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一夜長談,發現彼此的三觀很是吻合,於是越聊越深,柳絮語也向雲飛揚說了自己的情感之路,她曾經有過一段短暫的婚姻,丈夫就是天水集團陽總裁的少公子。但是隻維系了不到半年就離婚了,他們當初是旅行結婚,是以知道這樁婚姻的人很少。陽公子就是個紈絝弟子,新婚蜜月期就尋花問柳,被柳絮語發現後竟然還拳腳相向,事後卻又萬般柔情的認錯,但過後依然如故,幾次三番後,柳絮語便徹底死心的離婚了。當初跟他結婚也是沒有什麽戀愛經驗,在學業期間一心向學,感情一片空白,如何經的住閱女無數的陽家少爺凌歷攻式。還有就是陽總裁自見過她後,很是喜歡她,陽家四個兒子就數這個小兒子不讓他省心,從小就不學無術,現在有了這個美麗大方又幹練精明的兒媳幫他,陽總裁將來也可以無憂了。是以極力讓兒子向她求婚,自己也時時對她問寒問暖,讓從小父母雙亡的柳絮語感受到了濃濃的父愛。因此才答應了這樁婚姻,誰知道陽公子卻如此不堪,不但尋花問柳還經常家暴,甚至還有性虐待,這讓柳絮語無法承受,便不顧陽總裁再三勸導堅決離婚了,並且不要陽家一分錢的補償。但她在金融期貨上的才華給陽總裁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雖然她已與陽家沒有什麽關系了,但仍然與陽總裁保持著親密的聯系,沒外人的場合,仍叫陽總裁爸爸。因此這次在陽秦二家相爭時,陽總裁對柳絮語一再邀請她加盟,柳絮語也是出於對陽總裁報恩才來入職中國區總部采購總經理一職。
聽到這裡,雲飛揚這才明白為何柳絮語敢這麽有底氣答應幫他,原來她與陽總裁有這層關系。
二人商量好,由天水中國總部出資五億幫雲糧集團,利息按銀行利率結算,時限二個月。雲糧集團優先向天水供優質一等玉米五萬噸,以下周一市場現貨價結算,雙方在二月後交割清算。
一夜相談甚歡,毫無倦意,眼看著天已發白了,柳絮語擔心景夢或雲若泌一早過來撞見了誤會,便借口要讓雲飛揚休息,起身告辭。雲飛揚不舍,伸手一把抓住柳絮語,柳絮語不防,身子一歪便倒在了雲飛揚的身上,雲飛揚軟玉溫香抱個滿懷。二人都猝不及防,一時二目相對,柳絮語羞的滿面通紅,雲飛揚也有點不知所措,但荷爾蒙卻急劇飆升,不由自主的便去親柳絮語的櫻桃小嘴,柳絮語本想起身來著,卻全身無力,久違的男性氣息直衝心脾,本能的想拒絕卻不知為何卻又閉上眼睛迎了上去,,,,,,
良久,二人方才分開,柳絮語訕訕的起身整理下衣服,一張俏臉仍是潮紅未褪,又去洗手間補了下妝,出來儼然又是那個職業范的柳絮語了。對雲飛揚說:“你好好休息吧,記得叫若泌今天逢高賣出,我也回去補個覺。”
雲飛揚依依不舍的答應著,柳絮語便朝外走去,臨到門口突又奔回去,快速的朝雲飛揚臉上一吻,疾步出門而去了。
聽著柳絮語高跟鞋噔噔噔的越去越遠,逐漸消失,雲飛揚的心裡一陣空落,又一陣甜蜜,想不到人到中年竟然又嘗到了愛情的滋味,回味起剛才的熱吻,仍是銷魂,良久方才沉沉睡去,夢中嘴角仍流露出幸福而甜蜜的微笑。
李媽天一亮就起床了,用砂鍋燉了一隻烏雞,快八點了見景夢仍沒起床,也不叫她,用布袋裝了那鍋烏雞湯卻來叫雲若泌。
李媽在雲家多年,全家都拿她當家人,自雲飛揚與景夢結婚來,唯有景夢仍當她是傭人。
雲飛揚父母在時甚至說過景夢,讓她待李媽如家人,也要叫她為阿媽,但景夢背後仍叫她李媽,仍對李媽頤指氣使的,李媽口裡不說心裡自是不舒服。但更令李媽反感的是景夢近幾年來回家越來越少,不光對雲飛揚,就連雲帆也不太關心,更有甚者,近半年來總共就回來過三五次,但李媽每次打掃衛生時都能在垃圾桶裡發現景夢的大姨媽巾,而每次回來時間不同,有月初有月中也有月底,李媽是過來人,待雲飛揚如子一般,如何不在意這些,她也如雲飛揚一樣檢查了卻發現每次的姨媽巾上都是空空如也,便明白景夢是故意躲避雲飛揚,不想與他親熱。可這事她也不好跟雲飛揚說呀,只能在心裡暗暗著急。好在前幾天,雲飛揚似乎發現端倪了,可偏偏又昏迷住院了。 李媽來到雲若泌的三十六號樓,正要敲門,雲若泌正開門出來了,一見李媽拎著個布袋在外,就知道是給哥哥送吃的去,便笑著說:“阿媽是給哥哥送什麽好吃的吧。”
李媽與雲若泌更親,便用指頭點了下她額頭,也笑著說:“就是,沒你的份。”
“哼,就知道您偏心。”雲若泌佯裝生氣。
“逗你玩呢,走走,到醫院跟你哥一起吃吧,我燉了一隻鄉下土養的老烏雞,還加了幾味補品,人家說是大補呢。”李媽笑著說,又拖了雲若泌的手,急急往車庫走。
雲若泌被拽的緊走幾步,也笑著說:“您慢點,不差這一會兒。我哥肯定還沒醒呢。”
路上,雲若泌問李媽:“阿媽,那位還沒起來呢?您怎麽不叫她啊!”
