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蒼生上前一步,恨聲道:“你只要告訴我是誰讓你們這樣做的?別的不用你們管”。
那個微胖的守山弟子退後倆步,被我的眼神盯著心裡發虛,低下了頭顱,小聲地說道:“這是我們軍師制定的規矩,你不要囂張,我們上面還有倆百多個兄弟,小心讓你吃不了兜著走”,說著聲音越來越堅定,腰杆挺直,仿佛喚醒了心中的榮譽一樣,昂首挺胸,氣勢高昂。
這是那個瘦高個站起了身,伸手入懷,拿出了一個小巧的圓筒。王蒼生正好背對著他,雖然知道他站了起來,不過自矜武術宗師的王蒼生,自信自己可以在對方偷襲時可以反應過來,就沒有轉身,也就沒有發現這個小動作。
“咻”,的一聲,王蒼生閃身一躲,回身擺好了進攻的姿態,正要攻擊時,只聽“崩”的一聲炸響在空中傳來。
王蒼生抬頭一看,老臉一紅,原來只是一個煙花而已,五顏六色的印照的王蒼生的臉色難看無比,原以為是暗器,正為自己反應快速而暗自陶醉的王蒼生感到了深深的欺騙,深感丟臉的王蒼生連忙放下手。
這時王蒼生一怔,煙花,這時候放啥煙花。突然想起了自己改變了現在傳訊敵情的方式,改成了用煙花來傳訊。原來這些小兔崽子是通知山上,王蒼生這時心中好受了一些,這些小弟也沒有蠢到家嘛?還知道打不過叫人呢?本來我還以為這些小弟只會莽呢。
想到這裡,王蒼生也慢慢放下了心中的想法,安心的等著山上支援的人下來,看著眼前的倆個守山弟子也不再厭惡了,不過對擅自更改我小隊巡邏條例的這個軍師更加厭惡了,好好設立的軍事基地竟然被改造成了山賊窩,真是豈有此理!
不一會,山上傳來陣陣聲響,一陣喊殺聲從山路上傳來,山上的人一股腦的衝殺了下來,沒有隊形,也不在意站位,手拿武器,嘻嘻哈哈的從山上一湧而下,仿佛不是來拚命的,而是來遊玩踏青的一樣,軍紀渙散。
王蒼生看著這些衝下來的人,心中一陣陣憤怒,好好的局面被打的一塌糊塗,一手好牌被打得稀爛。我不在的這倆個月,變化怎麽會這麽大?
王蒼生無語歎息。對那個素未蒙面的軍師更是恨得牙根癢癢,也對王虎等人失望不已,這才半年多一點局面就如此便得如此糜爛,真是一些廢物啊!!!
王蒼生想著心事,沒有注意到那倆個守山弟子已經悄悄地消失不見了,不過就是看見,王蒼生也不會管。這些小嘍囉,根本不值得王蒼生費勁心力。這次王蒼生在路上已經想明白了,勞心者治於人,勞力者受製於人,一些小事一紙命令就會解決。
這時,王虎帶著山上的眾人已經來到了近前,看著眼前的王蒼生,王虎明顯楞住了,遲疑了一下才上前道:“軍長,你怎麽回來了”?
王蒼生看著眼前的王虎,耳畔聽到這略顯生分的話語,瞳孔一縮,口中也不慢,開口道:“半年多了,回來看看,這麽就你一個下來了,林海,林楓和其他那幾個隊長呢”?
王虎聽到這話,頓時有些慌張,眼神閃爍著含糊不清道:“林海組長還在山上呢?剛剛手下人不懂事,衝撞了軍長,你們倆個快來和軍長請罪”。
而對於王蒼生問的林楓和另外的一些小隊長王虎選擇了避重就輕,以小弟不懂事塞塘王蒼生,這讓王蒼生暗暗著惱。不成想山上來了個不明來歷的軍師,還多了一個反骨仔,這讓王蒼生暗恨自己有眼無珠,
信錯了人。 王蒼生心念電轉,反應也不慢,開口道:“兄弟們也沒有冒犯我,就是怎麽巡邏的小隊怎麽變成了守山的了,而且還減少了人員”。
雖然明知道現在撕破臉皮不太好,但王蒼生還是忍不住。果然這話一出,王虎的臉色一下子變了,陰沉如墨,嘴唇動了動,最終也沒有罵出口,王蒼生見到這樣一幕,心中一動,心裡也有數了。
王虎忍著心中的膩味道:“這個我也不知道,可能是守山的兄弟嫌麻煩吧,我沒注意這些小事,軍長這次準備待多久呢”?
王蒼生一聽這話,心中不爽,故意道:“還沒確定呢?回來看看兄弟們,也許三五天,也許一個月,也許就不走了”。
果然,聽到這話的王虎,眼中閃過一絲凶芒,不過又強製低頭掩飾,怕被王蒼生發現他眼中的凶光。
王蒼生看著低頭的王虎再次問道:“我們站了這麽久,林海是幹什麽吃的?老子已經站了這麽久了,他管理情報管理到狗身上了嗎?你去喊他下來,就說我王蒼生叫他滾下來”。說著指了一下那個瘦高個守山弟子一眼。
王虎急忙阻止道:“軍長,他們暗組負責情報工作,我就沒讓他們下來,我們上去吧,怎們一大幫人站在山路上不太好”。
王蒼生強硬道:“你讓他滾下來,我回來了,他盡然不下來拜見,反了他了,我就在這兒等著他,快去!怎麽,還是我現在說話不好使了”。王蒼生看見那個瘦高個看著王虎,卻腳下生根,動都不動,隻好等著王虎道。
王虎猶豫了,不知該怎麽辦才好?被王蒼生瞪著,昔日的威嚴湧上心頭,心中一顫,下意識服從道:“是,快去”。
不一會,滿臉憔悴的林海來到山下,看著王蒼生頓時激動的熱淚盈眶,哽咽道:“軍長,你終於回來了”,那飽含辛酸的聲音使聞者落淚。
仙佛茫茫兩未成,隻知獨夜不平鳴。
風蓬飄盡悲歌氣,泥絮沾來薄幸名。
十有九人堪白眼,百無一用是書生。
莫因詩卷愁成讖,春鳥秋蟲自作聲。
“原來,槍管之中出政權不是無的放矢,沒有拳頭的書生真的是百無一用啊,我到如今才明白,太晚了,我知道的太晚了。”林海哽咽道。
王蒼生拍著林海的背,寬慰的道:“不晚,不晚,我回來了,林楓呢?去哪了”?
王虎大吼:“兄弟們,拿下他們”。
那些認識我的還在發愣,一下聰明的機靈人也站在原地驚疑不定,而那些無腦子的憨貨,本來就對我教訓王虎不滿,聽到這個命令,如打了雞血一樣,‘嗷嗷’叫著衝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