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幾天后,早上九點半,北山婦幼保健院。
肚子疼得厲害的張筱筱,被護士推到手術室。
擔心老婆和孩子的安全,尚迪決定親自出馬。
天恩星醫術最好的醫生,醫術也不及他萬一。
分身使用時間法則,讓手術室的時間處於靜止。
半個小時後,醫生和護士的腦海裡,多了一些記憶。
“母子平安。”一個護士走了出來。
“男孩女孩?”李薇笑著問道。
“是個大胖小子。”護士說道。
“今天二十五了,等筱筱出院就過年。”唐莉笑道。
“孩子叫尚雲義,怎麽樣?”尚明揚問道。
“義薄雲天,很好。”張海強笑道。
“行。”尚迪點了點頭。
半個小時後,一行人走進病房。
“痛嗎?”尚迪明知顧問。
“一點都不痛。”張筱筱笑道。
“沒發燒啊?”陳雨舒疑惑不解,生孩子哪有不痛的?
“我抱一下。”李薇伸手抱起小家夥。
“好醜。”陳雨舒笑道。
第二天上午,躺著難受的張筱筱,強烈要求出院。
“筱筱想出院,就出院吧。”尚迪說道。
“才生了孩子,怎麽也得住兩天。”陳雨舒沒好氣的說道。
“她的身體素質,比普通人好多了。”尚迪提醒道。
“筱筱,你真的沒事?”陳雨舒問道。
“媽,你放心吧,我很好。”張筱筱翻身而起,試著跳了幾下。
“小心點。”李薇提心吊膽。
家屬要求出院,醫院勸阻無果,隻得辦理手續。
回到牛家灣,尚迪下廚做了十幾道菜。
“不能吃老薑。”唐莉說道。
“花椒也不能吃。”李薇說道。
“辣椒更不能吃。”陳雨舒說道。
見老婆欲言又止,尚迪說道:“沒事,可以吃。”
“吃吃吃,就知道吃。”李薇罵道。
“真的沒事,我懂醫術......”尚迪信心十足的說道。
“你又不是醫生。”李薇橫了他一眼。
“從我們讀大學開始,你們有沒有感冒過?”尚迪問道。
“你不說,我還沒發覺,我們是有幾年沒有生病了。”張海強恍然道。
“陰陽五行相生相克......”尚迪說了幾句。
“你什麽時候學的醫術?”尚明揚問道。
“上大學的時候,機械專業的書看完了,我就去圖書館看醫書,自古醫武不分家,我五歲的時候,就開始練武了。”尚迪笑道。
“這事我知道,他讀幼兒園的時候,就去田裡釣魚......”李薇笑道。
“親家,你們是不知道,那時候,我在外面的工地刷牆貼磚,一個月只有一千來塊錢,他在家裡釣黃鱔,一個月賺幾千。”
“等他讀小學的時候,每次放暑假和寒假,一個月釣到的魚和黃鱔,就能賣一兩萬塊錢,至今想來,我都有些無地自容。”尚明揚回憶道。
尚迪拿起酒瓶,給每人的杯子裡,都添了一杯百果釀。
靈果釀製而成的百果釀,對身體有利無害,男女老少皆宜。
在牛家灣過了年,張海強和陳雨舒駕車離去。
自從有了尚雲義,尚迪就很少出門了。
整天陪著老婆孩子,在村裡走家竄戶。
偶爾去一趟星海機械廠,將一些技術資料交給軍方。
他沒有產銷延壽藥劑、不老藥劑、強化藥劑......宇宙戰艦的想法。
與其浪費自己的時間,還不如將其丟給軍方。
凡界的浩瀚星空,對他有用的東西,早被分身收刮一空。
時間一天又一天的過去,幾年悄然而逝。
“我和老婆都三十歲了,兒子也有五歲多了。”
坐在椅子上的尚迪,心中感概萬千。
這些年來,分身沒有找到渡過聖劫級天罰的辦法。
宅了幾年的尚迪,決定帶老婆出去玩一下。
隔代親,隔代親,尚雲義是父親母親的乖孫子,是嶽父嶽母的乖外孫。
無論是父親母親,還是嶽父嶽母,對尚雲義都是有求必應。
在兒子尚雲義看來,父親母親都比不上爺爺奶奶、外公外婆。
“家人身上都有護身符,安全不是問題。”
考慮一番後,尚迪與張筱筱駕駛直升機前往海城。
駕船出海,開啟直播。
不到十分鍾,直播間之中就多了幾萬人。
很顯然,那些人一直都在關注他們。
“大大,小小,幾年都沒看到你們直播了。”張二爺感歎道。
“是啊,你們好像消失五年多了。”王胖子附和道。
“大大,我等了五年,趕快抽獎。”劉老三說道。
“抽獎就算了,前一百名,每人贈送一份禮品。”尚迪笑道。
“有些什麽?”王胖子好奇的問道。
“等你們收到東西,就知道有什麽了。”尚迪笑了笑。
“今天又去釣魚嗎?”劉老三問道。
“嗯。”尚迪點了點頭。
來到深海,停好漁船,弄了些通殺魚餌,一邊與粉絲聊天,一邊垂釣魚蝦蟹。
“大大,聽說軍方生產出延壽藥劑了。”張二爺說道。
“是麽?”尚迪滿不在乎的問道。
“軍方生產的延壽藥劑,理論上可以延長百年壽命。”張二爺說道。
“沒有意義的壽命,越長越沒意思。”尚迪感歎道。
“誰不想多活兩年?”王胖子問道。
“張二爺,你怎麽知道軍方有延壽藥劑?”尚迪問道。
“這事很多人都知道。”張二爺沒有細說。
吹了一陣海風,釣了一陣魚蝦蟹,關掉直播,駕船回港。
送了一些魚蝦蟹回家,尚迪與張筱筱再次遊歷全國。
成仙成神易如反掌,成聖遙遙無期。
無法渡過聖劫級天罰,他就沒辦法成聖。
當然,要是他運氣逆天,有可能在聖界重生。
“實力無敵的夢想,依舊遙不可及。”
驅散腦海裡的雜念,尚迪和張筱筱來到粵城。
時至今日,惠民租房已有五百多萬套房子。
尚迪想了想後,買了一棟面積一千五百多平方米的別墅。
“門外的草地,正好可以停放直升機。”
在粵城玩了大半個月,他們前往港城。
“十尺大約一平方米,怎麽也得買棟兩萬多尺的房子。”
砸錢買了一個大別墅, 五十幾個小區。
不賣房子?直接買房產公司呢?
自此,惠民租房正式進入港城。
月租兩萬多的房子,每月租金降到一千。
“羊毛出在羊身上,在房地產撈錢的港城富商,從股市還回來!”
五十幾個小區的房租暴跌,港城的房價崩潰。
離開港城的二人,坐車來到福城。
尚迪一邊陪著老婆,一邊購買小區。
“超市的東西太貴了,開一些超市?”
肆無忌憚的尚迪,當即讓麾下的員工,買房弄超市......
“這才是真正的平價超市。”
“進價幾角錢一斤的水果,怎麽能賣六七塊?”
“水果蔬菜肉之類的食材,都從國內采購,不賣國外的農產品。”
錢多用不完的尚迪,想到什麽做什麽。
比錢?他早就富可敵國了。
這幾年來,宅在豐鎮的他,申請了很多專利。
每年光是收取專利費,都能收到兩萬多億。
無影炒股所向披靡,就算有所收斂,每年也能在股市賺兩萬多億。
比武力?分身出馬,誰人能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