“我才懶得叫呢,她自己不上心叫她幹什麽嘛。”見雲若泌問起景夢,李媽一臉不高興。
“呵呵呵,您可不能這樣啊,您可是她婆婆呢!”雲若泌故意逗阿媽。
“我可不敢,在她眼裡我永遠是雲家的奴才,哼!”李媽氣咻咻的,一臉不爽。
雲若泌是第一次見李媽如此不滿景夢,李媽從來沒對她與雲飛揚說過背裡景夢如何待她,雲若泌只知道李媽不是很喜歡景夢,就跟自己不太喜歡景夢一樣,哪裡知道其他。
見李媽真生氣了,雲若泌又好言相勸:“阿媽,您別生氣啦,您是長輩,犯不上跟小輩置氣。”
“唉,什麽長輩,也就是你跟飛揚當我是長輩罷。”李媽觸及心事,委屈的長歎。
景夢自小不喜歡嫂子,不僅僅是因為她霸佔了哥哥,而是她發現景夢好假的,人前一套,人後又是一套,很是虛偽。
聽李媽委屈長歎,依自己平時對嫂子的了解,雲若泌便知道阿媽又受了景夢的氣。便騰出右手摟了摟在副駕駛座的李媽,親熱的說:“阿媽,別為她生氣了,她就不跟我們雲家是一路人,反應您就是我和哥哥的親媽,我們會永遠待您好的。”
經雲若泌的安慰,李媽也是心裡一暖,笑著說:“乖沁沁, 阿媽知道啦!有你們倆兄妹是我這輩子的福份。但泌泌你也要找個男朋友了,可不能就這麽單下去啊!”
一聽李媽又要說自己找男朋友的事,雲若泌就急了:“唉呀阿媽,我不是跟您說過了嗎?我一輩子都不會嫁人的啦,除非找個與哥哥一模一樣的人我就嫁。”
雲若泌對哥哥雲飛揚有著濃濃的戀兄情結,李媽早就知道,私下明裡暗裡都說過,見雲若泌仍是執迷不悟,只能搖了搖頭說:“傻閨女!你怎麽就不聽勸呢,你們是親兄妹怎麽可能嘛!何況你哥還有你嫂子景夢呢!”這次李媽乾脆挑明了說。
“有景夢怎麽了,他們長不了的。”雲若泌不以為然。
“你怎麽知道他們長不了?”李媽一驚,以為景夢欺騙雲飛揚的事雲若泌知道了。
“您看他們一年在一起能呆幾天,即便偶爾在一起時又是什麽境況您未必看不見?哪有一點夫妻的樣子?這樣的夫妻能長的了嗎?還有,您發現沒有,雲帆怎麽長的越來越象個老外了啊!”雲若泌把她的疑惑與判斷一下都說出來了,尤其是最後關於雲帆的那句,李媽也是一驚,只是她以前沒有往別的地方想過。
見李媽一陣沉默,雲若泌得意洋洋的說:“怎麽樣,您沒話說了吧。對了等下去醫院問問他們能不能做DNA檢測才好。”
“你這孩子,別瞎胡鬧。”見雲若泌竟然要做什麽DNA鑒定,李媽臉色一緊,不由一陣擔心。她擔心雲若泌真的去做了會捅什麽簍子,更擔心她會知道什麽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