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醒醒……耳邊傳來一陣雜音,讓我心煩意亂,我睜開眼便要呵斥,但眼前所見卻讓我隻發出了額額額……的怪聲,只見眼前房間古色古香,宿醉後的大腦還在發疼,但我卻一陣失神,我不是在同學會上喝多了嗎?這是哪?
抬起手揉了揉還在發疼的腦袋,拍拍臉頰,努力讓自己變得清醒一點,但耳畔陣陣師傅師傅的叫聲讓我回過了神,轉頭看去,映入眼簾得是一個穿著粗布麻衣的短衫青年背影,腦後梳著一條朝時期的野豬辮,陣陣呼聲正是從他嘴裡傳出,我說:“老兄,啥年代了,還找你家大人啊,多少錢,肯定不會少你的”。聽到我說話,那個青年男子轉過了身,一張充滿正氣的國字臉,那剛毅的面孔看去是一個二十五六的男子,但腦袋前面鋥亮的光頭,後面一條滿朝時期的野豬辮將他的形象與氣質破壞殆盡。
我心下納悶,就我家這小破城市附近也沒有梳這種髮型的啊,男孩子梳的長命辮十二歲就剪了啊,現在這麽大怎麽還有人梳這麽醜的髮型,而且梳長命辮的前面也不用剃光啊。聽網上說滿清後裔還有傳人,聯想到剛剛看到古色古香的房間,心想我不會是被人販子下藥賣了吧。我隻好硬著頭皮問道:“兄弟,這是哪兒,我怎麽在這裡”?只聽那男子到:“小兄弟,這裡是寶芝林,我前天早上開門時,你赤著身體躺在藥房門口,我就帶你進來了”。
低頭一看,只見身體變小了,目測應該是十二三歲左右,熟讀網文的我心思電轉,尋思自己不是穿越就是重生,看他的穿著應該是平民百姓,梳的應該是滿清時期的野豬辮,他剛剛說寶芝林,我怎麽感覺有點耳熟呢,到底在哪聽過啊……。
正在這時,進來一夥人,為首者方頭大耳,走路虎虎生風,儼然一派大師風范,我心想古代感謝人地禮節是啥了?抱拳是江湖人打招呼的,電視裡演的跪拜,到底該怎麽辦?想了這麽多,其實也就是一瞬間。我趕忙起身拜道,多謝主人家救命之恩,未請教閣下尊姓大名。為首男子回禮道:小兄弟不必客氣,我乃佛山黃飛鴻,救人性命乃我醫者本分。
我心中踹踹,剛剛下意識得學著電視劇裡的古人說話,卻忘了自己現在是小孩子了。我一陣忐忑,唉,等等,他剛剛說自己是佛山黃飛鴻,我靠一代宗師啊,當年看黃飛鴻電影,感覺很牛的。最喜歡那句:“我乃佛山黃飛鴻”,濃濃的裝逼氣息撲面而來,一個人代表一個地方的牌面,可見有多厲害啊。
我回想著黃飛鴻的生平,居於廣東佛山,清朝末年著名的洪拳大師,虎鶴雙形拳的創立者。從不恃強凌弱,堅持以德服人。他歷主摒除門派之閡,能者為師,更是力排重男輕女之見,最先收授女弟子和組織女子獅隊的武師之一。其父黃麒英,乃晚清“廣東十虎”之一。黃飛鴻早年受聘廣州水師武術教練,並考取廣州將軍衙門“靖汛大旗手”一職,還擔任過廣東民團總教練。
黃飛鴻不僅武功超群,醫術亦相當精湛,還創立了寶芝林,更重要的是黃飛鴻與黑旗軍有關系。等等,寶芝林,哦,我就說感覺很熟悉。我若能拜師黃飛鴻,也有個靠山,不然在這清朝末世能不能活下來還難說呢?正思量著,只聽:“小兄弟、小兄弟”,的呼聲讓我回過神來。我歉意一笑:“抱歉抱歉,剛剛腦瓜子疼,黃師傅剛剛說什麽了”?只見我醒來後見的那個男子道:“我師父問你,你怎麽倒在寶芝林門口”?我並沒有馬上回答問題,
反而向那男子道:“多謝閣下,還未請教閣下尊姓大名”。沒什麽,沒什麽,我叫梁寬,你還沒回答我師父的問題呢? 哦,具體的我記不太清了,我隻記得我是逃出來的。我叫王生,是北方人,被人販子帶到了這裡,昨天,他們喝酒把我關起來忘鎖門了,我趁他們熟睡跑了出來。我並沒有假裝因回憶而頭疼,因為我知道,在黃飛鴻這種杏林大師面前,假裝沒有任何意義,他一眼就能看穿。真不知道有些小說描寫的主角假裝回憶而頭疼,十三姨就溫言安慰,最後因憐惜而日久生情的故事是在侮辱古人都是傻子嗎?
君子坦蕩蕩,我話剛剛出口後就見黃飛鴻一下就皺起了眉頭,對我說:“不知那些賊子在哪”?我自己都不知道怎告訴你呢,我靈機一動道:“我也不清楚,出來後,我害怕的悶頭就跑,沒有注意到在哪”?黃飛鴻立馬又問道:“那附近有什麽顯眼的標志嗎,離這裡遠嗎?你是怎麽被帶過來的”?我驚的張口結舌,這該怎麽回答。他會不會懷疑我,不過在南方人販子運輸的話一般都通過水運吧,清朝應該也有人販子的。
我心中思緒萬千,各種想法紛紛湧現,這時,黃飛鴻身後女子走出來道:“飛鴻,你嚇壞人家孩子了,慢慢來”,那聲音嬌中帶著幾分妖,柔中夾著幾分媚,乍一聽似那黃鶯出谷,如空谷幽蘭,鳶啼鳳鳴,清脆嘹亮卻又婉轉柔和;再一聽去,卻又如那潺潺流水,風拂楊柳,低回輕柔而又嫵媚多情;細細再聽,隻覺天闊雲舒,海平浪靜,令人心胸開闊欲罷不能。
我看了過去,隻感覺驚豔,現代社會科技發達,整容、化妝造就了那麽多的美女,但我感覺她是我見過得最美麗的女子。只見一頭波浪般的秀發隨風飛舞,如月的鳳眉,雙目猶似一泓清水,一雙美眸含情脈脈,顧盼之際,自有一番清雅高華的氣質,讓人為之所攝、自慚形穢、不敢褻瀆,挺秀的瓊鼻,香腮微暈,吐氣如蘭的櫻唇,鵝蛋臉頰甚是美豔,吹彈可破的肌膚如霜如雪,身姿纖弱,一如出水的洛神,但那冷傲靈動中頗有勾魂攝魄之態,又讓人不能不魂牽夢繞,當真比畫裡走下來的還要好看,竟會有如此明珠美玉般俊極無儔的可人兒。
“咳咳”,我一下清醒過來了,臉紅的就像猴屁股一樣,我連忙轉移話題道:“我出來的著急沒注意到附近有什麽,遠不遠的我也不太清楚,我就一直跑一直跑,不過我是坐船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