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長長的歎一聲氣,心中還在想著回去如何與十三姨交代,慢悠悠的走過街邊的拐角,耳邊傳來一聲聲打更聲,更夫的一聲聲天干物燥,小心火燭讓黃飛鴻更加心煩意亂。突然,黃飛鴻臉色大變,急忙搶上前,但入眼所見卻使黃飛鴻臉色一沉,心中擔憂不已。
心下一狠,面容一肅,三步並作倆步追上更夫,狠狠勒著更夫的脖子,惡聲惡語道:“說,你們白蓮教把那些孩子和那個女子弄到哪去了”?更夫艱難的道:“我不是白蓮教的,我只是一個更夫。放過我,大俠,我家中老小就靠我過活了,求求你,放過我,我真的不知道那些人去哪裡了”。
黃飛鴻臉一陣紅,一陣白,隻好一甩手,離開了這個巷口。我記著師傅去提督府了,現在我們找到了安頓的地方,師傅不知道呢,回去找不到我們肯定急的團團轉,不知該怎麽辦才好。
我和十三姨知會一聲就出去尋師傅了,我還在念叨:“師傅怎麽還不回來?遇到什麽事情了,我要不要去提督府找找”。正巧這時黃飛鴻從巷口著急忙慌的跑了過來,我松了口氣的同時問到:“師傅,怎麽去了這麽久?遇到事情了嗎?”黃飛鴻歎了口氣的同時回答道:“別提了,我去了提督府先是和提督切磋了切磋,在功夫上棋差一招。之後,提督說無能為力,他也沒有辦法安置那些孩子,我與他據理力爭,卻被他說得啞口無言”。
我安慰道:“師傅,官府從來就不是善地,我們去官府只是去碰碰運氣,現在我們也找到了這些孩子的安置之處了,那邊有個教堂收留了這些孩子,我們也做得仁至義盡了。”黃飛鴻接口道:“那好,我們今晚休息一晚,明天一早趕路”。我應了一聲就帶著師傅去往教堂。畢竟這年頭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既然師傅沒有趟這趟渾水的打算,那我這個做徒弟的也不能唱反調吧。
雖然師傅不知道自從他在省城出手後,已經有好多人在盯著他了,不是他想退就能退的,但我也不會多嘴去和師傅理論。畢竟這個時代的人已經養成了這種遇事就退讓的習慣了,我如果多嘴,反而會惹得師傅不快。一句:“你在教我做事”,他打死我都不犯法,人們還會議論我不尊師重道,戳著我脊梁骨罵我。
沒有中國近代那些文學大家的開民啟智,中國舊社會還在推崇著曲解過得程朱理學,如那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等等的謬論。說的是君主要有君主的樣子,臣子要有臣子的樣子,父親要像父親的樣子,兒子要像兒子的樣子。這句話出自《論語·顏淵》:“齊景公問政於孔子。孔子對曰:“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但是發展到如今就變成了統治階級的武器,強調君主就是君主,臣就是臣子,父是父,而子就是子,等級地位禮製不可僭越。上一級對下一級具有生殺予奪的大權,一句話可以概括:“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
只要今天晚上不出事的話,明天我們走的早的話,避開省城風雲也不是不可以,只要我們離開省城這個漩渦,那些博弈的大人物也不會注意我們。這個天下也不是只有我一個有腦子,黃飛鴻又不傻,只是耳根子軟。師傅肯定心裡也明白,所以才會迫不及待的準備離開,所以我要是去提醒的話肯定會挨批。
亂世已到,傻子哪能闖出那麽大的名聲,還能活到七八十?要不是晚年站錯了隊,絕對能壽終正寢。現在正當壯年的黃飛鴻早年還擔任過黑旗軍的教練,與黑旗軍有幾分香火情,
一般情況下,官面人物還是會給他幾分面子的。只要他識趣,趕快離開省城的話,那些大人物也不會對它出手的。 我在心中暗暗祈禱,今晚千萬不出事,千萬別出事啊。我努力回想曾經看過的劇情,卻模糊不清,記不太清楚了,畢竟是小時候看過的,隔了十多年,我能有點印象就不錯了,具體的我就記不太清了。
回去後,我與師傅碰上了剛剛趕回來的孫文先生,我當時大吃一驚,我都不記得這回事了,沒想到這冥冥中的天意又讓這倆人相遇。見面寒暄後,孫文先生問及我們的來意後,頓時欽佩不已,並告知我們他這麽晚回來正是打聽那些孩子的下落去了,卻一無所獲,沒想到無心插柳柳成蔭。
我師傅於孫文先生相談甚歡,甚至於忘記了我的存在,我隻好無奈一笑:“是啊,我只是師父的弟子,而且我醫術武藝均無亮點,孫文先生能在見我後與我打招呼還是看在我師父的面子上”,這不由讓我有了更進一步的野心。
假如我醫武雙絕,我想孫文先生也一定會對我另眼相看的。打鐵還需自身硬,只要我夠強,任何人都不能無視我,就像師傅一樣,走到哪都是攪動風雲的人物。就在這一天,不惹人注意的一天,我的心中種下了一顆種子,一顆名為野心的種子,他督促著我不斷努力前進。
這天晚上我心中記掛著事情,根本睡不著,翻來覆去的使我心煩不已。無奈隻好起身,看著大師兄梁寬睡得安穩, 我輕手輕腳的開門走了出去。心煩意亂的我走到教堂樓頂,卻意外的發現師傅也在樓頂,這時正在眺望遠處。
師傅聽到腳步聲,轉身看了過來,見到是我後,眼中閃過一絲異色,滿臉驚訝的問我:“這麽,你也睡不著嗎?”我點點頭,默默地走到師傅跟前,看著黃飛鴻,只見那方正的面容上一雙睿智的眼睛散發著迷人的智慧之光。
生逢亂世,能在歷史上名留青史者都是各自時代的人傑,黃飛鴻能脫穎而出憑借的不只是他的武力,還有他的智慧以及他的洞察力。能在不知道自己在被盯上的情況下,敏銳的感覺出自身身處危險之中。單憑這一點,我就能看出黃飛鴻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夜間星光點點,明月卻像美人含羞一樣被雲層遮擋,顯得今夜更顯陰暗。就在這時,黃飛鴻突然站直了身子,我感覺他身上的汗毛都乍起了,就像一隻被嚇醒的貓咪一樣渾身毛發立了起來。
我順著師傅的目光看去,只見遠處一片漆黑,看起來沒有任何異處,我正要出聲發問,卻見師傅指了指遠方。我極目遠眺,仔細觀察,終於讓我發現了異常之處,遠方約有倆三百人悄無聲息的快步而來。貼著牆根四面八方朝著這裡快速趕來,要不是師傅指出,我都沒有發現混在黑暗中的敵人,很容易被打個措手不及,這主要是我靈覺太低,江湖經驗太少的緣故。
這次回去我一定苦練本領,再去江湖上闖蕩幾年,不經磨難怎能寶劍利鋒芒;不經嚴寒怎知梅花撲鼻香;不歷風雨怎見彩虹迷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