趙霆淵感應到南宮嘯內心的懷疑減少,信任增多,不再擔心。
他也話鋒一轉:“南宮師哥,師父讓你調查的那件事,你查到了多少?”
南宮嘯神色微變,一擺手:“這裡人多,咱們找個安全地方聊。”
趙霆淵點點頭:“好。”
說著,在南宮嘯的帶領下,眾人來到了一座茶館之中。
這裡雖然也人數不少,但有很多座位空著。
南宮嘯找到了其中一處偏僻的位置,讓三人坐了下來。
緊接著,他便一臉嚴肅的盯著趙霆淵,緩緩道:“趙師弟,實不相瞞,我在金陵城調查了這些日子,有了重要進展。”
趙霆淵好奇的問:“那就請南宮師哥細細說來。”
南宮嘯說道:“我遇到了一個神秘人,他知曉上官師叔失蹤的事情。”
趙霆淵咬了咬嘴唇,問道:“這神秘人到底什麽來頭?南宮師哥又是如何遇到他的?”
南宮嘯眉毛一皺:“我是在偶然中與他相遇,當時我來到金陵城附近的一座村莊,準備尋找上官師叔的下落,這位神秘人便突然出現。”
“至於他的來歷,我並不清楚,只知道他與上官師叔有關系。”
趙霆淵點點頭:“那南宮師哥沒有問問嘛?”
南宮嘯冷笑道:“我自然問了,只是他不肯說罷了。”
趙霆淵感應到了南宮嘯內心的無奈,是被神秘人擊敗的無奈。
也就是說,他的師哥曾經與神秘人過招,敗在了神秘人手下。
趙霆淵心領神會,但沒有直說,只是笑了笑。
南宮嘯也說道:“這位神秘人武功極高,他說願意讓我知曉一些有關上官玄失蹤的真相,但有一個要求。”
趙霆淵有些意外:“什麽要求?”
南宮嘯緩緩說:“我必須跟他學習一套武功,只要能夠練成,他便願意告訴我一些事情。”
趙霆淵愣住了:“還有這等好事?”
他感應到對方並非說謊。
南宮嘯點點頭:“不錯,只可惜我沒能練成,他教授的武功過於深奧,至少需要十幾年的時間才能有所進展,若要完全練成,則需要三十年。”
這句話讓趙霆淵暗自興奮。
有快速修煉的超能力在,三十年的武功對他來說也不過是半個月的事情。
南宮嘯也在此時問道:“趙師弟,看你的神色,莫非有把握練成這套武功?”
趙霆淵微笑道:“南宮師哥,在下不才,願意試一試。”
南宮嘯捏著鼻子,翻了個白眼:“你這個臭小子,就是喜歡吹牛!”
趙霆淵感應到了對方內心的期盼和喜悅,暗自感激,拱手道:“請南宮師哥放心,我若是食言,就讓南宮師哥好好教訓一番!”
南宮嘯點點頭:“好,既然你這麽說了,我這便帶你去找他。”
趙霆淵嘴角微微上揚:“多謝南宮師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