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拍賣員的報價,拍賣正式開始,最先拍的是幾個庫的二等糧,未曾想,一開始就竟價激烈,起價1685的二等糧五萬噸,每次叫價五元,竟然在幾十次叫價後以1865成交了,溢價達180元,這樣的情況幾乎還從未有過。
隨著拍賣槌的落下,全場不由得一片嘩然。
雲飛揚也暗自驚訝,類似的拍賣會與平時的網上拍賣,他經歷過無數次,象這次一開場就溢價如此多的場景他還沒遇到過。
雲若泌見哥哥面色凝重,便笑著說:“怎麽了,被嚇到了嗎?”
雲飛揚搖了搖頭說:“那倒不至於,只是挺意外的。”
副總經理成海關坐在他左側,不無憂慮的說:“董事長,這情況不妙啊!”
雲飛揚嗯了一聲,說:“是啊,我們怕是要打一場惡戰了哦。”
雲若泌見二人擔憂,便說:“這有什麽嘛,大不了咱們少拍點就是了。再說了,水漲船高,這裡的漲價必然會傳導到下遊的。”
雲飛揚正要說話,聽到拍賣員又在宣布第二個標的了,也是二等糧,二十五萬噸的庫。這個標的也是雲糧集團的目標之一,雲飛揚便沒有回答妹妹,提足精神,準備拍賣。
這二十五萬噸二等糧是二年前收儲的,質量不錯,起拍價也稍高,1705起價,隨著拍賣員話音剛落,會場的拍賣牌便起伏不斷,不一會就從1705元到了1895了,期間雲飛揚舉過二次牌但很快便被下家蓋過,1895已經是近幾年來的天價了,是以到1895後暫時沒人加價了。
拍賣員喊過二次後,見無人應價,喊第三次時便將拍賣槌高高舉起,這時雲飛揚突然舉牌了,拍賣員眼尖,馬上喊:“1900,還有人加嗎?”
話音剛落,就又有人舉牌了,拍賣員又喊:“1905,還有比1905高的嗎?”
雲飛揚循聲望去,卻見是一個美女,並不認識,遂轉頭以詢問的目光看秘書沈丘山,沈丘山知道雲飛揚是在問那個美女是哪家公司的,但他也不認識,隻好搖了搖頭。
雲飛揚心裡微惱,又一次舉牌,豈料拍賣員還未喊完卻看到那個女人也又一次舉牌了,價格到了1915,這已經是雲飛揚事前定好的底價了,雲飛揚不禁猶豫起來,這時,雲若泌卻伸手拿起牌子舉了起來,1920,隨著拍賣員的報價,那女人又一次舉牌了,看來她對這批貨也是志在必得了。
怎麽辦?加還是不加?要知道每一次加價成本就增加125萬啊!猶豫間,拍賣員又在第二次詢問了,雲若泌卻果斷的再次舉牌了。
1930拍賣員大喊,這麽精彩的竟價,又是大宗交易,拍賣員似乎也被刺激了。
那個女人似乎也猶豫了下,但還是再次舉牌了。
雲若泌卻毫不猶豫的又一次舉牌加價,1940拍賣員再次大喊,此時會場雲飛揚幾個與那個女人已經成為焦點,所有的目光都在注視著二方。
那個女人低頭似乎在看手機,但接著還是再次舉牌,1945,雲若泌正要舉牌,但雲飛揚卻示意她放棄,雲若泌卻笑了笑,還是舉牌了。
1950,拍賣員嘶聲大吼。
會場也嗡嗡聲一片,各大糧商與廠家拍賣人都在紛紛搖頭。
“1950,那位美女,請問你還加價嗎?”拍賣員直接向那個女人喊話,反正也沒別人竟拍。
那個女人又看了下手機,然後微笑著搖了搖頭表示放棄。拍賣員略感失望,然後開始最後詢價,自是再無人竟價了,隨著槌聲響起,雲飛揚終於把二號目標拿下了。但比底價多花了35元每噸,折算下來多了差不多增加千萬的成本了。
盡管雲若泌替他把目標拿下了,但雲飛揚高興不起來,板著臉坐在那裡,雲若泌以為哥哥在怪自己自作主張,便搖了搖他胳膊,笑著說:“怎麽了嘛!你不高興啊!”
雲飛揚搖了搖頭說:“不是,我是在奇怪這女人是哪家公司的,怎麽好像對著我乾呢?”
雲若泌嘟嘴氣咻咻的說:“哼,管她呢,反正這個標的是我們的,誰也搶不走。”
見妹妹一副小孩的表情,不由得柔聲一笑:“呵呵,你呀,從小就爭強好勝,這麽大了也沒變。你就該早點嫁人,讓人好好管管。”說著伸手刮了下雲若泌的鼻子。
見雲飛揚笑了,雲若泌也轉嗔為喜,笑著說:“我才不要嫁人,我要跟著你一輩子。”說著抱住雲飛揚的胳膊,頭也親熱的靠在他肩上。
雲飛揚也不以為然,任由她撒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