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少爺!”
“不好了,少爺又不見了!”
少女的尖叫聲為清晨的謝府平添一絲波瀾。
半響,謝府的一座別院中,一排蒙面黑袍人整齊的排座一排。
前方,一瘦小的老頭微微閉眼,右手輕輕的撫摸著牆壁。
準確來說是牆壁上的一道刀痕。
一邊撫摸,一邊流露出癡迷的神色!仿佛面前的並不是一堵石牆而是什麽稀世珍寶一般。
半響,瘦小老頭反應過來,整理了下衣袍,正色的揮了揮手:“這件事到此為止,下去吧。”
“是”
隨著一聲整齊劃一的回復,頃刻間身後的蒙面黑袍人盡皆消失不見。
謝府後院,此處守衛深嚴,幾乎五步一崗十步一梢。
後院一處普通的別院中,剛才的瘦小老者神情激動的向著另一位老者述說著什麽。
這是一位白頭老翁,穿著普通的布衣,帶著鬥笠,乾草編制的草鞋上還依附著新鮮的泥土。一眼望去如同山間農作的民夫。
此時,白頭老翁一邊聽著瘦小老頭的述說,一邊沏了壺清茶。
自己倒了一杯,也為瘦小老頭倒了一杯。
盤膝坐下,細細的品味起來。
半響過後,瘦小老頭終於也是述說完畢,將茶水一飲而盡說道:“大哥,意境啊,那可是意境,小哲這個臭小子才十五歲啊!”
“這可是我謝家的麒麟子,有他在,我謝家必大興。”
瘦小老頭不停的述說越說越是激動。
“可是這臭小子太愛玩樂享受了,光就今年出逃就不止三次了!”
“你說也奇怪,家裡設下的禁製對那臭小子宛如虛設,毫無作用。”
“還愛惹事,這…這這這,不行我得去盯著點,別出了什麽事!”
說完便預起身。
“靜心”
一旁的白發老翁見之輕聲一喝道。
“老三,你的心亂了,這可不行,這樣下去下一次的肉身劫你必身隕”
如同當頭一棒,瘦小老頭反應過來低下頭呼了口氣。
“謝了,大哥”
“恩”
頓了頓,白頭老翁才繼續說道:“你完全不必擔心,小家夥雖愛惹事,但一身本事可不小。年輕一輩中怕是少有對手。”
“我知道,大哥,就怕一些老家夥……”
“嗯?誰若敢以大欺小,剁了便是。”
這一刻白頭老翁宛如魔神,身旁的空氣都嗡嗡作響,哪還有一丁點農夫的鄉土氣息。
華城。
作為大夏王朝之國都,華城一直都是整個大夏的經濟中心。
五百年的開拓發展,使得這座當初只能容納數十萬人口的小城發展為現如今定居人口上億的龐然大物。
太華學府,建築於五百年前,幾乎與大夏王朝同歲。也是大夏排行第一的學府,本就是官家挑選人才的搖籃。
學府內人來人往的,都是些青少年,毫不客氣的說,在這的每一位少年只要正常從學府畢業,每一位都是大夏的精英是未來的希望。
在整座學府中一個不起眼的地方,有一座小型的別墅。
此地空無一人,因為傳說此處是大夏的定海神針之一,太華上一任院長的一處別院,每次院長回院的時候都會在此落腳休息。
所以此地設有結界禁止外來人闖入。
空章,一位白須翁,他或許是除了院長外唯一一位可以自由出入此地的學院老人了。
空章年輕的時候跟隨院長走南闖北,是太華院長的忠仆。
後來老了,太華院長便將其安排在學院中安享晚年。
此刻,空章如同平時一般帶著掃竹等物品穿過結界進入了小別墅。
準備開始進行清掃工作的他抬頭望去看見小別墅的二樓燈光亮起,他知道那位回來了。已經有幾年沒見了?十多年了吧,再不回來,或許就再也見不著了吧。
空章本就皺紋滿滿的眼角不自覺間浮現出一絲淚痕使得本就蒼老的面孔變得更加的難看不堪。
二樓小屋內,一位少年坐在由獸皮精心縫製的真皮沙發上。
少年看著十分的年輕,長相帥氣英俊,穿著普通的服飾。手有束帶,寸頭短發。
翹著個二郎腿,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配合嘴角的邪魅笑容,一眼望去就像個市井小混混一般。
而在一旁,還有一位身材矮小的青袍老者圍著其打轉,對著少年又是捏又是摸的。
小小的眼睛中充滿了大大滴疑惑。
“不得了,不得了,你小子真是不給我們老一輩的活路啊”青袍老者幾圈轉下來嘴皮子巴拉巴拉的對著少年郎說道。
對此少年聳了聳肩回應著:“老頭你也不簡單啊,我來了有兩天了,才知道你居然是這的扛把子”。
青袍老者一年黑線。
“滾滾滾,臭小子什麽扛把子,在秘境的時候就跟你說過,老子太華的院長。”青袍老者已經在一旁坐了下來。吹了吹手中的茶杯,小啄一口。
“差不多”
老者:*#*#
“得得得,你個臭小子,一點都不尊老愛幼。怎麽突然想著跑到我這麽個小廟來了。”
“嘿嘿,別這麽說,老周,上次你不是說沒事可以來這裡找你嗎?”
“這不,我剛從家裡逃出來,就馬上來你這了,快說快說有什麽好玩的。”
“噗...”
“小祖宗,你又是逃跑出來的啊!快走快走,我這小廟可經不住你家長的兩下折騰。”
青袍老者想起了上次秘境之行被少年‘家人’支配的恐懼,不由的,一股寒氣升騰。這可是大夏天啊。
“你放一萬個心.......”
“老爺老爺......”
少年還想作點解釋啥的,樓下傳來叫老爺的聲音,緊接著隨著砰的一生,本來緊閉這的大門被外力推開,空章從外面闖了進來。
兩人歪著頭。看著闖入的老者。
或許是看見了青袍老者,也或許是發現有外人在,一時間空章楞在了那。
“是你啊,空章,你看著更老了啊!”青袍老者先是反應過來,與和少年時不同,空章是跟隨他的老人,兩人也是很久沒見了,不由自主的老者也露出了回憶的神色。
“是的了,老爺,足足有十五年零兩百七十五天了,要是您再不回來,怕是見不到小的了”兩人從小一起長大,感情十足,不過應該是有外人在,所以空章也很好的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
隨後,兩人便交談了起來,主要是詢問這麽些年來,學府發展的狀況等。反倒是一旁的少年被兩人無意識的冷落了下來。
半響,兩人仿佛聊到了招生上,一瞬間周老仿佛想到了什麽好玩的事,將空章打發走後,神秘兮兮的對著一旁都快聽睡著的少年說道:“臭小子,有個好玩的事你做不做”
少年迷迷糊糊的還沒睡醒,慫著個腦袋問道:“啥事,你的老家夥還真有好事???”
“還有,我有名字,我叫謝宇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