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這個兩腳怪物為什麽會……”
蛛一蛋的魔蛛瞪眼完全被白環觸手的眩暈白光壓製了下來。
“我不甘心!”
心裡一陣無能狂怒後,蛛一蛋就昏迷了過去。
它畢竟只是一階生物,即使擁有秘寶勞力嗜和精神秘技魔蛛瞪眼,也跨越不了兩個品階的天塹。
白環章魚三階的炫目白光無往不利,赤瞳金槍魚,巨型海蜘蛛,哪個沒被他迷暈過。
“小東西,有意思。”
楊鈺生笑了笑,在腦海中對神威說道。
“神威,你的分析沒錯。這隻海蜘蛛問題大大的。”
神威也回復道。
“主人,趁著這隻海蜘蛛沒發展起來,您不如殺了它,取走它的寶物。”
楊鈺生聽到神威這個答覆,嘴角的笑容微微一滯。
“我再看看吧。”
隨即關閉了神威的智能模式。
他一直對神威不太放心,哪怕這是老師亨斯洛交給他的輔助寶物。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他才會抱有如此之大的疑心。
楊鈺生到現在也沒弄明白自己為什麽會魂穿到這個世界來。
目前實力薄弱,很多事情都得依靠神威的能力。
他必須把智能自主這一塊卡的死死的,不放給神威一絲多的權力。
“吱扭”
楊鈺生用觸手打開檀木箱子,取出一個銀質小盒子來。
銀質小盒子上面鐫刻著許多晦澀難懂的符文暗語。
陽光灑在盒子上,銀質的金屬光澤和符文散發出的暗金色光芒使其增添了幾分神秘。
這種盒子是秘術學會獨有的,上面鐫刻的符文有囚禁生靈,隔絕外界的能力。
使用起來比魔法和道術的禁製方便了許多,造價也便宜。
楊鈺生催動能量,打出了一道符文,解開了銀質盒子上的禁製。
往裡面加了點海水,便把昏迷的小海蜘蛛扔了進去。
封好禁製,楊鈺生伸出觸手端起那兩碗溶有海蜘蛛體內誘魚物質的水,離開了屋子,前往甲板。
甲板上海風吹拂,不少無事的船員聚在甲板上曬著太陽。
幾個文職船員閑來無事,看見莫利浦在釣魚,也取了魚竿坐在一旁消磨時間。
“楊先生來了!”
船員們看見楊鈺生來到甲板,紛紛打起招呼。
正專注釣魚的莫利浦聽見自家先生的動靜,就把手裡的魚竿交到一旁一個眼巴巴望著的實習船員手裡。
“先生,您來啦!”
莫利浦小跑到楊鈺生身前,說道。
楊鈺生身披著學者長袍,兩條觸手托舉著水碗。
“嗯,釣上來幾條了?”
“啊這……”
莫利浦摸了摸頭,有些不好意思。
“兩條,先生。釣上來兩條。”
楊鈺生跟著他來到護欄邊上。
遮陽傘下的木箱子裡,有著兩位鯡魚。
雖說有遮陽傘抵擋陽光,減少了體表水分的蒸發,但離水已經有了一段時間,難免有些發蔫。
“莫利浦,你的魚餌在哪?”
楊鈺生打量了一圈,沒有發現釣魚所用的魚餌。
“是這樣,先生。”
莫利浦解釋了一句。
“我先前在廚娘姐姐那裡拿了一條魚,再釣魚的話就使這兩條新上來的就好。”
楊鈺生沒多想,有的使就好,不管那麽多了。
“嘩!嘩!”
兩條白環觸手從左臂袍子裡飛竄而出,
直接扎到了那兩條鯡魚的腦袋上。 他把這兩條鯡魚分別放到裝有海水和裝有清水的兩個碗裡。
鯡魚的腦部被觸手貫穿,白色紅色的液體流了出來,溶化在碗裡,將原本清澈的水染的泛黃。
簡單的浸潤了一下,楊鈺生伸手捏起海水碗中的鯡魚,交給莫利浦。
“莫利浦,用這個試著釣一下。”
“好的,先生。”
莫利浦沒有多問,先生這樣做必然有他的意思。
他接過楊鈺生手裡那條經過處理的鯡魚,用手撕成幾段。
選了一塊稍微小點的,串在魚鉤上。
“咻!”
莫利浦猛地一拋竿,魚鉤落入水中,濺起一陣水花。
一旁巴眼的實習水手有些酸,在前一天莫利浦還是和他一樣的實習水手。
每天乾活多不說,報酬還少的可憐。
現在,這小家夥攀上了楊鈺生的高枝,讓人眼紅的緊。
莫利浦在楊鈺生手底下工作,還是接觸考察的那種。
不客氣的說,他就是楊鈺生的學徒,可以相當於一個文職船員了。
在甲板上曬太陽的船員們大多圍到了楊鈺生這邊來,想要看看這位倫敦來的高材生能將釣魚耍出什麽花樣。
與此同時,在甲板的不遠處。
一個穿著華麗的貴族子弟死死的攥住魚竿,指骨捏的發白。
“這,這原本是屬於我的!”
勃朗特咬著鴨低聲說道。
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生氣,可是看到楊鈺生成為了眾人的焦點,就莫名的煩躁。
嫉妒,使他質壁分離。
勃朗特想像往常一樣懟楊鈺生一波,可家族態度的變化迫使他低調下來。
“狗屎!”
伴著低聲的謾罵,無能為力的勃朗特狠狠的拋出魚鉤,將自己的重拳伸向了大海中的小魚。
釣魚最重要的就是耐心,哪怕開掛用了誘魚劑也得等待。
莫利浦很是焦急。
“怎麽還不上魚啊。”
“魚啊,先生就在邊上看著,你給個面子吧。”
“哪怕來條小沙丁魚也好啊!”
他落魚鉤的水面不斷翻滾,下面肯定不少魚。
可為什麽,不咬鉤啊!
楊鈺生察覺到了小男孩的不安,輕輕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說道。
“沒事的,多等一會兒就好了。”
其實,楊鈺生心裡也有些疑惑。
“難道我推斷錯了?”
他明明用上了海蜘蛛的體液,按理說很快就會有魚上鉤啊。
可眼前這是怎麽回事,一幫魚在那裡白嫖,硬是沒有一條願意表示表示。
來一票呀!
“神威,派觀測符文下去探查一下。”
“觀測符文已啟動,正在……”
神威的聲音在腦海裡響起,死板而又高效。
楊鈺生關閉了它的智能,神威就只能一板一眼的按照楊鈺生的命令來行事。
連過多的情感表露都不允許出現,更別提未經他的指令,做一些多的舉措了。
一道暗金色的符文在楊鈺生的袖子裡浮現,隨即隱沒了下去,奔向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