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一禾。
這一次偷渡東海戰區范圍的始作俑者,船長是他在監獄中認識的海盜頭子,常年以偷渡和販賣軍需為生。
沒想到這一次連命都丟了,包括了一行十一人。
不幸中的萬幸,他成功被皮艇帶上荒島。
孤島上的樹木蔥鬱,各種水生植物,陸生植物,遮天蔽日。
這裡的氣溫是熱帶雨林氣候,蚊蟲比以往的都要大上不少,走在這裡的灌木叢中,也許可以看到一隻拳頭大小的毒蚊,那要是不注意被叮上一口。
嘖嘖,沒有錯,很容易丟命。
而且這種蚊蟲沒有職業毒蟲的業務水平和職業道德,它們不會在叮你的時候分泌一種類似麻醉效果毒液,它們用強的。
一隻拳頭大的蚊蟲在灌木叢中的淤泥池中,瞬間飛起,不經意間,一隻弩箭箭矢,準確無誤的插在它的腦袋上,這隻蚊蟲抖了抖翅膀,像認命一樣被插在了一顆樹的樹身半腰上。
一個金發碧眼的女子,二十來歲,抖了抖手中的弩弓,黃褐色的麥芽皮膚被緊致的束裝包裹的只露出了半條胳膊和軍用黑色的大皮靴子。
皮靴上早已經血跡斑斑。
她的目光始終專一而閃爍。
馬尾,迷彩短衫,軍黃色的長褲,軍靴,軍事配置。
她的後面緊跟著一個美洲人,白人,也是金發不過卻是黑色的眸子,身材魁梧,腳下的步子踩在一旁的段木碎屑上,咯吱咯吱做響。
這男子非常驚訝這女孩的弩弓箭術,隨口笑嘻嘻的說:“沒想到,你的箭術依舊如此驚人。”
那女子似乎對這種開場白不以為然,口中只是“哼”了一聲,踩著一條被海嘯擊倒的灌木林,繼續向前進。
男子對這種不屑或者輕蔑習以為常了,屁顛顛的跟著跑過去,順手拔下了釘在樹上的毒蚊,並且很仔細的擦了擦箭矢上的血漬,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女孩背上的箭婁中。
他看著自己手中提溜拳頭大小的蚊蟲,笑嘻嘻的對著女孩說到:“晚飯倒是有著落了,看,這種蚊蟲的營養價值可是我們之前捕獵蚊蟲的十倍。”
像這種島嶼的原生居民也有很多,不過軍方並不能完全統計過來,以至於軍方大規模的發展海軍和空軍力量,兵種也直接或間接的取締了陸戰部隊。
所以像楚一禾這種人,從軍不成,只能靠偷渡和走私換醫療用品。
如今什麽最重要,就是藥品,流血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止血藥,繃帶,血清素,這種軍方研究出來的血清素可以直接使用,激活和刺激人體內的造血系統。
值得慶幸的是大紀年後百廢待興,醫療科學水平卻達到了歷史新高。
但是這種東西基本都是軍需用品,全球四大戰區對此管控的非常嚴格,普通人很難得到,這就有了走私和偷渡者,他們去那些暗地裡倒騰軍需的商人手中以高價購買,回來後又以數十倍的價格賣給當地人。
這種活路,很多人都在做,軍方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畢竟活著都不容易。
“咦?”
走在前方的女孩好像發現了什麽,後面的男人緊跟其後。
一條破爛不堪的皮艇在淤泥潭中,還在不停發著“噗噗噗”的漏氣聲。
女孩迅速拔出軍刀,這把刀是尼泊爾軍刀,據說可以直接砍斷胳膊粗的樹枝。
女孩警惕的看著這隻皮艇,後面的男子,摩拳擦掌,雙腿蹦的老直,站在倒在淤泥潭的樹木上,
雙手用力一沉直接翻開這艘皮艇。 嘩啦啦~
一瓶又一瓶的止血藥,血清素,繃帶,血包,還有很多不知名的瓶瓶罐罐,撒了一地。
兩個人,同時驚呆了!
現在什麽東西最缺乏?
淡水?
並不是!
食物?
並不是!
就是醫療用品,要知道現在的人,隨隨便便一個感冒,就可能發展成更嚴重的疾病,或者瘟疫。
這些東西無疑就是天降橫財!
而且,這些藥品可都是些用錢也買不來的東西。
女孩連忙收起來軍刀,如果可以她甚至可以不惜脫下自己的衣服包裹這些東西,因為這些東西對於他們來說實在是太珍貴了。
男人也驚呆了,他不敢想象,如此多的藥品,他要是帶回去,他無疑會成為村裡最富有的人,而且他甚至可以依靠這些東西,得到他夢寐以求的東西,包括眼前這個女孩。
他凝視女孩的目光變得越來越冷淡,這一刻他迫不及待,他為了追這個女孩已經浪費了他兩年多的時間了。
可是時至今日,他連同她的手指頭都不曾碰到過,她純潔的就像他的天使一樣。
男人的目光除了冰冷,還有貪婪,此時更是激起了他內心最深處的欲望。
女孩毫無準備。
轟~
男人身上的欲望在這一刻揮發的淋漓盡致,他的大腦已經不受他的控制了,獸血崩騰。
他一把抓住了女孩的胳膊,眼光所到之處皆是貪婪,女孩受力不穩,倒在了旁邊的灌木叢中,她努力擺脫扣在自己胳膊上那雙巨手,但是於事無補。
兩旁唯一還矗立的小樹苗,瑟瑟發抖。
女孩雙腿瞬間亂蹬了起來,一排排枯木樹“咕嚕嚕”的撞在了皮艇的另一邊,誰也沒有看見一顆濕漉漉的人頭,正在淤泥潭潭邊冒起。
可是,這時候這顆腦袋被“咕嚕嚕”滾過來的樹木砸的五葷八素,楚一禾忍不住想吐槽,但是越來越多的樹木翻滾下來,他不得不又一次把腦袋埋在淤泥潭中。
幸運的是他和大浪被拍打在淤泥潭中,淤泥潭中的淤泥救了他,淤泥有很強的柔軟度和抓地力,萬幸的是幾十米的大浪,來的快,去的也快。
楚一禾幸運的發現,現在自己除了腦袋有些不太好使以外,身上竟然沒有一處傷痕,就連同一點皮外的擦傷都沒有。
自己可真是個猛男!
幾十米高的大浪啊,幾乎和海嘯差不多,這樣的大災難下自己竟然毫發無傷,這還不猛?
嗯?
什麽聲音?
楚一禾又一次把自己的腦袋探了出來,還好這裡的淤泥比較稀薄,不然自己早已經窒息而死。
“這裡是什麽地方?”
楚一禾睜開,不斷有泥巴從焉了吧唧的頭髮滴在眼皮上的一雙明眸。
“嗯?這裡的民風竟然這麽開放?”
“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就行這苟且之事?”
“這裡的人民,當真彪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