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越的一句話,不僅把靈晨炸了個暈頭轉向。一旁的靈芝和靈豔長老也同樣有點發懵。
前者聽到這話,漂亮的臉蛋羞得通紅,兩隻小手不斷地措著,恨不得趕緊找個地縫鑽進去。
而靈豔長老雖然同樣震驚無比,但很快就平靜了下來。
她面色複雜地看著靈越,輕聲喃喃道:“這就是你給我的答覆嗎?”
但隨後她緩和了臉色,平靜地對著靈越說道:“我想到你會重視芝兒,但我還是有些低估你了。”
“不過,既然你已經決定了,那你對芝兒必須視若己出。她是個命苦的孩子,我不管你怎麽想的,我醜話說在前面,你們要是以後讓她受到委屈,我可不會輕易饒恕。”
靈豔美眸瞪了靈越一眼,旋即還是無奈的歎息了一聲,繼續說道:“這門親事就算是定下來了,但芝兒現在還太小了,等她成人禮後,才能和晨兒住在一起,不過,他們兩人平日裡可以多相處,晨兒可以到我那裡去。”
說罷,她讓靈芝對著草屋磕了幾個頭後,輕抱起靈芝就準備離開此處,走之前,靈豔回頭看了眼靈越,留下句“三年前反映給你的事你該解決了吧”,就踏空離開了。
靈越目送著二人離開,待她們走遠後,他不滿地看著父親,道:
“爹,您該給我解釋解釋吧!”
“哦,你說靈芝那個丫頭啊。”靈越有些悵然地說道:
“那丫頭是個命苦的孩子,在裔民區也是底層啊,早年沒了母親,一直和父親相依為命,她父親只有鬥者的修為,平日裡靠給有錢的裔民做苦力勉強維持生計。”
靈越說到此,神情也有幾分哀傷。
“三年前,靈芝的父親也不幸辭世了,小丫頭才七歲,舉目無親,幸而老天眷顧,靈豔長老外出執勤時路過這裡,感受到靈芝體內強大的血脈之力,她帶著靈芝做了測試,發現她竟然是五品頂級的血脈。”
“於是,她就收了靈芝做義女,想把她接到內族培養,但靈芝堅持要為父親守孝三年,所以拖到今天靈豔才來接她。”
靈晨聽得有點動容,這樣的事情他並不是第一次見過,他的一位好友靈燭,也是個身世悲慘的少年。
靈燭是靈族二長老靈河的孫子,二長老靈河雖然是整個靈族的中流砥柱,但他一生最失敗的事就是生了個風流成性且好無作為的兒子。
二長老之子是典型的不學無術,成人禮的時候,同輩的佼佼者都已經是高級鬥尊了,低的也基本都快踏入鬥尊了,他倒好,區區鬥皇修為,三品血脈,仗著自己父親是二長老,對著司禮長老頤指氣使,氣得當時在場的所有長老沒一個願意給他畫族紋,最後只能二長老自己出面給他畫。
更丟人的是,這家夥還風流成性,四處留情,經常跑出靈界尋歡作樂。二長老給他找了個媳婦並禁了他的足,不讓他離開靈界,可依舊沒收住他狂野的心,他瞞著家裡,跑到了裔民區裡和裔民女子們私通。。。
而靈燭就是他和一位裔民女子在一次尋歡後所生,不過那家夥還是個穿上褲子不認人的風格,玩弄了人家的感情就跑。也不知道自己在裔民區還有個兒子。
不過這事很快被那風流種馬的妻子知道了,她是族中一位長老的千金,平日裡也是個嬌生慣養的主,因為嫁過來很多年都沒能生兒子,再加上是包辦的婚姻,他們夫妻之前關系很不好。
所以當她知道那種馬在裔民區有個兒子的事後,
她眼裡豈能容沙子!嫉妒和憤怒等多重情感混雜在一起,她開始指使人在裔民區狠狠地折磨靈燭母子,而且一折磨就是好幾年,對靈燭的先天資質造成了非常嚴重的破壞,而靈燭的“大頭”也是因為長期營養不良導致的。 後來還是那野蠻女的下屬實在是看不下去她這樣對待一對手無縛雞之力的可憐母子,就將此事暗中報告給了靈河。
據族中和二長老同輩的人說,那天是他們記憶中二長老靈河最恐怖的一天,具體發生了什麽他們也不清楚,但自從那天后,他們就再也沒見過二長老那個刁蠻任性的兒媳和她的娘家了。。。
事後,二長老測試了靈燭的血脈,驚喜地感覺到靈燭的血脈等級不低,於是他就把大部分心思都花在了培養靈燭之上了,也就有了後來靈晨和靈燭的相識與交好。
不過,靈晨有點奇怪,裔民區和他們內族人的測試時間不同,標準也不一樣,他們這些內族人因為涉及到資源分配的問題,標準高一般都是在八歲到十二歲這段時間測試,而裔民的測試是隨時開放的,普通的裔民五歲時,就可以去到指定地點免費進行測試。
而且只要測試等級達到二品,就可以帶到外族學院中進行統一培養。按理說靈燭和靈芝的血脈等級五歲達到二品是綽綽有余了,可為什麽。。。。
“這幾十年我靈族的血脈就好像徹底乾涸了一樣,數百萬的裔民中出現的變異者居然還不過一手之數了。”靈越看著自己的兒子,突然意味深長地說了這麽一句。
靈晨有些愕然,他隱約感覺父親還有別的什麽意思,但一時卻也想不明白。
等等,靈晨突然反應過來什麽事,對啊,自己要問的不是靈芝的身世啊,就趕忙開口道:“爹,我不是問這事,我想問的是。。。。”
“恩,混小子,是你自己說的你喜歡年紀小的,還跟我恬不知恥地說什麽最好是。。。老子也滿足你了,你現在總沒異議了吧!”
“不是,爹,我的意思。。”
“行了,你小子哪來那麽多事!”靈越根本沒給靈晨提問的機會,打斷了他,隨後語重心長的說道:“現在離新人王站只有十天了,雖然你沒什麽問題了,但能抓緊時間提升還是要抓緊啊,而且爹希望兩年後的八族青年會上你能鋒芒畢露呢,知道嗎!”
“所以,為了兩年後的優異表現,爹現在帶你去一個可以提生你實力好地方。”
故意的,絕對是故意的,靈晨咬牙切齒地思考著,本來還想知道詢問父親和靈豔長老的事,但明顯父親在刻意回避這個問題,故意給他打彎彎繞。
“豈可修,我早晚把事情全都查明白!”靈晨心中如是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