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江灣清和聶倩,三個人走出大門,頭也不回的朝天城的方向趕去,在他們走之後沒多久,院牆裡就進入了完全封閉狀態。
院牆裡有豐厚的物資,即便是她們不出去,也可以保證自己不餓肚子。
維克托莉婭讓他去天城偷的一樣東西叫做紅X源代碼,具體有什麽用,她沒有解釋,隻說拿到了紅X源代碼就能保證他們的基地不被掠奪者摧毀。
至於江小靈為什麽要跟來呢?明明是這麽危險的任務。
這是維克托莉婭提議,江小靈看著歡脫,但也正因為如此,才讓人覺得她毫無威脅,有她幫助,兩人才能更容易混進天城。另外,江小靈懂一些黑客知識,竊取紅X源代碼更容易一些。
寧小臣通過通訊器,可以看到地圖上有一個細微的小紅點。
那裡便是天城所在,距離他們約莫八十四公裡,而隨著他們的行進,那串數字時刻變換著。
通訊器是維克托莉婭送給他們的。
忽然,通訊器裡傳來一道女人聲音,“情況如何?”
寧小臣淡淡道:“還行,正在向天城靠近,不過需要一點時間。”
“你們要小心一點,他們會在必經之路上設下幾道關卡,嚴格排查,當然你們也不用特別緊張。”維克托莉婭道。
“嗯。”
八十多公裡的路,以他們的速度,最起碼要走上十幾個小時,途中還要小心突然跳出來的凶獸和喪屍。
頭一次走這麽遠的路,讓他們感覺莫名的心慌。
行至深夜,疲憊不堪的他們想找一處落腳點停下來休息一晚上,明天再繼續趕路。
他們找到了一處崖洞生火,驅散寒意,吃點肉干喝點水,開始聊起了天。
“這一路上都是什麽妖魔鬼怪,感覺特釀的比取西經還難!”大塚狩滿腹牢騷。
江小靈用紗布幫寧小臣包扎著傷口,那是位於後背的一條血淋淋的傷疤,看上去煞是恐怖。
是他們經過一個泥沼澤時,從裡面突然鑽出來一條遠古蜈蚣蟲,十幾米長的身軀,鋒利的口鉗險些把江小靈帶走。
而寧小臣後背上的傷,也是那東西的傑作。
最後他們僥幸逃脫,沒丟掉小命,也算是萬幸了。
寧小臣拿起一條烤的冒油的肉干放入口中咀嚼,鹹鹹的充滿韌性的肉質口感非常不錯,經過一天的勞累之後,他的胃我急需一些食物來填充。
“嘿嘿嘿,你們好!”
崖洞口突然出現了一個三角眼八字胡的矮個男子,他有著一頭金色頭髮,碧綠的眼睛,高挺的鼻梁,很顯然是西方人種,在他身旁是一頭成年恐狼,恐狼身上穿戴著獸鞍,馱著很多行李。
矮個男子臉上帶著笑容,但是這笑容讓人感覺有點陰險猥瑣。
“你是誰?”大塚狩抽出了打刀,警惕的問道。
矮個男子並不慌張,眼中精光閃爍,笑著問道:“你們應該剛來這座島上不久吧?”
三人一愣,沒有回答。
矮個男子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左手輕輕撫摸著恐狼脖頸上的毛發,笑著解釋道:“我叫皮特,是來自太陽王部落的探索者,我想你們應該不知道什麽是探索者吧?可以容我坐下來給你們解釋一番嗎?”
寧小臣看他長相不像是什麽好人,但是似乎沒有什麽惡意,便微微頷首。
皮特來到火堆旁坐下,恐狼趴在他身旁,盯著木棍上的烤肉流口水。
皮特也餓的肚子咕嚕咕嚕響,
訕笑道:“可以分我們一點吃的嗎?” “自己動手拿吧,不用客氣。”寧小臣道。
“太感謝你們了!願太陽王保佑你們!”皮特跟餓死鬼投胎似的,抱起一塊肉大快朵頤,他的寵物恐狼也沒有閑著,也是同樣的吃相。
“慢點吃,別噎死了。”大塚狩冷笑道。
皮特吃了一半,擦了擦嘴,打了個飽嗝,微笑道:“我吃飽了,多謝款待。”
“現在可以告訴我們你的身份了吧?”寧小臣問道。
皮特微微頷首,笑道:“我看你們不僅是新來的,應該連部落都還沒有加入。不然的話怎麽可能不知道探索者是幹嘛的呢。其實探索者就是各大部落派出來探索其他區域的,我負責將自己的所見所聞整理之後傳回部落首領那裡,就這麽簡單。”
“這有什麽用?”寧小臣皺眉。
皮特嗤笑道:“作用可多了,要知道這座島上危險密布,哪怕是一支千人軍隊也有頃刻間覆滅的可能, 如果沒有我們這些探索者摸清未知區域的情況,部落的人只能蜷縮在部落裡,敢出來,就要付出大批的傷亡。”
“那探索者的任務豈不是很危險?”寧小臣好奇道。
皮特一臉自豪的說:“那是當然,這麽危險又嚴峻的任務只有像我這種不世之材才能勝任。”
“皮特,我看你這頭狼背上背的東西都挺多的,難道連一點吃的東西都沒有嗎?”寧小臣問道。
“這些可不是吃的,是我所收集的各個地方的凶獸、植物樣本,我的隨身空間被裝滿了,所以只能讓它馱著。”皮特解釋道。
“那你都去過哪裡?能給我們講一講嗎?”
“嘿嘿嘿,這些可都是珍貴資料,你們想知道也不是不可以,拿積分點來。”
“多少?”
“看你們是新人,我給你們打個折,一塊區域算六千積分點。”
“六千?你這嘴是鍍金的嗎?”大塚狩和江小靈異口同聲的驚呼道。
“切,我給別人的價都是一萬積分點。你們還不知足,要知道每一塊區域,裡面生活的遠古生物都不同,習性和攻擊特點也大不相同,如果沒有提前知曉這些生物的特征,遇見他們九條命都不夠你死的!”
三人覺得他說的有點道理。
“不過你也知道,我們是新人,哪裡有那麽多積分點啊,再給我們優惠一點。”寧小臣試圖討價還價。
皮特眼中精光閃爍,撚著八字胡,臉上帶著狡黠的微笑,就像是一隻成了精的老狐狸,不知道在算計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