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須彌山上的羅喉感到了一絲急切感,雖然東部的氣運仍然三分天下,但是三族之間在爭鬥,也在融合,三族歸一是三族族長認定的大勢,想分裂的三族成員不知不覺的在戰鬥中犧牲了。
不管是哪一種統一方式,羅喉老祖都接受不了。
然而東部已然是三族的天下,羅喉老組插不上手,即使插上手了也無濟於事,擋不住就是擋不住。
天魔一脈的修士不知道陷進去多少,但現在依然不能自主,只能跟著三族修士征戰。
羅喉老祖終於決定出山,制定復仇計劃。
三族法相威壓洪荒,把我羅某人堵在洞府中,我羅某人可是畢生難忘啊。
羅喉老祖召集了天魔一脈的所有洞天境修士,整個天魔一脈,只有羅喉老祖成了世界境。
其他人氣運不興,日子也過的不好。
本來這次東部的滔天氣運也很吸引他們,但是羅喉老祖叫住了他們。
眾多天魔一脈的洞天境大能七零八落的坐在宮殿中。
羅喉老祖也坐在上首。看著興致不高的眾人,心中歎息一聲,表面卻威嚴的說:“別看現在三族如日中天,威壓洪荒,但是,天道的未來早已顯示,三族大衰。”
“可是,未來已經斬斷了。”
“糊塗,未來本就是一個大致方向,未來本就是虛假的,不能全信,本就是假的,他們斬個鬼呀。”
“那三族在那東部譜未來呢。”
“那到是真的。”
“那我天魔一脈還有出路嗎?”
“有的,只要我羅喉還在,天魔一脈就有出路。”
“我相信魔祖。”
“我也相信。”
…………
在西部那遙遠的過去,是羅喉帶領著他們在西部立足。
也是羅喉帶領著他們反擊凶獸,把凶獸擊殺,驅逐。
在建設西部時,福地洞天也是圍繞著羅喉的須彌山建立起來的。
所以,天魔一脈的修士盡管氣運不興,盡管受到三族排擠,盡管他們自己也沒有信心。
但是他們相信羅喉,或者說他們願意相信羅喉。
羅喉看著一張張看著自己,說出相信的臉,比他自己還相信自己。
羅喉哈哈大笑,笑的大聲,笑的暢快。
“我也相信,我一定可以帶領你們,走出一條路。”
“你們以為為什麽三族會衰敗,因為就是我打斷了三族的脊梁,讓三族衰敗了下來。”
“他們三族以為他們自己譜寫末來,未來就由他們掌控了。”
“他們是否太天真了,就他們能譜寫未來?洪荒這麽多生靈,他們也不怕閃了舌頭。”
天魔一脈的修士眼睛都亮了起來。
“魔祖,請問要我們怎麽做。”
“三族在東部譜寫未來,在東部我確實插不上手,我要在西部布一座曠世奇陣,打斷三族的布置。”
“在西部立陣,有什麽用。”
“在東部,三族已經無敵了,只能在西部。”
“而且,我不相信三族譜寫未來這麽容易。”
“請問魔祖,我們怎麽做。”
羅喉老祖神意一閃,顯出了西部的地圖。
這張地圖顯示在空中。圖中有星星,點點。有紅,有藍。
羅喉指著地圖說:“我們西部,除了我們天魔一脈,還有五水十山,被三族修士佔據。
其他的小山小河就不用記了。
三個世界境,
十二個洞天境。” 三個世界境是三族特意留下的,十二的洞天境,佔著好山好水,氣運不缺,長久的經營下去,氣運到了,只差時機,就能立刻竟升世界境。
“我要你們盯著他們,在我布陣的時候,鎮住他們,不要讓他們打擾到我。”
“是,魔祖。”
天魔一脈有三十多個洞天境。而十五個人,盡管有三個世界境,幾個洞天境用陣法拖住他們應該沒問提。眾多天魔一脈的修士齊聲答應了下來。
天魔一脈善陣法,但是陣法一般立在天地之上,受環境影響很大,而三族正好可以操控天地,龍族控水脈,山神控山脈,天神掌天空。克制陣法。
所以羅喉老祖在天地之上加了一套陣圖,先把天地鎮壓,在布陣圖。
羅喉老祖再一次在西部行走,這一次,羅喉老祖悄悄的行進著,時不時的觀察看山川,地貌,河流。
不時的停下,灑下一點光華。
走走停停。
………………
而在東部的一座大湖上,雲遮霧繞,波光粼粼的水面上,魚蝦遊走。好不快活。
而小魚也從雷雲域一路拔山涉水,來到了這大湖邊上。
這個大湖的主人是屬於小蜃的。
在雷雲域發展出正軌後,而吳雲也時常閉關,小蜃就借著一次拜見吳雲的機會,拜別吳雲,走向了東部開辟了這做大湖。
洞天境,確實要靠自己了,小蜃以前待在吳雲身邊,雖然氣運不缺,但到底少了一份自主。
小蜃在吳雲身邊只是一隻雲龍,一條小龍。
而洪荒的龍族,那是天生的王者,是水域霸主,他們有一個統一的名字,就是龍王。
在吳雲身邊,小蜃永遠成不了龍王,沒有那個心志,神意成就洞天。
所以小蜃出來了,遠離了吳雲,來到了東部,開辟了大湖,成了龍王,開辟了洞天。
在大湖邊上,小蜃的身形顯露了出來,此刻的小蜃,穿著一身雲水服,頭戴王冠。 一身威產無比。
小蜃看著小魚說:“小魚,好久不見。”
小魚看著變化極大的小蜃回應到:“小蜃,你也好久不見。”
從年齡上來說,小魚比小蜃大,但是從修為上來說,小蜃比小魚強大太多了。
在洪荒,現在隻分強弱,不分年齡大小,在洪荒,時間對於超脫於時間的真龍,真神來說,真的不算什麽,時間對於他們沒有意義。
小魚,小蜃在一起好久了,也沒有特意去分大小,一般都是小魚,小蜃這樣叫著,一直如此,一直沒變。
小蜃哈哈一笑說:“先進我龍宮,難得來一次。”
“好的。”
小蜃拉著小魚向水底走去,水自動分開。
“小魚,你怎麽來了。”
“我也要拚一把。”
小魚,根基不穩,氣運也已經到頂了,在多的氣運,他也留不住,像小魚這種情況,不破不立,還要有機緣。
而且哪能說破就破,破了就離死不遠了,不等你再立起來,你就氣運留失而死了。
而現在的東部,氣運太多了,東部的每一個人都在多到氣運的衝擊,只要你的氣運沒到滿,還能裝氣運,那沒說的,每天,你的氣運都在增加,源源不斷的氣運,向你流來。
小蜃聽了點點頭說:“好,好樣的,來我手下做個將軍怎麽樣。到時候,搶個地方,讓你做龍王。”
“我也是這樣想的。”
“好,先為你接風洗塵。”
現在的東部,真龍為將,洞天為帥。真龍不能自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