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辛初夫妻春情濃
上山砍柴遇土匪
一番溫存。過後,辛初的背脊已是濕漉漉的冷汗,雖然已是精疲力竭,他還是憐愛的意猶未盡的看著妻子春情流淌的眉眼。
奀彩捏了捏辛初厚而黝黑的臉,嗔怪道:“你這種眼神像要吃了我似的,還想些什麽呢?明天還要做事呢。”
辛初不情願地收回眼神,一隻手擁著她,另一隻手掌放在她的私處,雙方都能聽見彼此的心跳聲,靜謐而寒冷的夜。讓這愜意的溫床營造了多少怡情的好夢。
奀彩忽然想起了什麽,便開口打破了這種曖昧的氛圍,說道:“當家的,家裡的柴火不多了,這幾天要去砍點回來。”
經此一語,生活的壓力便驚醒了他心頭的春夢,只見他將雙手從妻子身上移開,說道:“先睡覺吧,明天我去砍些回來。”
冬日天短,當辛初起床之時,楊柳莊要去砍柴的鄉親,此時已全部走完了,因為要砍到好柴,卻要去三十裡開外,因此砍柴的人都是早出晚歸的,翻山越嶺的六十多裡路也夠辛苦的。
吃了早飯之後,妻子將一個大飯團用一塊麻布包著,放在他的眼前,讓他帶去中午路上吃,辛初還不曾上路,便呵欠連連。的確美妻在懷,晚上總是經不住那份纏綿,早上自己身體像被掏空了一般。
辛初便思索起來,自己渾身疲軟的,若要去三十裡外的大山砍柴,別說擔柴,來回這六十多裡路都夠他受的,然而,十多裡外的七仙山,現在卻是林密柴盛,只是近幾年有四五個土匪駐扎在那裡,連那附近的幾家散戶都受不了他們四季的盤剝都搬走了。平常過路之人都是彎路繞過。
那一大片山林近幾年都沒有人去砍伐,自然是個砍柴的好地方,為了省這一半多路程,辛初便寬慰起自己來:我這個身無分文的砍柴郎,即使被土匪碰上,又能將我怎麽樣?大不了一個飯團被他們掠去而已。
因此他便向七仙山走去,心裡還為自己的膽大而沾沾自喜,自始至終他都是認為自己是個聰明的人,膽量與謀略卻不同常人,只是沒有機會發揮罷了。
一個多小時的路程,他便到達了七仙山,幾年沒來過,這裡的柴真的比大山還粗壯,意外的驚喜,讓他的精神倍增,沒用多長時間,一擔好柴便挑了下山。
看著暖洋洋還在上升的太陽,他心中暗喜,此時回去正好可以陪妻子吃午飯,不知妻子會怎樣誇他能耐呢?
正當他心情大好,喜不自勝之時。在拐彎處的路口之中,坐著三個身上背著槍的人,一看便知他們是土匪,本能的恐懼讓他怔在原地,不知該如何是好。
那三個土匪看著他眉眼笑眯眯的,好似熟人與朋友一般,見辛初立在那裡沒有反應,其中一個便朝他招了招手,說道:“既然被我們撞上了,你還能怎麽樣?快點過來吧。”
辛初怯生生地走上前去,順從的把挑在身上的柴放下,先前來時自認為的膽量,不知逃到哪裡去了?隻感到自己的一雙腿在不停的發抖。
其中一個年紀最輕的站了起來,走上去對著辛初用力的閃了幾個大耳光,立即便見他臉上現出紅白間的指痕,嘴角也滲出血來。
來了幾個下馬威之後便說道:“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還是怎麽的?這山上的柴爺們幾個都在這裡守了好幾年了,沒想到你敢來壞我們的山林,你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小子,你今天是闖大禍了,
快走吧,隨我們去見大當家的,看他老人家怎麽發落你。” 此時的辛初後背直發涼,此時她才感到今天自己倒大霉了,他暗自後悔不已,便抱著一些僥幸心理求饒道:“幾位爺,我真是瞎了眼,竟冒犯了幾位大爺,實在是該死,但我先前也是實在不知。這柴我也不要了,求你們放過我吧。”
“放過你?嘿嘿,你當我們是跟你鬧著玩的嗎?有什麽去跟我們大當家的說去,再羅嗦,我就一槍打死你。”另一個土匪便舉起長槍,將槍托對著辛初的頭作勢要劈下去,但隨即伸出一條腿,在他的屁股上猛踢一腳。
辛初一時沒防備,便向前倒去,重重摔在地上,另一個土匪走上來,又重重地踢了他一腳,罵道:“想裝死是不是?那我就成全你,反正你那窮光蛋也擠不出什麽油水!”
見他們發起狠來,辛初也不顧身上的疼痛,慌忙爬起身來跟在前面那個土匪的後面。
轉了幾道彎,約走了一裡多路,便來到一幢破舊的土牆瓦房前,四人來到房前,辛初便將柴放在門外的牆根。走進屋內,辛初見兩個人在一張木桌上喝茶, 見辛初進來,坐在上首的一個壯漢,臉上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那壯漢身材強壯,麻臉牛眼凶神惡色,一看便知是一個凶惡的莽夫,他一眼便知辛初大概的來歷,便故意朝那三個剛進來的土匪喝道:“你們把這窮鬼招來幹嘛?是請他吃飯還是怎的?”
那三個中一個極年輕的說道:“大當家的,這個小子竟敢跑到我們的山上砍柴,你說他這不是找你的茬嗎?”
那壯漢瞬間便凶相畢露,一面朝掛在牆上的那條粗壯的皮鞭走去,一邊說道:“看來你小子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自來,我守了幾年的山,從沒有人敢來放肆,你倒是好,竟敢來找我的茬,今日就讓你見識見識我張春福的厲害。”
他一邊說時已取下了鞭子,辛初見此早已嚇得渾身發抖,此時他連求饒的話都嚇得說不出口,只見張春福高高揚起他右手中的鞭子,便見他右手青筋暴露,顯然他已用足了暗勁。一鞭子抽在辛初的後背上,如一股巨大的衝擊力,使得辛初如狗吃屎般向前倒去。
隻此一下,辛初身體便難以抵抗,瞬間便感到身上火辣辣的痛,眼看張春福第二鞭又要抽下來之際,他便哀嚎求饒起來,只聽她哭求道:“張英雄張好漢,求你不要再打我了,你需要我李辛初做什麽就直說了吧?”
只聽張春福說道:“就這麽一下,你就焉了,我以為你敢與我作對是挺能耐的,不要急,再讓大爺陪你玩玩。”
緊接著李辛初的背上屁股上又挨了幾鞭子,只聽他如殺豬般嚎叫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