塗山最豪華的宮殿裡,
塗山雅雅坐在那張象征著塗山權利的座椅上,
塗山容容、塗山蘇蘇以及白月初站在下面。
“聽說你完成了紅線仙任務?”
塗山雅雅居高臨下的看著塗山蘇蘇等人,冷冷的說道。
“嘿嘿,姐姐大人,蘇蘇已經獲得了天書,天書哦!”
塗山蘇蘇一點也不介意塗山雅雅的冷傲,笑著說道。
“警告你最後一次,別再用和她那麽像的臉傻笑!”
塗山雅雅冷冰冰的說道。
塗山蘇蘇嚇得身子直哆嗦。
“啊,對不起!”
白月初上前一步,將塗山蘇蘇護在身後,雙眼瞪著塗山雅雅。
“塗山雅雅,作為姐姐,你這樣好像有些過分了吧?”
白月初冷哼了一聲,質問道。
塗山蘇蘇躲在白月初身後,輕輕的拉了拉白月初的衣服。
白月初反手握著塗山蘇蘇的小手,這讓塗山蘇蘇安定了不少。
“白月初,這裡是塗山!”
塗山雅雅猛一拍椅子,一道冰冷的話語傳入易寒的耳朵。
“那又怎麽樣?難道我眼睜睜的看著你欺負我女朋友?
塗山雅雅,別在我面前裝高冷,我,白月初,不吃這一套!”
白月初毫不膽怯的回道,就連目光都不閃躲的和塗山雅雅對視起來。
塗山容容見狀,知道自己再沉默的話,一場大戰在所難免。
“姐姐,白月初也是為了小妹,你別太介意,
白月初你也是,第一次來塗山,作為小妹的男朋友,
被姐姐訓斥幾句也正常,大家都給退一步!”
塗山容容微笑著說道。
緊閉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生怕兩人一言不合就開乾。
“容容姐,退一步可以,就怕有些人會得寸進尺!”
淡淡的說道。
那語氣根本不把塗山雅雅放在眼裡!
“你說什麽?”
塗山雅雅站起來,冷漠的說道。
話音一落,塗山雅雅單手一抬,一道道冰鎖朝白月初和塗山蘇蘇襲去。
白月初單腳一踏,右手緊跟著一揮,手掌之上燃起純質陽炎,
對著塗山雅雅襲過來的冰鎖撒去。
冰鎖和純質陽炎相遇,
一時之間,互相上下!
塗山容容見兩人打起來了,快速的一閃,將塗山蘇蘇帶到安全的地方,
然後又趕了過來,抬手一掌,打在純質陽炎和冰鎖的相交處。
望月掌,一掌斷關聯!
塗山容容見冰鎖消失,純質陽炎也消散之後,
快速的行到塗山雅雅和白月初中間,勸慰道:
“姐姐,白月初,你們不要打了,都是自己人。”
“讓開!”
塗山雅雅依舊冷冰冰的說道。
隨著這兩個字傳入白月初的耳朵,一道冰冷刺骨的寒氣緊隨之後。
“姐姐,你的寒氣好冷啊,蘇蘇都感冒了!”
就在這時,塗山蘇蘇冷不丁的來哦這麽一句。
白月初聞言,怒了!
“塗山雅雅,我警告你,如果你敢欺負蘇蘇,我會讓你知道,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合體境也不過如此!”
易寒凝著眸子,冷冷的說道。
塗山容容聞言,臉色大變,有些埋怨的看著白月初,
我剛才是在救你,你怎麽還自己找死!
“讓開!”
緊隨著塗山雅雅冷冰的話語,還有一道冰冷冷的大巴掌,
一巴掌直接將塗山容容扇飛了!
白月初嘴角一抽,明白了妖皇級和合體境的差距,
但他並不害怕,快速的拿出當初做任務時獲得的大力出奇跡藥水,一飲而盡。
陡然間,白月初的氣勢迅猛的增長,身子四周一陣陣熱浪揚起。
塗山雅雅見狀,憤怒的眼眸也凝重起來,卻並沒有停手,
雙掌同時打出,霎時間,一道城牆般的冰快速的朝白月初襲擊過去。
“姐姐,你不能打道士哥哥!”
就在這時,塗山蘇蘇身影一閃,快速的出現在白月初面前。
塗山雅雅微微一怔,
從塗山紅紅變成塗山蘇蘇開始,
塗山蘇蘇從來沒有違背過她的話,想不到為了白月初,
塗山蘇蘇居然敢正面的頂撞自己。
但塗山雅雅打出的攻擊已經來不及收回,
白月初一把將塗山蘇蘇拎到身後,然後揮手擋住塗山雅雅打出的冰牆。
“不自量力!”
塗山雅雅見白月初想通過蠻力打破冰牆,譏笑道。
“大力出奇跡!”
白月初大吼一聲,運足十成的力道,狠狠的打在了塗山雅雅襲來的冰牆上。
哢嚓!哢嚓!
一道道冰牆破碎的聲音傳來,
塗山容容愕然,塗山雅雅瞳孔在這一瞬間也是猛的睜大!
眼前的這一切實在太匪夷所思了!
白月初居然真的用蠻力打碎了塗山雅雅打出的冰牆!
白月初站在一堆碎冰裡,有些不屑的說道:
“塗山雅雅,塗山的王,不過如此。”
白月初將隱隱作痛的手背在身後,快速的握緊又松開,用來緩解一下疼痛。
“道士哥哥,你的手怎麽啦?怎麽腫了!”
站在白月初身後的塗山蘇蘇突然大喊起來,聲音之中帶著一絲關切和心疼。
白月初無奈的笑了笑,塗山容容先是一怔,隨後也是一臉無奈。
心中大驚的塗山雅雅聞言, 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略有所悟的看著白月初!
“白月初,是我小看了你,居然可以接我一招,只是不知道下一招你怎麽接?”
塗山雅雅那生人勿進的語氣傳來。
就在這時,塗山蘇蘇越過白月初,擋在白月初面前,
肉嘟嘟的小臉顯得格外嚴肅,雙眼凝聚著和塗山雅雅對視著,
極為認真的說道:“姐姐,你不能欺負道士哥哥,你要欺負人欺負蘇蘇就好!”
塗山雅雅冷哼了一聲,
欺負塗山蘇蘇?
她一點興趣都沒有!
“滾開!”
塗山雅雅冷冷的說道。
就在這時,周圍的空氣瞬間浮動起來,一道道空氣形成的熱浪衝擊著塗山雅雅,
讓她很不舒服,只見白月初不知何時,氣勢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深藍色的秀發此刻已然成為白色,
在空氣熱浪的衝擊下,
易寒的白發在空中飛舞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