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醫生也發現了那黑暗處的人影,不禁冷汗直冒!
“吳醫生剛剛一直跟在我身旁,那韓雪兒身旁的,大概率是假的。”
蕭何深吸口氣,示意韓雪兒不要驚動那東西,讓她朝著自己兩人的方向走來。
韓雪兒小臉煞白,小腿打著顫,剛剛邁出一步,一陣陰森的笑聲從那陰影中的人影中傳來。
“不見了?”蕭何詫異道。
那原本在韓雪兒身旁的人影消失了,雖然不知原因,卻讓眾人都松了口氣。
韓雪兒直接癱軟的坐在地上,完全沒力氣站起來。
無奈,只能先讓韓雪兒休息休息,蕭何和吳醫生推開心理谘詢室的門,準備找找線索。
“那鬼影和我真的沒關系。”吳醫生攤了攤手,認真道。
蕭何翻著心理谘詢室的抽屜,這裡面裝的是一些文件檔案,打開手機的手電筒,下巴夾住手機,翻開一看,上面都是谘詢記錄。
“大概是什麽會偽裝的東西,從它沒有攻擊咱們來看,那東西很可能根本沒有攻擊性,不用太在意,不過也不能掉以輕心。”
心理谘詢室的裝修很溫馨,一般的中學都會有這種地方,將一件教室改造一下,放上桌子沙發,給學生提供心理谘詢。
“時間4月26日,初二八班,姓名:彭軍,谘詢問題:考試壓力過大...”
一份份有些泛黃的文件上記錄著信息,忽然,一個名字引起了蕭何的注意。
“這是童娟娟的心理谘詢記錄?她也來這裡做過谘詢?”
蕭何驚訝的翻開泛著灰塵味兒的紙張,上面關於童娟娟的谘詢問題被人用紅筆塗抹掉了,看不見裡面的內容。
只有下面的批注上面寫著:“疑似精神壓力過大,懷疑與未知原因有關。”
“這裡就是個普通的心理谘詢室,沒什麽特殊的東西,你那邊兒有發現麽?”吳主任問道。
蕭何搖了搖頭,借著黑暗,悄悄地將這張紙折疊了兩下,揣進兜裡。
“走吧,想想下一步怎麽辦。”
回到走廊,那玻璃門外的怪物還在死死的盯著三人,韓雪兒恢復了些許氣力,卻依舊下意識的不斷深呼吸著。
“要繼續往裡面走麽?”吳醫生看向蕭何。
蕭何沉吟片刻,道:“我覺得這場遊戲的目標既然是讓咱們至少活三個小時,就不會這麽簡單,如果一直在一個地方停留,有更危險的東西也說不定。”
“可往裡面走,也有可能遇到更恐怖的東西!”韓雪兒小聲道。
兩人看向吳醫生,吳醫生凝視著越往深處越是陰森的走廊,道:“總要做個選擇的,這個學校比我一開始想象的危險太多,比起坐以待斃,我更想把選擇權掌握在自己手中,我同意蕭何的建議。”
蕭何松了口氣,他是這裡唯一知道學校的異常與童娟娟有關的,童娟娟必然是這所學校的關鍵人物,比起完全蒙在鼓裡的兩人,他更有發言權。
但他並不打算直接說出來,這或許是自己最後的底牌。
“吳醫生的表現,有些過於鎮定了,不論是那血肉模糊的怪物還是剛剛會模仿容貌的鬼影,是因為他是外科醫生,見慣了鮮血?”蕭何特意留意了下吳醫生的神情,依舊是波瀾不驚的平和。
“你打算一個人留在這裡麽?”蕭何看向韓雪兒,這個女孩完全是個拖油瓶,但也是個活生生的人,說直接把她丟在這裡,蕭何做不到。
韓雪兒鼓足了勇氣,
歎了口氣,道:“我和你們一起。” 三人順著陰暗的走廊緩緩朝前走去,寂靜的走廊裡一點動靜都會被無限放大。
滿滿的,一些竊竊私語的聲音不斷從周圍傳來,蕭何凝神看去,透過教室門上的玻璃,隱約間還能看見教室裡有些人影在上課,但仔細一看,又什麽都沒有。
“這地方的氣氛越來越詭異了。”
一路上了二層,蕭何看似隨意的推開一間教室的門,這裡是初二六班,剛剛在心理谘詢室有關童娟娟的紙張上,蕭何記下了童娟娟的班級。
僅僅是推開教室門的那一瞬間,不論是蕭何還是吳醫生,都猛地後撤了一步!
韓雪兒更是捂住嘴,極力掩飾著尖叫。
因為,這一整件教室中,滿是暗紅色的血手印,座椅雜亂,講台前的黑板都歪歪扭扭的掉了下來。
“為什麽這件教室和其他的都不一樣?”吳醫生眉頭微皺,率先走了進去。
韓雪兒躲在走廊裡,不敢進去,蕭何便跟在吳醫生身後。
桌椅似乎是被人暴力砸亂的,散落了一地的書本和文具,這些血手印不大,像是小孩子的手。
“是童娟娟麽?不對啊,這個女孩不會乾這種事情的。”蕭何越來越感覺局面撲朔迷離了,童娟娟到底在這所學校裡經歷過什麽?
拿出手機想查一下關於童娟娟被殺案的新聞,卻發現這裡完全沒有信號。
幸好手電還能用。
“蕭何,來這裡!”
吳醫生蹲在一個橫著倒地的桌子旁,正仔細的看著什麽。
“這裡有字,很小,用紅筆寫上去的。”
蕭何湊近一看,在書桌的側面是一排七扭八歪的小字,字體猩紅,說是紅筆不如說是用血寫上去的。
整間教室都散發著淡淡的腥臭味兒,讓蕭何很不舒服。
“她會殺了全部人!”
“她回來了,她回來了,她來找我們復仇了!”
“誰都跑不掉,誰也逃不走!”
“我錯了, 我不該閉嘴,我不該閉嘴...”
“對不起,對不起,饒了我吧,饒了我吧!”
字跡歪歪斜斜,很勉強的才能認清楚。
“他在求饒?他在向誰求饒?”吳醫生疑惑道:“這裡用的是女她,把這件教室變成這樣的罪魁禍首是個女人。”
“也可能是個女孩。”蕭何心中默默道。
“這是什麽?”
在這桌子下面,蕭何找到了一本日記本,這日記本上被烏黑的鮮血沾染,打開有些費勁,許多紙張粘在了一起。
“9月1日,晴,真沒想到,那個女的還敢回來,我還以為她退學了呢。”
“9月6日,陰,鄭老師把他叫走了,還給她補習功課,真可惡,一定是因為這樣她的成績才這麽好的,不過聽說她爸爸是個醉鬼,一定是她媽媽勾引了鄭老師!”
“9月12日,陰,今天她怎麽總是悶悶不樂的,鄭老師也一臉嚴肅,平時這個傻子不是天天在笑麽,難道他們發現我們做的事情了?”
“9月18日,晴,今天我被罰放學做值日,走的很晚,我聽見辦公室裡有什麽奇怪的動靜,好像有人在打架和爭吵,真奇怪,我剛想走近看看就被同學拉走了,明天我一定要自己去看看。”
“9月23日,陰,他們是不是知道我看見了,不,不,不,他們一定不知道!我什麽也沒看見,我什麽也沒看見!”
“9月24日,陰,教導主任讓我放學去他辦公室,我最近也沒犯事兒啊,難道是因為那件事?真不知道該不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