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安佑,一個在2020年不斷在“幻想”中起起伏伏的小青年,特別沒出息的那種小青年。
人到底是感性動物還是理性動物,眾說紛紜。
要我說,我這種小角色純粹的感性動物,因為對事物有期許,有所圖。
沒辦法,我就一個平凡人。
......
走進超市,排著隊進行體表檢測,看著排著長長的隊伍的結算通道,心想真是都在“囤貨”啊,你看我,進去買點東西都不用個籃子,一手一袋方便麵,肯定賊方便。
走進賣場,很多東西也打出了“特價”的標簽,我往前湊了湊看了下,原價十六塊九,特價十五塊八,謔,這個叫特價,真特麽是玩文字遊戲的,不買。
今天也不知怎的,在超市還逛起來了,興致還不錯,看著琳琅滿目的商品,我是看花了眼,但是想起兜裡的錢包癟癟的,拿起又放下。
怎整,難道繼續吃泡麵?再吃可能就要吃吐了。
糾結來糾結去,在貨架的左右徘徊著。
哎,算了,還是繼續泡麵吧,幾塊錢一頓飯,總比自己點外賣便宜吧。
拿起兩代泡麵就要去結帳,突然看到旁邊的蔬菜區,對啊,我可以自己做飯啊,這個主意那是相當可以啊。
雖然從小到大都沒進過廚房,但是我也是個本科生啊,這應該難不倒我吧。
走到蔬菜區,看著各式各樣的蔬菜,有點糾結了。
選啥呢?
也沒啥概念啊。
嗯,土豆,西紅柿,雞蛋,沒毛病,就它了。
我挑了兩個土豆,拿了兩個西紅柿,咬著牙買了一盒雞蛋,將一袋泡麵物歸原主,就去結帳了。
謔,也不貴,加一起三十塊不到,我估算了下,如果這次成功了,那自己應該可以自食其力了,終於不要再吃泡麵了,為啥我又多拿一袋?以備不時之需,哈哈哈。
出了超市,正好看到旁邊有個饅頭房,買了兩個饅頭,滿懷期待的就往出租房走去。
對,我這今天可是要中大獎的人,給自己做一頓勝利的晚餐。
回到出租房,走進廚房,看了下廚房的裝備。
嗯,沒洗的鍋,沒有清洗的案板子,菜刀上還有不知多久的蔬菜殘渣,還有亂七八糟的垃圾。
我還是先收拾收拾吧,這生活過得,人不人鬼不鬼,哎,真悲劇。
一通收拾後,將土豆洗乾淨,就要切皮。
第一刀下去,一大塊土豆被削下來了,我靠,這有點浪費啊。
小心翼翼的切掉多余的部分,慢慢的開始切土豆。
切完土豆,一看,奇形怪狀,真是和我媽的切菜水平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從角落裡找到一截有點脫了水分的蔥,切了幾小塊,就開始打開煤氣爐開始燒鍋了。
鍋熱了,放了一點油進去,過一會在把蔥花放進去,看著劈裡啪啦的熱油,我將切好的土豆也放了進去,醬油,鹽,走你。
看著熱氣翻騰的炒鍋,我不斷的翻炒著,但是總感覺少了點啥,算了,炒熟了就行。
也就五分鍾吧,我就將炒好的土豆絲倒在盤子裡。
用鼻子聞了聞,嗯,還行,拿起筷子嘗了一口,我靠,真特麽鹹。
鹽放多了。
這怎整,這也太特麽鹹了,我沒放多少鹽啊。
看著黑咕隆咚的清炒土豆絲,我有些犯難了。
對,自己做的飯哭著也要吃完。
又嘗了兩口,感覺真心太鹹了,將土豆絲倒在盆裡,拿起水涮了起來。
涮完後,又重新炒了一遍。
炒完後繼續成盤,嗯,這次不鹹了,但是一點鹽味也沒有啊。
算了,就這麽著吧。
走到餐桌,拿起饅頭就著土豆絲就吃了起來。
一點沒浪費,真是自己的做的飯哭著也要吃完。
......
吃完飯,照常瀏覽了下招聘網站,又看了看房子,感覺天黑了,拉開窗簾,嗯,烏漆嘛黑的。
拿出手機在我們三人群裡問了下二位大爺何時回來,那倆貨再一次告訴我,要去陪媳婦。
牛逼,你倆有對象真牛逼,我佩服。
看著群裡的消息,二人一個比一個的膩歪我,我只能看著他倆互相吹捧卻無可奈何。
看著桌子上的狼藉,感覺自己這次做飯水平還有待提高,但是也不可否認,自己還是有做菜的潛力的。
洗碗刷鍋後,看著空空蕩蕩的房間,我感覺自己真心有些無所適從了。
兜裡的錢包已經快要觸底了,要找的房子還死貴,期望的工作還是音訊全無。
怎整?
真是有點鬧心啊。
回到臥室,拿起平板繼續看我的王牌對王牌, 希望這能讓我快點結束焦慮的黑夜。
十點多吧,老媽的電話打來了,我接通後聽到了一個悲傷的消息。
“我老舅去世了。”
我媽家姐弟三人,兩個姐姐一個弟弟,因為都住的挺近的,所以平時走動還挺多,尤其我喜歡我老舅,雖然工作一般,但是為人特別和善,對誰都是笑眯眯的,也不怎麽見他生氣,有啥好吃的都是給我留一份,為哈,因為他只有倆閨女,而我是我媽娘家唯一的男丁,雖說是外姓,但是也非常受寵,當然,我也有四個表姐,兩個表妹...
“什麽時候?“我驚詫的問道。
“今天白天,心臟病,前兩個月查出來的,誰都沒說。”我媽特別傷心的對我說道。
“那不應該去醫院麽?怎都沒察覺麽?”我也悲痛的問道。
“哎,啥都別說了,現在不讓下葬,人在太平間呢,現在也沒法辦事,所以你抽時間回來一趟吧。
“嗯,我老舅這麽大事,我一定回去,要不清明節吧。”我乾脆問道。
“行,你看看你那邊疫情怎樣,下周回來提前說下。”老媽說完就哭著掛斷了電話。
我拿著手機,心裡也莫名的傷心,我最愛的老舅,祝你在天上過的安好。
是,疫情期間,世事無常,總有一些意外隨時發生,想起曾經和老舅相處的點點滴滴,我也是傷心的流淚了。
哎,才四十多歲啊,就這樣沒了,生命真是脆弱啊。
是,是真的脆弱。哎。
我就知道我有個大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