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先前的一番經歷,楚離真是猶如在夢中一般。
這個不起眼的青色泥人,竟然可以於夢中給他傳法,這種手段實在是匪夷所思。
楚離忽然聯想到了前世,他感覺這青色泥人有些像孩童學習機,小孩子可以跟著學習機學到點啟蒙性的知識。
這《天人感應基礎篇》,一聽這名字,不就是啟蒙性的書籍麽?
至於這個青色泥人,就像是事先預置好的程序,是專門為‘他’啟蒙的,也正因為是啟蒙性的程序,所以這個青衣老儒並沒有認出他不是‘錦奴’。
如果他的猜想成立的話,那麽這中古時期的武者手段,當真是匪夷所思。
齊國為當世大國,齊都玉京更是群雄匯聚。
可是楚離在玉京生活了十五年,也從未聽人說過有這麽神奇的啟蒙泥人,可以於夢中給人傳道,甚至相關的手段,也從未聽說過。
就是這懲罰的手段,有些羞恥了些。
不過聯想到那個熊孩子,沒有戒尺恐怕還真不行。
想到這裡,楚離忽然眼神大亮,心臟都忍不住劇烈跳動了起來。
既然這青色泥人是啟蒙老師,那麽對方所傳之法,肯定不只是《天人感應基礎篇》,如果他學會了,想必那青衣老儒會傳授其他功法吧。
比如說內功心法、武技、秘法等等。
楚離感歎,大天災前的中古時代,真不愧是武道盛世啊。
僅僅是啟蒙性教育,傳授的基礎煉神之法就這麽玄奧,那更高級的功法,又將是何等的神妙莫測啊。
楚離看著桌上的青色泥人,他忽然有些期待明天的相見了。
不過是五百字而已,以他幾乎過目不忘的能力,三遍足以讓他們牢牢記住。
“系統,打開個人面板。”
“好的,宿主!”
姓名:楚離。
境界:真氣境後期(六條經脈)。
功法:炎陽功(融會貫通),天人感應基礎篇(未入門)。
武技:血劍七式(出神入化),疾風步(出神入化),甩手箭(大成)。
秘法:移魂大法(入門),罡氣秘法(小成)。
武俠值:400點。
看著收錄到了個人面板上的《天人感應基礎篇》,楚離也沒有心思再修煉了,直接躺床上,過來很久才睡著。
……
翌日。
楚離苦練了一天的凝罡之法,已經能夠做到隨心所欲了。
也終於,他迎來的夜色。
楚離盤膝坐在床上,對面就放著青色泥人,等待著夢中相見。
時間緩緩過去,很快就是午夜了。
楚離皺眉,竟然沒有半點動靜。
“難道說,我不能夠這麽看著青色泥人,需要睡著,或者是處於打坐修煉狀態才行?”
想到這裡,楚離便緩緩閉上了眼睛,觀想起炎陽真圖。
修煉中不知道時間流逝,當楚離再次睜開眼睛時,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他所期待中的夢中啟蒙學習,並沒有出現。
這讓楚離皺眉不已,難道打開的方式不對?
又是一天過去,很快到了晚上。
楚離把青色泥人放在了書桌上,然後盤膝坐在床上修煉,努力恢復前天晚上的情形,希望能夠觸動青色泥人的開啟條件。
只是結果,依舊讓他失望不已。
接下來幾天,楚離都以各種方法嘗試,結果無一不是以失敗而告終。
終於,
楚離也慢慢死心了,或許青色泥人的啟動機制,是自己一種無法理解的形式,或者的自己不知道的條件。 這日下午,張毅匆匆趕來。
“大人,這裡有份急信,是趙家人送來的。”
楚離眼中精光一閃,他連忙接過信封,把裡面的信紙抽了出來。
果然不出他所料,趙家找到了李密之的行蹤。
按信上所說,這個李密之也是膽大得很,竟然暗中加入了黒斧幫,為黒斧幫幫主程虎出謀劃策,在這段時間裡大肆吞並著鐵刀幫的殘留下的勢力。
或許最多半個月,黒斧幫就能夠一統榆林縣的地下黑道。
對於黒斧幫的動作,楚離自然是知道的,張毅早就向他匯報過,只是他一直沒有放在心上,不過區區一個黒斧幫幫了,他想要滅掉不過是翻掌之事。
這李密之卻是深知燈下黑的道理,不僅沒有隱藏起來,還躲在黒斧幫裡興風作浪。
楚離放下信紙,眼中精光閃過。
這趙玉剛既然發現了李密之的下落,卻竟然沒有出手擒下對方,看來是擺明著要等他來出手啊。
不過,楚離也沒有計較這些。
他現在迫切地想要通過李密之找到魔刀門人的下落,然後將魔刀門的人一網打盡,從而好提升繡衣門的威望,獲取大量武俠值。
如此,他就能夠提升對《天人感應基礎篇》的理解了。
…………
月黑風冷,榆林縣城內一片寂靜,看不到多少燈火。
楚離穿著一身夜行衣,悄然來到了縣城西南角,潛入黒斧幫的駐地。
黒斧幫本為榆林縣兩大黑幫之一,在鐵刀幫被楚離掃滅後,黒斧幫更是大勢擴張勢力, 已經是穩穩地榆林縣第一幫派。
幫主名為程咬玉,善使一柄黑斧,乃是一名罡氣境初期的高手。
北風呼嘯,冷冽刺骨。
楚離融入了風中,借助夜色,他身形如清風般無影無形,在黒斧幫內如入無人之境。
沒有多久,他就找到了李密之。
李密之居住在黒斧幫深處,是一座非常幽靜的小院。
當楚離悄然潛入房間,站在了李密之床頭前,李密之才忽然驚醒了過來。
李密之眼中閃過驚恐之色,他下意識就要大喊,只是他還未喊出,就看到一刀手刀斬下,他隻感覺腦袋劇震,滿眼都金星,隨後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也不知道過來多久,李密之緩緩睜開了眼睛,他腦海一片空白,有些想不起來自己是誰,這是哪裡?
就在這時,一道冷漠的聲音在他身前響起:“李密之,鐵刀幫白紙扇,一個離間計,差點使得三大豪族火拚,當真是好本事。你知不知道,我們可是找了你很久?”
李密之茫然的眼神忽然銳利起來,他猛地發現自己被人綁住了手腳,呈大字型被綁在了一個十字形的木頭架上。
這是一間地下室,或者是地下牢房。
一個俊秀的黑衣青年,正冷冷地看著他。
“是你,楚離!”
李密之大吃一驚,他劇烈掙扎著,只是真氣被封印,手腳又被綁住了,他再如何掙扎也是徒勞的。
對於楚離,他豈能夠陌生。
可以說,他原本策劃得天衣無縫的計謀,就是被對方屢次破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