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旭堯我告訴你,自從你和我作對以來,我就輸的一敗塗地,你不好好做你的學校大哥,你卻來和我掙學校第一的位置,我恨你,並且一定會拿回屬於我自己的。”魏世源越說越激動。
“我沒有想過和任何人作對,我只是在做我應該做的事。”魏世源聽到張旭堯這樣回答更加憤怒。“你在做你該做的事是吧?柳傾還沒認識你的時候,我們是同桌,並且每天一起看書,一起解題,自從你來了,柳傾再也沒有正眼看過我。這次考試你又一次搶走了我第一的位置,你說你在做自己給做的事,你所謂該做的事,就是至我以死地。”
張旭堯緩緩低下頭,“不管怎麽說,我沒有針對你的意思,不管你怎麽想,我始終堅定我的做法。”“堅定你的做法,是啊,你說什麽、做什麽都是對的,因為你有一大群人站在你身後,你說什麽他們都會認為你是對的。而我呢,我只是孤身一人,我為了得到大家認可,渴求多有一個朋友、多有一個人問我考題,我不停努力,才到了學校首榜。”說著魏世源有些哽咽。
“後來你張旭堯出現了,一切又恢復原樣了,我恨你,你搶走了我的所以,現在連我最後一點尊嚴都搶走了。”魏世源激動說著,眼裡慢慢留下淚水。
張旭堯不知道怎麽說,“既然是這樣,那就這樣吧。”說完便轉身走到教室了。
胖子柳傾看著張旭堯沮喪的走進教室,正想要詢問什麽個事,便接著看到紅眼魏世源走講教室。
看到張旭堯坐到座位上,柳傾伸過頭,“你們又打架了。”張旭堯搖了搖頭,似乎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接著柳傾又看了看魏世源,不知道反生什麽事了。
下課後,張旭堯站在走廊裡,對著一顆大楓樹發呆呢,突然白昭從後面拍了一下,張旭堯緩緩轉過頭來,“堯哥啊,我聽胖子說,從廁所出來你就一言不發了。”張旭堯沒說話,白昭有些尷尬,接著又說道,“堯哥啊,我又聽胖子說,那個魏世源好像哭過,你說一個大男人,還哭,那不是娘們兒嗎。哈哈”說著尷尬的笑了幾聲。
“小昭,謝謝你。”突然張旭堯說道。“堯哥,客氣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白昭以為張旭堯再說昨天打架的事。說完張旭堯便走回教室了。白昭摸不著頭腦,“難道昨天堯哥被打壞腦子了,不可能啊,早上還正常,是不是魏世源那小子,嗯,應該是,放學找他算帳去。”想著想著便鈴聲想起,白昭回了教室。
張旭堯想著魏世源說的話,始終想不出來答案、不知怎麽回答。
放學回到家,和父親一起吃飯時,張旭堯兩眼無神、呆滯,輕佻這碗裡的米飯。父親見狀,便問道:“兒子,這怎麽了,剛考完試,不是應該更有自信嗎。”
聽到父親問自己,想著父親應該看出自己的心思了,“爸,我努力去追求自己想要的,卻剝奪了別人的所愛,您說我是否還應該再繼續。”父親聽後,放下手裡的碗,喝了一口酒,“兒子啊,想要的東西本來就是得靠自己去爭取,誰有本事就是誰的。”接著父親抬頭看看周圍,“你看,爸沒什麽本事,就只能得到這些,所以,不存在什麽得到還是得不到。”
聽了父親的一番話,張旭堯似乎有些想明白了。於是接著想到魏世源所說的,終於想通了,這其實本身就是魏世源的問題,自己被他給迷惑了,要想解開這個問題找到答案就得先解開魏世源。
第二天上學時,
張旭堯看到專車接送上下課的魏世源,“小源啊,最近學習成績下降了,可得加把勁兒啊。”車上的人對魏世源說道,但魏世源下車後絲毫沒有理會,一個勁兒的往前走。張旭堯看著這一幕,知道了這家夥是在家被冷見。 回到教室,張旭堯悄悄對柳傾說道:“以前魏世源和你做同桌時,你覺得他是一個怎樣的人。柳傾聽到後,便說道:“他學習好,別人問他問題時,他都會幫助解決,就是平時很少和班上同學打交道。”張旭堯一聽,便注意到很少打交道,便想到早上家長送來學校時,不搭理的樣子,可能和家庭有關吧。
下課後,張旭堯跑到辦公室,敲門報告而進,“老師!”小何老師整來整理這資料,看到張旭堯來了,便停下手上的活兒,“張旭堯同學,有什麽事嗎。”張旭堯說著,“老師,其實也沒什麽事,就是來向您了解一下魏世源的情況。”
小何老師聽張旭堯這麽一說,有些疑惑,“你了解這個做什麽啊。”張旭堯機智回答道:“最近就是看他悶悶不樂的,同學之間互相幫助嘛,我就是想了解一下好處事。”小何老師想了一下,“我也不怎麽了解,他學習成績很好,然後家裡面很有錢,但他媽媽好像在前些年去逝了,其他的就不了解了。”張旭堯聽到他家庭情況時,“老師,這就夠了。”
離開辦公室後,張旭堯覺得,魏世源那麽極端就是因為家庭吧,可能這就是他感覺自己和他作對的原因吧。
放學回家時,和往常一樣,魏世源有專車接送車到了,魏世源坐上車,“小源放學了,上課累不累啊。”一個年輕的女聲傳來,魏世源接著說道:“我爸呢?”“你爸加班去了,所以今天我來接你。”突然張旭堯離開車,“小源,你去哪啊。”一個年輕妖嬈的女人走下車,對魏世源說道。“我自己回家,你不用管。”魏世源頭也不回的往前走。
這一幕被張旭堯看到了,只見魏世源越走越遠,女人上車,車子開走了。張旭堯朝魏世源的方向走去。
張旭堯跟在魏世源後面,但張旭堯感覺到,這不是魏世源回家的路,反而離家越來越遠了。一路跟著走,魏世源來到了河邊,放下書包,坐在草地上看著流淌的河水。
張旭堯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於是慢慢走過去,魏世源看到張旭堯時,並沒有爭吵起來,反而掏出煙盒,遞給張旭堯一根煙。
魏世源點起煙,深吸一口,緩緩吐出煙,一言不發。
張旭堯坐到魏世源身旁,兩人看著河流,還有眼前草地。魏世源掐滅煙,“我早就知道你跟過來,我沒做出反應,是想讓你跟我到這裡來。”
張旭堯吸了口煙,“你來這裡做什麽。”魏世源笑了笑,手指向前指去,“你看,這徬晚的景色真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