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各位大哥,你們是要幹嘛?有話好好說,能別動手就別動手,大家都是文明人,我們這樣子被守衛軍看到不太好。”
萊月昂努力讓自己扯出笑容,在他高高腫起的左臉上有一道清晰的巴掌印。
“沒事,城裡的巡邏隊沒那個時間來管我們,我們還有大把時間。”
高瘦黃毛青年一甩額前劉海,拿斜眼看著他:“不過你小子行啊,竟然還先動手。”
是的,沒錯,在三人將萊月昂帶入這個巷子深處後,熱血青年萊月昂在自言自語的嘀咕一陣後,便嗷嗷叫著給三人當中的矮胖青年一拳。
理所當然,未能照成優先打擊的萊月昂被三人摁在地上狠狠的摩擦一頓。
想到悲慘的遭遇,萊月昂臉上掛著討好的笑容:“誤會,誤會,這一切都是誤會。”
幾人只是冷笑,三人中的矮胖子一邊揉著有些發酸的手臂一邊開口:“行啊,既然是誤會,那麽這件事就這麽揭過去。”
“不過,你打傷我是不是該給點補償?”
萊月昂臉色越發難看,明明是他被幾人教訓了一頓,到頭來還要他給賠償?
但考慮到雙方的武力差距,他還是討好的說道:“我身上真沒值錢的東西,也沒有什麽能給幾位大哥搶的。”
“小子,你當我們白癡?你細皮嫩肉的,穿的布料又這麽舒適,一看就是有錢人家的二傻子。”
一直未說話的那個麻子臉的混混不屑的嗤了一口,隨後面帶嘲諷開口:“還有,掉地上的東西怎麽能說搶?那只能說拿!”
麻子臉一臉壞笑的捏著自己拳頭,發出脆響:“別說那麽多,趕緊把值錢的東西都丟在地上,別讓我們動手。”
“噢,對了,我看這衣服也挺值錢的,也要脫下來。”
萊月昂望著再次向自己逼近的三人不斷後退,。
他沒想到,因為自己穿了一身普普通通的運動服就被人誤會是地主家的傻兒子。
這和他想的不一樣啊,難道不是在自己將三人打趴下後,三人納頭便拜嗎?
或者在與三人難分難解的對決中覺醒超能力,扭轉乾坤後,再將三人打趴下嗎?
他哭喪著臉,指著地上的熟料袋:“各位大哥,我身上真沒有值錢的東西!錢全部拿來買袋子裡的零食了。”
“小子,你玩我們是不是?”
隨後三人逮著他又是劈裡啪啦的一頓揍。
“那個,雖然打擾你們很不好意思,但是,很抱歉,我是故意的。”
三人向發出聲音的方向望去,只見一道金色身影向自己等人直直撞來。
眨眼之間,在流氓三人組驚恐,萊月昂生無可戀的目光中,如同一隻奔跑中的地龍撞在幾人身上,夾雜不可抗拒的巨力將幾人如同麻袋般拋飛,重重撞擊在黃石牆壁上。
如同流浪狗般蜷縮在地面的萊月昂透過雙手間的縫隙,他看清楚擁有金色頭髮的嬌俏小女孩從自己上空一躍而過。
……
時間往前推移片刻,幾道人影氣面無表情站在巷子另一端,而奇怪的是,被毆打的人和正在毆打的人都沒察覺到幾人。
幾人間的氣氛有些壓抑,郝仁有些不滿的開口:“為什麽不讓我過去?明明可以阻止。”
作為一個新世紀好同志,郝仁雖然不是那種聖母性格,但讓他在一場正在實施暴力事件面前無動於衷還是很難做到。
莉莉咬了一口蘋果後點頭:“雖然那個男人很討厭,
但我們也不能就這樣看著別人欺負他,何況那三個混混,我一拳就可以打趴,” 薇薇安抱著膀子不說話,作為一個古老者,她的心性可不是二十多歲郝仁和幾百歲的莉莉可以比較的。
別說萊月昂是被毆打,就算是被人打死在這裡,她也不會有一絲波瀾。
楊晨搖了搖頭:“沒必要,我們沒必要出手。”
他看向郝仁和莉莉,語氣認真:“如果我們這次出手救了他,那麽他遲早會死在自己幻想出來的主線任務中。”
“所以必須要有一個惡人來將他打醒,讓他知道這裡不適合所謂的電影電視動漫世界,也不是一款以他為主人公的冒險遊戲。”
薇薇安眉毛挑了挑,意有所指的問道:“你好像對他很熟悉,而且你能聽懂他們的語言?”
楊晨咧嘴一笑,他原本就沒打算隱瞞自己是穿越客的事實:“這是穿越者的通病,就連當初的我也是一樣。”
郝仁不解的開口詢問:“你也是穿越者?”
“當然, 不然你以為我是怎麽到地球的?”
楊晨一邊為幾人施加魔法,一邊開口解釋:“當然了,因為宇宙共通,信息流動互擾的原因。我的家鄉和你們所在的地方差不多。”
“有時候我還會遇到小說或者動漫世界。”
郝仁嘖嘖倆聲:“就是二次元?紙片人老婆?”
莉莉尾巴一甩,一昂頭:“如果世界資訊互相干擾,說不定我們在其他世界也有是二次元人物。所以你的二次元老婆只能停留在紙片上。”
薇薇安想到什麽,憋著笑:“所以,大狗。說不定其他世界中關於你的描述就是一隻哈士奇。”
剛吃飽的莉莉懶得理她,而是好奇的看著楊晨施展魔法,秉著不懂就問的心理,她咂巴咂巴嘴,好奇的問道:“楊晨你這又是幹啥,這一圈一圈的白色光團盡往我們身上飄。”
楊晨手上動作不停,張口說道:“為你們添加個翻譯器,這都是我一路上收集過來的,能聽懂絕大多數語言,應對這個世界沒啥問題。”
這個魔法記錄著所有他通曉的語言,就是複製出來有點麻煩,所謂的麻煩是耗時比較久,畢竟他去過的地方還是蠻多的。
在完成施法後,幾人迫不及待的試了試,果然,前方幾人的叫罵聲都變成了自己能理解的語言。
郝仁感歎不已:“真是方便的能力,要是當初上學那時候能有這能力該多好。”
莉莉白了他一眼:“能聽懂有啥用,那文盲也能聽懂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