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此次聯姻的事項,此前早已有華亞的宗師出面,在明輝城和武城王及天狼神將等人敲定完關鍵事項。
此次相聚不過只是再一次的重複確認,很快便告一段落。
畢竟以韓衛軍和何千秋的實力,真要讓他們在一位宗師和一位尊者面前據理力爭,未免太過為難他們。
會議結束所有人緩緩告退時,林然被特別叫住,留在了內堂之中。
對於武城王的這個舉動,其余人雖有好奇,但也不敢過多打探,韓衛軍對此倒並不太大擔憂。
過去的接觸中,他們已經確認這位武城王對華亞的態度親和。
而且以他的身份,也不至於為難一個孩子。
所有人告退之後,林然面無表情地望著從高堂上走過來的武城王。
“這些年沒時間照顧你和涵涵,對不起你們,該生氣,我向你道歉。”這時他不複此前讓所有人低頭的威嚴,話語間反倒有種懇求的意味。
“我是因為這事生氣嗎?”林然挑眉瞪著他,“這次聯姻的人選從頭到尾其實就只有我一個對不對?”
此前林然已經詢問過其他人,這次聯姻最早是武城王提出,一力推動的。
而那時候恰巧就是林然打敗武者,表現出超然天賦的後一天。
再想到對方對自己提及的所謂驚喜,真相不言自明。
“關於這件事,你師公應該征求過你的意見了,你自願同意了不是嗎?”聽到是這件事,林武城反倒放松下來,笑了笑。
“問題是也沒人告訴我還得假戲真做啊。”
“怎麽,人家小姑娘都不介意,你還不樂意了?”林武城見到自己兒子似乎真的不在意過去的分離,徹底放開了。
“我,算了。”考慮到事情到了這一步沒有回頭路,繼續糾結已經毫無意義,林然放棄了爭辯。
“話說你是怎麽混進輝煌帝國的?兩個世界的武者不是有著明顯區別的嗎?”林然問出了自己一直好奇的疑問。
輝煌帝國和華亞的武者,他們靈氣神韻的區別一眼可辨。
雖說到了宗師便可以根本性改變自己的氣息,但他父親是從基層起步,在戰場上不斷建立戰功,一邊成長一邊被提拔的。
也正是因此,上代皇帝才會如此看重林武城,視為自己人委以重任。
若是他一開始就有宗師的強大實力,哪怕建立曠世奇功,輝煌帝國也絕不會信任一個突然冒出來的高手。
“這個問題嗎?也確實是該告訴你。”林武城語氣忽然間有些感歎,“因為你的爺爺便是輝煌帝國的人。”
......
“明白了,感情我們家是次元混血嗎。”林然不停揉著自己的額頭。
難怪他父親可以輕松混入輝煌帝國,他體內乾脆就有二分之一的血統就是出自這個世界。
至於到了他這一代,因為自小在華亞的世界環境長大,倒是已經基本看不出輝煌帝國這邊的特征。
“這事說起來其實倒也不複雜,當年你奶奶懷上我時回到了華亞,在生下我不久後便撒手而去,我是在孤兒院遇見你師公的。”
嗯?林然的眉頭皺了起來,“所以我爺爺是誰?”
“不知道。”林武城搖搖頭,“輝煌帝國太大,而當年我還未出生,沒有線索下也束手無策。不過這麽多年過去,說不定他早死了,是誰其實也已經不重要的不是?就當沒有他這個人吧。”
林然點點頭,
也不再多說什麽,以他父親武城王的權勢都找不到對方,他現在糾結也只是浪費時間。 “好了,今天就先談到這裡,我們之間的關系目前可不能向任何人透露,況且你還接受了雲神將的考驗,趁早準備起來為好。”
說完他指尖點出一道光,融入到林然身邊的空間中,一閃而逝。
“你這是?”林然疑惑的看著他。
“給你的信蜉蝣加了點小權限,我現在明面上不能幫你太多,先將就著用吧。”林武城擺擺手。
回過神來,林然發現自己居然已經出現在了高堂外的走廊處。
“空間挪移?沒有任何空間的波動嗎。”雙方的境界差距太大,林然還無法理解尊者的手段。
“林公子,請隨我前往客房休息。”這時,候立在門口的綠衣侍女輕身說道。
林然點點頭,跟著她跨過花園來到內府後方的廂房中,這裡房屋雕梁畫棟,內部裝飾典雅圓潤,雖說缺少各類現代化設備,卻也獨有一番風趣。
自從踏上修煉之路後,林然便已經逐步遠離了網絡娛樂,自然不會介意。
他脫下松松垮垮的圓領大袖衫,躺倒床上思考起接下來關於異次元征伐的事項,這是他目前最重要的任務。
只是這時他察覺到了不對,側頭望去,在床邊對視上了一雙明媚的眼眸。
“這裡,不是我的房間嗎?”林然盡可能讓自己保持平靜地詢問。
“是,但也是我的。”
月輝避開了林然的視線,佯裝鎮定地回復。
對於武城王的房間安排,就連她外祖天狼神將都選擇默認,雖說老人看林然並不順眼,但對於外孫女的後代,他認為確實盡早誕生為好。
“這,那適應接觸的練習,還要繼續嗎?”林然說的是此前馬車上的後續。
月輝沉默片刻,用力點點頭,“要!”
“行吧,這次輪到你主動了。”林然朝她張開手臂,意思表達很明確。
抱上來,自己動!
月輝捋了捋側顏的秀發,深呼一口氣後,一個側滾整個人壓在林然身上。
雖說她動作粗暴不懷好意,但在林然感受中就像是一團柔軟的棉花糖撲了過來,輕飄飄的,還帶著誘人的芬芳。
“不準亂動,不準亂摸,更不準亂想!”緊緊貼著他的月輝盡可能讓自己的語氣凶惡得說道。
她嘴中吐出的熱氣吹在林然的脖子上,暖暖的,有些發癢。
“我沒有,另外最後一個是你在亂想吧?”把她抱在懷裡的林然反擊道,察覺到有些不舒服。
很快他便明白了原因,想了想後伸出一隻手,將月輝戴著的水晶鳳冠,鳳鳥耳墜,還有身上的各類裝飾品一一摘下,丟在地上。
摘著摘著,他的手不自覺地放到了解衣的衣扣上,迎來某人羞憤的怒目眼神。
“流氓,無恥!”
“咳咳,你這是汙蔑,我只是不小心手滑而言。”林然訕訕地把手縮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