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早早地起床後才發現自己是最晚的,我尷尬地笑著說:“早啊,師傅,師兄”,黃飛鴻沒做聲,我心裡一喜,正要說些什麽的時候,就聽到豬肉榮回道:“還早,現在都辰時了”。我臉一黑,尷尬極了,這時救我的梁寬站了出來,為我出聲道:“嘿,王生這不是身子剛好嗎”?黃飛鴻這時說道:“行了,起來就洗漱吃飯吧”。我連忙回道:“是,師傅”。
【子時】(北京時間23時至01時) 【醜時】(北京時間01時至03時) 【寅時】(北京時間03時至05時) 【卯時】(北京時間05時至07時) 【辰時】(北京時間07時至09時) 【巳時】(北京時間09時至11時) 【午時】(北京時間11時至13時) 【未時】(北京時間13時至15時) 【申時】(北京時間15食至17時) 【酉時】(北京時間17是至19時) 【戌時】(北京時間19時至21時) 【亥時】(北京時間21時至23時)
我心中暗暗發狠,死賣豬肉的,讓你囂張,你給我等著,不讓你吃點苦頭老子跟你姓。在我們那個時候能在假期7、8點起來就很了不起了,你還瞎逼逼,你給我等著吧。
吃完飯,我就找梁寬,“師兄,我想做事,你給我安排點吧”,“你在休息休息吧,今天豬肉榮的話你不要放在心上,他那個人說話有點直”,梁寬勸道。我一臉堅定地說:“不用了,師兄,我閑不住,想找點事做,林師兄的話我不會在意的”。梁寬看我一臉堅定,隻好帶我來到後院,指著一堆木材就道:“那你劈柴吧”,對著一個五六十的老人道:“林叔,今天你可以歇歇,教教他做”,說完就走了。
我並沒有覺得梁寬在侮辱我,反而感謝他幫我安排相對簡單的活,我和那個老人打了個招呼:“林爺爺好”。然後我就開始擺放、劈、墩等等流程,劈的木柴雖然粗細不均勻,甚至有的在中間就斷了,但還是撲不滅我心中的火熱,因為從今天起,我就開始融入寶芝林這個大家庭了。
這時那個林爺爺走過來對我說:“娃子,歇歇,柴不是這麽劈的,向你這麽劈,太陽落山你都劈不完,我教你”,說著就開始演示,我看著看著忽然感覺有點明白了,就試了試,但感覺還不對,就問:“林爺爺,我怎麽感覺還不對呢”?林爺爺回道:“慢慢來,劈的多了就好了,以後我和你一起劈”。“謝謝林爺爺”,我甜甜地說。
傍晚吃飯時,我看到大堂一大幫人,就悄悄地問梁寬:“師兄,這麽多人是幹什麽的啊”,梁寬小聲地在我耳邊道:“這些是隨師父學舞獅的,他們就是傍晚吃一頓,你不用管他們”。
這時十三姨問道,“啊生,今天還習慣嗎”?我回答道:“謝謝姐姐關心,我感覺挺好的”。當然我也就在心裡吐槽一下,畢竟只要智商在線,肯定就不會說不好,人家讓你住在這裡就很不錯了,客套一下你還要挑刺的話就惹人嫌了。我說的順口,但那一幫人就感覺很吃驚了,還以為我和十三姨是親戚呢,都對我很客氣。吃過晚飯後,我就回房休息去了,第二天也不用別人叫,早早起來就去劈柴了。
日子一天一天過去,我每天劈柴都在不斷不斷調整,隨著劈柴越來越熟悉,我也感覺越來越得心應手。我漸漸的愛上了劈柴這項運動,隨著我的投入,我發現劈柴這簡簡單單的東西竟然也蘊含著不平凡的學問,
怪不得在前世的網絡上有帖子說十年苦練一招,出刀快似閃電。就像黃飛鴻苦練武功優愛腿功,再加上自身天賦,才闖出一個佛山無影腳的名頭。 我只要把劈柴當成練習刀法,十多年後我也練就一手快刀,哪怕黃飛鴻最後沒有教我武功,沒有細致的武學指導也沒多大關系。只要膽子大,到哪都能混的好,更何況我還稍微知道一些歷史進程,還有現代社會的眼光,跟著孫中山和蔣介石混,做點生意,到時候給共產黨資助一些糧食藥品什麽的結個善緣,簡直是人生贏家啊。
正想到美處呢,被人拍了一下,呵,嚇了我一大跳,我轉頭看去,原來是林爺爺。我長出一口氣,沒好氣的道:“嚇死我了”,林爺爺笑眯眯地看著我說:“你小子,想啥呢,把你美得口水都出來了,說出來讓我也樂呵樂呵”。我咬牙切齒的道:“為老不尊,這是秘密,不能說的”。經過一倆個月的適應,我現在和林爺爺說話也隨意了很多。
時間流逝如流水,轉眼間新年到了,家家戶戶都忙著準備過年的東西,有條件的人家還會扯幾尺布,做件新衣服。我也托十三姨的福,分到了一件新衣服,羨慕的幾位師兄弟眼紅不已,尤其是豬肉榮,他看不順眼我好久了,現在更是氣得眼珠子都紅了,雖然他自家媳婦也給他做了新衣服,但是它就是見不得我好。
新年到了,我在寶芝林待了倆個月,一直沒出門,讓我這個孩子特別不適應,這天,師傅給了我幾個零花錢,讓我出去轉轉,我頓時高興壞了。立馬搶出門,走在街上,人來人往的,因為臨近年關,很多人都在趕集,小攤小販在大聲吆喝著,顯得異常熱鬧。我看著這人來人往熱鬧的街道,突然想起了前世母親帶我逛街買衣服, 又想起了年近四十的父親,眼圈都紅了。默默在心中道:“對不起,爸爸媽媽,我不能繼續陪伴你們了,我在這裡過得很充實,你們不用擔心我”。
想著想著,突然發現自己十八年來除了念書就是念書,別的啥也沒學會,剛剛高考結束還在放假就被突然甩到了這個時代,真慘一男的。想到這又笑了,周圍人看著我指指點點的,小聲議論道:“真可憐,這麽小就瘋了”,四周的議論聲讓我回過了神,看著他們那像看傻子一樣的眼神,我一陣臉紅,趕忙快步離去。
佛山熱熱鬧鬧的,集市上人人喜氣洋洋的,大街上到處是小攤小販的叫賣聲,以及人們討價還價的聲音,我走在道路中間,感受著街上的熱鬧,心中卻想起了前世中國人民過年,一點年味都沒有,都是各種旅遊。
生活變好了,過年都不新鮮了,人與人之間也變冷漠了,到處都是匆匆而來匆匆而去的人,一些小地方還放個煙花慶祝一下,那些大城市就像平常一樣地生活,計劃著去哪去哪旅遊,就像一個節假日一樣。想到中國最重要的春節連外國節日受歡迎都不如,外國節日反而更加熱鬧,我就感覺一真鬧心。
悶悶不樂的回了寶芝林,看到裡面梁寬欺負牙擦蘇鬧出的歡聲笑語,我一下想開了,中國有黨的領導,肯定會越來越好的,中國這艘船大不好調頭,我們也該理解。那些黨領導肯定也在不斷做出規劃調整,讓中國人不再迷戀外國文化,並且不斷調整中國傳統文化所佔的比重,我相信中國會越來越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