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隋逍遙王 ()”
對抗演習結束,‘導演部’的眾人開始分析起來。
還別說,在場之人,大多都是能夠領兵作戰的人物,各個都是文武雙全之人。
別忘了,大隋才定鼎天下幾年啊,這些人可都是跟隨先帝一路打過來的啊。
扯別的可能不懂,但是帶兵打仗這幫人可是各個專家級別。
聽到眾人分析的有理有據,並且頭頭是道,皇上很高興。
皇帝笑道:“聽幾位愛卿所言,這陳元似乎頗多精彩之處,朕倒想見他一見——”
他話音方落,話鋒一轉:“這陳元乃是領旨前來,朕方才考慮一番,還是暫時不要見了。”
眾人聽皇帝之言,一個個心中嘀咕起來。
聽聖上的意思,這陳元乃是奉旨而來。
但是——
聖上還未接見,就直接拉到校場來進行對抗演練?
並且演練完了,還不準備接見?
大家彼此都看到了彼此的疑惑,但是在場之人都是老狐狸,這會沒有任何一個人上前詢問。
包括來護兒!
廢話,聖上這麽說,肯定有其用意,妄自揣摩聖意,這種傻逼事,誰敢出頭啊?
皇帝意味深長的笑道:“諸位愛卿,跟朕一起回宮吧。”
“遵旨。”眾人齊齊答道。
鑾駕啟動,皇帝臉色平靜,但是如果仔細看的話,就會發現他的嘴角微微露出一抹笑意。
見到鑾駕啟程,來護兒急忙朝李淵駑了駑嘴。
李淵明白他心思,但是卻裝作沒看到的樣子,直接將頭瞥向一邊。
來護兒見狀,臉色一黑,心中暗罵老狐狸。
他本不想多言,可是想到了宋家的交代,無奈,隻好上前一步,小心翼翼的問道:“皇上,今日這兵演之事——”
皇帝腳步停了一下,道:“本想今日見見這陳元的,眼下卻是不成了,愛卿啊——”
“臣在!”來護兒急忙恭敬抱拳道。
皇帝沉吟一陣,開口道:“過幾日,萬國使節進宮朝拜,你便帶著陳元也一起來吧。”
萬國使節進宮朝拜這件事他們都知道,可是跟這個陳元有什麽關系?
來護兒心中疑惑,腦袋撇向一邊的李淵也豎直了耳朵聽到了這句話,心中同樣疑惑不解。
但見皇帝虎步挪動,已上了禦駕,隻得放下了心中的疑問,緊緊跟了上去。
打贏了這一仗,老丈人總該接見一下我吧?
嗯——我要提個什麽理由混進他后宮裡去看一看呢?
皇帝接見這件事肯定是有的,但是小甜甜可是公主啊。
肯定在后宮,自己要怎麽進后宮這可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陳元正在幻想,卻見遠處鑾駕啟動,群臣跟隨,那皇帝竟是起駕遠去,眼望著就要退下城樓了。
他心裡頓時急了,槽,這是幾個意思啊?
二話不說,陳元急忙策馬向前飛奔,用力揮手道:“喂,喂,等一等,舉旗子的,等一等!”
鑾駕哪能待他,甚至都無人看他一眼,三兩下便走的乾乾淨淨。
“喂,老丈人,你不能走啊!”陳元在城樓下大喝一聲,城上空空如也,哪裡還有人來理他?
陳元心裡惱火之極,誰特麽說的好好打一仗,會有好處的?
誰特麽說的,老子主動請纓來參加演練的?
尼瑪,老子辛辛苦苦打一仗,你不說一句話就走了?
你怎麽對得起你的祖宗,對得起你的良心,對得起我這個女婿?
那邊高遠急急騎馬跟了過來,叫道:“陳老弟,陳老弟——”
陳元回頭望去,卻見高遠臉色為難,
似乎有什麽難訣之事,便道:“高大哥,有什麽事嗎?”高遠欲言又止,猶豫了幾下,終於鼓起勇氣道:“陳老弟,老高我有一事,不知該不該說。”
陳元笑道:“高大哥這是怎麽了,你我二人相處時間不短了,難道高大哥還不知道小弟我的性格麽,有什麽事直接說就是。”
高遠點頭道:“既然如此,那麽老高我就說了,陳老弟,你聽了可不要生氣,咱們今天這一仗是勝了不假,可是——”他朝場中指了指,歎了口氣。
陳元順著他的方向放眼望去,卻見場中火焰高高,那糧草還未燃盡,李世民的五千精兵,卻是有半數以上掛了彩。
其中千余人傷勢不輕,躺在地上動彈不得,哀嚎一片。
陳元也是愣了一下,老實說,鬧成現在這個場面,也是他不願意看到的。
可在當時那種情況下,他別無選擇啊。
手段是辛辣了些,但卻足以讓人警醒,讓他們在以後的戰場上少流血。
高遠連連搖頭,雖說打起仗的時候拚殺過癮,但等到兵演結束, 看到那千余傷殘的兵士躺在地上哀嚎不已,強悍如秦叔寶者,也有些不知所措了。
以往兵演雖也有傷亡,卻只有寥寥數人。
像今天這樣,又是燒傷的,又是踩傷的,摔傷的,砍傷的,數千人馬一起重傷,簡直就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這些可不是敵人啊,而是自己人啊,以後上了戰場,乃是互相依靠地肱骨,唯有團結一心,才能克敵製勝、勇往直前。
雖說兵演貼近實戰,刀槍無情,可畢竟都是血肉兄弟。
今日傷了這麽多人,別人怎能沒有怨氣?
這事一個處理不好,搞不好會引起嘩變。
在這個即將東征的關鍵時刻,萬一軍心不穩,上了戰場,會是個什麽樣的場面,不用說也知道。
陳元心中一陣暗歎,知道了這件事後,他便想到了其中的道理,這讓他有些苦笑不已。
得了,打完仗,自己還得收拾這個攤子。
怎麽收拾?
廢話——
說不得今日我陳某人,就要來一回負荊請罪了。
想到這,陳元就是不由得咧嘴,很疼啊!
可是一想到後果,陳元一咬牙,媽的,為了小甜甜,為了老丈人,為了東征,為了安撫軍心,疼就疼吧!
他深深的吸了口氣,拍拍高遠的肩,深深一歎道:“謝謝高大哥的提醒,這一點我倒是疏忽了。”
“那——”高遠有些擔憂。
他畢竟是在嶺南軍中任職,對於軍中的將士心理,多多少少還是知道的,這一點自然要比陳元想的周到。
陳元苦笑道:“我知道怎麽做了,交給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