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過程有點小尷尬但是並不影響結果,最終孫玉龍還是成功的打入了兩人小隊中。
至於原因嘛,自然是因為周明。
身為丘市孫家的繼承人,至少在丘市孫玉龍的知名度還是很高的,不說丘市所有人都認識他,但是只有有些資產地位的都認識這位孫家未來的接班人。
而周明作為武管局的一員,對於丘市各家少爺弟子自然還是知道不少的,其中最出名的便要數孫少爺了。
所有在他的撮合下,孫玉龍才得以加入兩人的小團體中。
起初孫玉龍只是在一旁陪著兩人吃喝,以及聽著兩人互相吹捧。
什麽宗師看門,太華老院長的茶不好喝,還有其他些雜七雜八的他聽沒聽過的地名以及人名。都是出自謝宇哲之口。
等等的一切,周明或許是喝多了,不停的恭維謝宇哲表示牛逼認同等。而一旁的孫玉龍對之只是付與一笑。
且不說他沒聽過的地名人名等,光是宗師看門就十分離譜好吧。
宗師是什麽存在,整個大夏宗師不足雙十,還看門,我看是你給別人看門。
不,你給別人提鞋都不配。
沒看見周圍吃夜宵的人都笑開了嗎?這牛皮吹的!還好自己有點知名度,不然這些人搞不好得對你動手了。
對於前輩任務不予尊敬,到時候被打了也是活該。
想著這樣的人居然被上面的人派來作為巡查使,看樣子那天王家長輩說的不錯,怕就是個下來鍍金的官僚二代,沒有什麽出息。
抱著快點離開的想法,孫玉龍拿出爺爺給他的那張照片,剛準備穩,之間謝宇哲手裡揣著一瓶酒就往他懷裡塞,一邊還喃喃道:“怎麽你小子光吃東西都不喝酒,話也不說,這不行,來,喝酒。”
說著又給自己灌了一大口,還舉起酒瓶子嚷嚷道:“來來來,我舉一個。”
出於一種莫名的心裡,孫玉龍也假眯眯的舉起了酒瓶,喝了一小口,當即被兩人抓住不放硬是對他一人敬酒,讓他喝了一口又一口,一瓶又一瓶,他連中途說話插嘴的機會都沒有。
最後,他也喝飄了.....
就這樣,兩個人的溜須拍馬變成了三個人,好在孫玉龍還保持著最後一絲清醒,在即將倒地之際,一把拉住謝宇哲的手臂,將照片掏出,醉醺醺的打了個嗝:“呃,宇哲,你看,你看看,這個人你認識嗎?”
一邊說著還一邊做手勢指著照片中的人,只不過指不指的中又是另一回事了,他的手指明明指著的是照片旁的一瓶82年的闊樂.....
“嗯?什麽?我看看”一把接過照片,謝宇哲很想看清楚,但是七八個從影哪裡看的清楚,他現在隻想躺下睡覺,迷迷糊糊的說了句不認識看不清就倒下了。
而一旁的孫玉龍也是迷迷糊糊的,只聽到了不認識便也隨著躺在地上醉了過去,不過他的嘴角帶著微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為了個啥笑。
只有周明喝到了最後。
第二天,謝宇哲醒來的時候正躺在武管局宿舍舒適的大床上,至於昨天怎麽回來的,他是一點沒有影響。
敲了敲發痛的頭,謝宇哲喃喃道:“果然,酒啊還是少喝點了,也不知道昨夜說了啥做了啥。”
“真怕幾個月後會出現一位妙齡少女跑過來要自己負責。”
就在謝宇哲沉溺在yy之中不可自拔的時候,武管局的二級警報響了,刺耳的警鈴聲響起,
將謝宇哲的yy拉入顯示。 怎麽回事?雖然來沒多久,但是謝宇哲知道武管局警報分為三級,一級警報便是出警警報,一般都是調集大部分武管局成員使用的,不算什麽嚴重的事。
二級警報則是出了很大的事故,會驚動處長級別的任務。至於三級警報只有在整個丘市受到毀滅級災難時才會拉響。
現在突然出了二級警報說明出的事不小。至少得處級幹部來處理。
“怎麽回事?”,通過通訊工具,謝宇哲很快的聯系上了武管局局長夏升。
沒辦法整個武管局他也就和周明夏升熟一點,問周明?還是算了吧,且不說他是否起來了,就算起來了,以他的職級也拿不到第一手資料。
所以還是直接詢問夏局長的好。
“哦!是小謝啊,怎樣,頭舒服些沒?”
先是與謝宇哲一陣寒暄後夏局長才回到正題說道:“城南那邊有發現了受害者,是王家的人有些棘手,周輝已經過去了,你看你有沒有時間也過去了解下。”
看樣子,自己能一醒來就舒服的躺在武管局的大床上與這位局長有點關系。
周輝?就會說那天想要刁難自己的死胖子洛。 不過想到自己好歹是個巡查使,派自己來也正是調查這方面的問題的。
既然自己來了,那不管是不是被老頭子坑來的,還是去看看的好,再說,謝宇哲對於邪修士十分感興趣,他也想看看到底是怎樣個手法秘術能在不傷害被害者的情況下,將其一身精血抽出。
答應了一聲,將通訊器掛斷後他便起身洗漱整理,畢竟事情已經發生了,也不急那麽一時。半響才整理好一切後才施施然叫上剛起來不就的周明。
沒辦法,他不會開車,這玩意畢竟是新時代的產物,像他家那種傳承了數千年的古族根本不屑於使用這玩意代步。
但是別說謝宇哲還是挺喜歡汽車代步的,無他,坐著舒服,而他又是個喜歡享受的人。
一路上,周明是感激涕零啊,像他這個外編人員根本就不可能參加這種案件中。聽局裡的老人說這最少都得是內編人員才能參加的案件。
謝宇哲能想到他,自然是想帶帶他,他自然的感激涕下。可惜,他真的想錯了,謝宇哲是真沒有這方面的想法,他的想法很簡單,就是找個免費的司機。
另一邊,周輝也接到了夏局的通訊,說謝宇哲會過來。雖然嘴裡答應著夏局會好好協助和平共處。但是掛了電話那眼神真是恨不得能殺人。
讓我協助他,他配嗎?一個從小生長在溫室的花朵,能有什麽本事,夏局是真的老了,一雙眼都得老花天眼了。
心裡這樣想著,嘴角上勾,看著下面從車上下來的兩人周輝發出了邪魅的訕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