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的清晨,大夏派出的人員也已經趕到丘市。
早上八點,武管局二樓夏局長的辦公室中,王家趙家以及孫家早早的邊再此等候。
他們三家現在也搞不清大夏的意思,如果大夏皇族想要獨吞的話他們也沒有什麽好的辦法,不過從孫老爺子口中得知此次秘境的開拓三家應該能參與其中。
其實這樣就很不錯了,不過一切都還沒有塵埃落定,所以他們三家的人都來得挺早的,都是由各家的掌家人出面。
王家的王猛,趙家的趙仙蕊以及孫家的孫尚。至於三家的其他成員一個沒來,孫玉龍最近也沉迷於刀法修行中也是一樣,其實他們來不來也沒啥用。
隨著時間推移,夏局長,大夏代表方,武管局的幾位處長以及謝宇哲先後到達。
“這位邊是謝宇哲?”趙家的掌家人對這位丘市新起之士很是感興趣,偷偷的打量著剛進來的謝宇哲,畢竟幾天的功夫謝宇哲的名聲已經要超過自己了。
孫家的孫尚向謝宇哲報以微笑,算是打招呼了,畢竟現在謝宇哲算的上他兒子孫玉龍的半個老師。
而王家方向王猛的臉色就有些陰沉了,畢竟謝宇哲可以說是踩著他們王家的臉出名的。雖然理論上來說謝宇哲對王屠罪老爺子有活命之恩,但是他還是很不舒服。
至於大夏來者和夏思蕊等人的表現各不相同。
隨著謝宇哲的到達,這次的秘密會議才算真是開始。這才讓三家掌家人心中的石頭落地。
首先是討論分配問題,這個扯的最久,幾乎用了一上午的時間,最後商議的結果是此次秘境之行的收益拿多拿少各憑本事,之後秘境的開發三家各站一成,皇室五成,武管局兩成。
本來是要分謝宇哲一成的,但是謝宇哲並不會在丘市久待,便將這一成算在了武管局的頭上,這倒是讓夏局長的嘴都笑歪了。
之後討論的便是進去的人數,洞天福地雖好但是往往也充斥著各種危險,所以修為低了不好,人數去多了也不好。
本來商議的是大師境界的武者才有資格去開拓秘境,不過還是有例外,等真正開拓秘境的時候會帶上夏思蕊,雖然她的修為只是武者境,但是她的身份擺在那。
最後就是商議人數了,像探索秘境並不是去的人越多越好,畢竟秘境之行凶險萬分,萬一有下面封印了什麽上古魔頭被團滅的話也不好。
最後決定出十五個人,三家各兩位,武管局三位,皇室方麵包括夏思蕊在內五人以及謝宇哲。
最後就是時間了,各家的意思都是越快越好,最後定在明天,也給各家一個緩衝的時間,畢竟這個下秘境的人選方面各家還得好好的珍重考慮。
名城府家。
經過一夜的一天一夜的行程,明心已將重傷的府運華安全帶回府家。
“好狠毒的手段!這是什麽勁力,怎麽如同跗骨之蚯一般,根本無法消磨。”府家的一處別院中。
一位老者皺起眉頭,他是府家的一位供奉明叫於穢,一位大師級別的藥師。
半個小時前,他接到消息府家五脈中的一位少爺與人比武受了重傷,一直無法治愈。
趕過來的時候府運華還是在暈闕之中,滿頭大汗的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一般,整個人的面色蒼白無力,表情十分痛苦。
一番折騰後,發現一切的源頭還是謝宇哲打入的一道勁力,這道勁力居然在吞噬府運華本身的血氣勁力,在府運華的皮肉筋脈之間來回亂竄。
謝宇哲的打入的這股力量吞噬府運華原本的力量,而府運華的力量又得不到補充,此消彼長之下,此時的府運華已經是千瘡百孔了,隨時都有可能消逝。
“砰”
“於老弟,如果連你都沒有辦法的話這不是讓我看著運華死嗎?”
明心已經被拖了下去,保護少主不利,不死也得脫層皮,說話的是府運華的父親府連勝。
他在昨晚就接到了明心的消息,才知道出了這麽大的事,對於府運華的動向他也是知道的,萬萬沒想到小小的一個丘市居然有人能在明心的手下重傷府運華。
當他今早看到躺著一動不動的府運華的時候是心如刀割,他的天賦並不出眾,反而他這的兒子天資十分出色,二十五便進階武道大師。
府家年輕一脈中可以排到前三,是未來家主位置的有力競爭者,現在這個樣子就算救活過來恐怕也是個廢人了,全身經脈被毀的七七八八,還能活著已經是奇跡了。
關鍵現在連害他兒子的人長什麽樣都不知道,究竟是什麽樣的仇怨下這麽狠毒的手。
不過現在也不是報仇的時候,最主要的目的還是先救人要緊。
“這.....”於穢陷入沉思,這件事情太過於棘手了,他也沒有把握,如果現在不救府運華,他最多落個救治不利的,但如果現在出手後府運華死了,那就很難保證府連勝不會牽連自己了。
“有一個辦法”
“想要救回運華,最為主要的是將他體內的這股勁力消磨,藥石很難起到這個作用。”
“以運華現在的身體情況來說,想要在不損害他本人的情況下將這股勁力消磨至少得是宗師強者,而且最好是主修木系真氣的氣脈宗師。”
“木系真氣的氣脈宗師真氣溫和悠長,不僅能將這股經脈消磨甚至可以孕養運華的肉身血脈。 ”
“如果處理的好的話,對運華來說可能還會是場機遇。”沉思了許久,於穢想到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就是將這個皮球拋出去,如果府連勝真能請到木屬性的氣脈宗師出手,或許真的能將府運華救回。
“什麽?”太難了,府家有數位宗師,但是每一位都是府家長老級別的人物,別看他也是位氣脈大師級武者,但平時想要見一面宗師都難。
大師與宗師一字之差但是之間確實天差地別,就更別說一位修行木系真氣的宗師了。至少府家沒有。
“那我也愛慕能助了。”說完於穢也退走了,我說了辦法,你做不到這你不能怪我了吧。
房間內只剩下父子二人。
看著床上疼的昏闕過去的兒子,府連勝癱軟下來,這種無力的感覺太難受了,上一次還是在府運華母親去世的時候。
“我只剩下你了,我真的真的只剩下你了,海棠(妻子)你教教我該怎麽做,怎麽才能保護下華兒。”
沒有了外人,府連勝也褪下了平時的偽裝色,現在的他只是一位想要救回孩子的父親,沒用的淚水在眼眶中打滾。
“不,不對,還有機會,對,還有機會。”
想到了什麽,府連勝連忙將兒子抱在懷中破門而出,他去的地方是府家定海神針的住處,那位大宗師老祖。
他想到了,或許長生者的秘密能換回兒子的一條命,盡管他可能會落下個知情不報的下場,但現在顧不上了。
現在的他只是一位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