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兩個先天神靈遇到了一起論道是一件非常開心的事情。
先天神靈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參悟天道,只是他們參悟的天道一般都是片面的,而要從片面了解全面,進而升華,包容天道,這是很難的。
而要憑借自身完全了解天道,以已之身,統領天道,升華自身,也很艱難,要知道你隻認識到了天道一面,而天道是一個相生相克,動態平衡,總有克制。
法則相克,命數相克,道路相克,總歸有克制你的東西。
所以,單打獨鬥真是要不得,從別人的角度看天地,也是一種修行方式,借鑒,完善自身的道。
而在洪荒有一簡單粗暴的證道方法,掌洪荒氣運,執天之行,代天行道。
兩種方式一種是無所不知,另一種是無所不能。
吳雲與紅雲論道數載。終於停了下來。
紅雲要離開了,吳雲把紅雲送到了宮殿門囗。
“紅雲兄,一路保重。”
“保重。”
紅雲一路乘雲而去。
吳雲看著漸漸遠去的紅雲,陷入了沉思。
若是開天之初,兩朵雲沒有分開是什麽樣的場景,如今各為其主,真是遺憾啊,不知下一次見面是敵是友。
紅雲一路疾馳,來到了梧桐樹頂,不死鳳凰召見了他。
不死鳳凰打量了紅雲許久說:“如何。”
“沒問出什麽,隻說不想在四海,想在大陸安家。”
“為敵否。”
“為敵。”
不死鳳凰歎了口氣。
“有意無意否。”
“不清楚。”
“好了,我知道了。”
“你退下去吧。”
“好的。”
紅雲拱拱手告辭而去。
紅雲向梧桐外走去,在塗中碰到了鴻鵠長老。
“鴻鵠長老,你去哪。”紅雲攔住問了一下。
“陛下相召。”鴻鵠回了句就向梧桐樹頂飛去。
紅雲搖了搖頭,向西而去,紅雲的性格比較隨性,經常訪友探幽。
而在西部偏南,有一神聖,是為鎮元子,為生死之交。
在洪荒中兄弟,兄妹氣運相連,一般都會成為道侶。
如果紅雲,吳雲沒有走散,憑借著氣運相聯的關系,妥妥的道侶人選,一起進步啊。
還有些神聖不用氣運相連也能成為道侶,比如北海五人眾發天道誓言,最後他們強行成為了道侶。
還有就如鎮元子與紅雲這種生死之交,互為道侶。
紅雲這次就是去拜訪鎮元子。
在凶獸大劫時期,鎮元子守著人參果樹抵抗凶獸,人參果樹被圍,跑不了,紅雲幫助鎮元子守助了人參果樹。
那次形勢很危急,紅雲可以跑,鎮元子不想跑。最後紅雲也留了下來,最後他們扛過了這波危險的凶獸潮,生死之交,他們成了最要好的朋友,道侶。
鎮元子出了五莊觀,在觀外迎接紅雲。
鎮元子永遠是那麽的有禮有節,對著過來的紅雲說:“歡迎來到五莊觀。”
紅雲笑著說:“我到你這打兩個果子吃。”
鎮元子是一個老年人形象,與紅雲的青年形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說:“好的,我叫人去打幾個果子吃,你這個吃貨。”
鎮元子對身後的兩個童子說:“青風,明月,你們兩個去打幾個人參果來。”
“好的,老爺,請稍等。”青風,明月拜別去打果子去了。
鎮元子,紅雲在觀裡分賓主坐下。
紅雲吃著剛上桌的人參果邊說:“你這人參果,就是好吃,比那梧桐子好吃多了,更不要說那些後天靈果,不能比呀。”
鎮元子笑著說:“那是當然,三千年一開花,三千年一結果,三千年成熟,一次隻結33。將將萬年,可不是說笑的,我這人參果,雖然功效不是最逆天的,但是是先天靈根裡面最好吃的。”
紅雲點點頭說:“先天靈根對於我們先天神靈來說可不就好吃最重要,其他的逆天功效,你成仙啊,起死回生啊,製成分身啊,補充法力,藍條,紅條,嘿,對於我們先天神靈有毛用,你這人參果樹最務實了。”
鎮元子聽到紅雲誇獎人參果對,臉上洋溢著笑容說:“嘿,先天靈根各有長處,不可比,不可比。”
紅雲說:“最近我拜訪了一位新的道友,他那裡盡是些後天靈果,只不過他那邊一水果攤,太多了點。”
鎮元子一聽,奇道:“那是哪位道友。”
紅雲咬著人參果說:“吳雲,本來與我有兄弟之緣,只可惜有緣無份,到現在,我倆氣運都連著一絲。”
“吳雲啊,他現在可與你不是一路人啊。”
“誰說不是呢,真是造話弄人,如果當時我與他沒分散的話,在這裡吃人參果的話,就有他一份了。”
“沒有如果,你還是不要與他走的太近。你怎麽會去拜訪他呢。”
“吳雲,最近不是把他的家搬到東南。陛下懷疑有不可告人的密秘。”
“你查探出來了什麽沒有。”
“沒有,我與他論道了數載。”
鎮元子整理了一下胡子,說:“我到可以幫你探查一下他的隱秘。”
紅雲狂喜到:“你是說天地寶鑒。”
說來鎮元子也是個幸遠的先天神靈,有先天靈根伴生,有先天拂塵,有先天靈寶天地寶鑒,還領悟了高深神通,袖裡乾坤,妥妥的主角模板。
“是的,不過你要少吃幾個人參果。”
鎮元子帶著紅雲來到,供奉天地寶鑒的供桌邊上。
鎮元子對著寶鑒說:“我要觀天地隱秘。”
天地寶鑒光芒四射,打開了寶鑒。天地寶鑒從中間拉開,中間空空如也,像一面如波水鏡。
紅雲看著這天地寶鑒說:“要怎麽用。”
鎮元子把兩顆人參果送入鏡中說:“幫我觀吳雲過去。”
吳雲的過去顯露了出來,從一朵烏雲到先天神聖在到六千海域,遊洪荒事無巨細。只不過龍傲的身影沒有出現。
鎮元子說:“有些存在天地寶鑒也顯露不出來,比如龍傲。
只不過,吳雲遊洪荒,本來他可以更早的遊南部,一次是直接從南海進南部,一次是從西到南,但是吳雲偏偏把南部放在最後面,有點可疑,有可能他前面的一切都是掩飾,鋪墊。”
“可是他確實在用心遊歷洪荒。”
“是啊。人心難測。”
在雷雲宮的吳雲打了個冷戰,心血起伏。
吳雲掐指一算,算不出來。
吳雲歎息一聲:“唉,總有刁民想害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