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教育管理局的這趟行程還是十分順利的。
畢竟有前面兩個瘋傳的視屏,謝宇哲在丘市已經算的上是風雲人物了,在丘市稍微有點地位的人都認識他。
各個世家也早已將他的照片傳遞給下面的各個世子下人,就是怕下面的人不長眼睛冒犯了謝宇哲最後搞得一發不可收拾。
所以說這一趟是教育管理局的行程比他想象的還要順利,所有人都對謝宇哲萬分的客氣,又是是哪位教育管理局的女局長,看謝宇哲的眼神總是怪怪的。
是教育局出來也到了快晚上了,所以謝宇哲就直接去了一處處長周輝擺的飯局。
兩人其實也並沒有什麽大的矛盾,周輝能做到一處的處長除了能力優秀外更主要的還是他的為人處。
周輝本就是出生普通的工薪家庭,所以在身居高位後做事雖然圓滑卻從來都不失公正,也不予三大家有任何交易來往,所以深受夏局長的信任。
這才是他能坐上一處處長的主要原因。
而兩人之所以會與發生矛盾,其根本原因還是因為邪修的出現,周輝負責丘市情報方面的工作,足足一個月了卻沒能斬獲任何消息。
這時候謝宇哲空降過來了,兩者太過巧合,因此周輝直接認定是上面對他能力不滿。
這樣謝宇哲剛到的時候周輝才會那麽的針對他。
現在好了,真切的體會到了謝宇哲的本市,他對謝宇哲的本事還是十分佩服的。而謝宇哲也對周輝沒什麽意見,於是在酒肉之間兩人不僅冰釋前嫌解除了誤會,還成為了不錯的朋友。
酒足飯飽之後,謝宇哲在周輝的引導下兩人好好地體會了下丘市了夜生活。
這也算的上謝宇哲來丘市這麽久以來第一次真正的享受生活的夜晚。
另一邊,孫玉龍陷入了人生中最大的一次抉擇中。
他有像他的爺爺請教,得到的答案卻不盡人意,這一次爺爺給他的建議就是跟隨內心的抉擇。
其實謝宇哲的表達算不上多麽好,他也就大概了說了下大倉之外的世界,如果是個普通人或許也就當一故事一樂完事了。
但是孫玉龍本就是個不甘平凡少年,他之所以遲遲不如武者境便是想要積累的更深,未來走的更遠。
之前,他最大的目標也就是成為大宗師超越他的爺爺。最好能在大倉留名,成為像刀王吳克那樣的刀客,被萬人敬仰。
而現在通過謝宇哲的訴說,他了解到刀王吳克不算什麽,大倉不算什麽,甚至陽華域也就那樣,天驕的真正舞台應該是那座平海界中興的天倉域中。
剛得知這個秘密的時候,他是激動的,整個人都跟打了雞血一樣,但是冷靜下來之後他居然有了一絲退縮之意。
如果謝宇哲不出現,不給他述說這些東西,他的一生有很大的可能性成為宗師甚至有成為大宗師。
但是現在不同了,謝宇哲給他畫的天地太大,大大的超過了他的預期,不由的孫玉龍不懷疑自己。
但是時間不會等他,就這樣孫玉龍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想了一晚上。
隨著時間的推移,天亮了,他知道自己得動身了,得見謝宇哲了回答他的問題了,在出門前他想空中拋了一枚硬幣,升手接住,但是並沒有大開看。
武管局內,雖然昨晚一直玩到很晚,但是謝宇哲起來的很早,現在他養刀失敗了,以前的習慣就得拾起來,每日早晨他都會晨練數個時辰。
一直到快中午的時候,才算收工,而孫玉龍早就到了。
看見謝宇哲在修行刀法刀技便沒有打擾他,靜靜的在一旁坐著當一個安靜地旁觀者。
普通的招式看了也米用,得配合上與之相對的法門才有用。所以謝宇哲明知道孫玉龍來也也沒有停下手中刀。
“呼”
很久沒有晨練的謝宇哲在結束了收刀後深呼了幾口氣平複心中氣血。
用事先準備好的毛巾擦了擦身上的汗液走向孫玉龍。
在孫玉龍面前停了下來,上下打量著。
“怎麽,昨晚沒有休息好?黑眼圈這麽重!”明明都看了出來,謝宇哲還是明知故問的問道。
對此孫玉龍不知道如何回達,難道如實說自己徹夜未眠?
這樣說的話自己在謝宇哲心中的評價肯定會低上很多吧。
“還好!”
孫玉龍給了個含糊不清的回答想糊弄過去,對此謝宇哲也不拆穿。
只是盯了他幾眼正色的問道:“你的答案了?”
來了!孫玉龍暗道。
當謝宇哲的話音剛落,孫玉龍仿佛上了戰場一般,整個人血液湧動,從腳底湧向心尖尖,再從心尖湧向大腦,最後散在四肢百骸之間。
使得整個人都渾身發熱。
他想起了硬幣落下的那一瞬間,那個時候他沒有執著於看硬幣的正反面,因為當硬幣拋向空中的那一刻起,他的心中就已經有了答案。
“我的目標,是,是走出去,是成為長生者。”
“可能”
“要去”
“天倉域”
“可能現在這個目標看起來很可笑!”
“沒錯,但是.....我會走,沒錯....”
一開始孫玉龍還是很緊張,就像做錯事的孩子般,說起話來語無論述的。
或者說此時的孫玉龍更像是對長輩撒謊說大話的人,這就像一位明明是瞎子的人卻口出狂言要畫出世間最美的風景一般。
不過,後面的孫玉龍可能是豁出去了,條理逐漸清晰
“我知道,這對現在的我來說是無稽之談,整個大夏都沒有出過一位長生者,憑什麽我能?”
“我也知道你肯定會以為我瘋了,我也無法證明什麽,這也可能只是我一時的豪言壯語......”
孫玉龍越說越多,也越說越清晰,他一直在努力解釋著,證明著什麽。
畢竟才是個十八芳華的少年,從小又是在萬般呵護下長大。心理上他比謝宇哲都要差的更遠。
漸漸的,謝宇哲被孫玉龍的話語,此時的狀態感染了。
看著你眼前這個羞澀的少年讓他想起了他曾經的豪言壯志,孫玉龍的話就像那個時候他對大祖說的話,只不過,比之孫玉龍他的自信心更足,底氣更足。
如果說孫玉龍是小心翼翼的話,謝宇哲就是大大方方。
“好了,夠了。”謝宇哲打斷了喋喋不休的孫玉龍。
看來,孫玉龍有了自己的方向,有了目標就行了,逼逼叨叨的說這麽一大堆乾哈!
這些話謝宇哲沒有說出來,只是在心裡嘀嘀咕咕。
“好了,既然你尋到了方向就努力吧,今天開始,你每天早點過來隨我一起晨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