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目送賈小斌和他的戰友走遠,這才坐了下來,巴桌力派去辦事的人也回來了,偷偷的塞給巴桌力一把錢。
巴桌力接過錢後再次站起來,對呂小北說道:“兄弟,對不住了,老哥這點錢就算是給你們兩壓壓驚。”
巴桌力說完把錢放在呂小北面前的桌子上。
呂小北先看了蕭靜一樣,然後也站起來,微笑著搖搖頭回道:“也算是不打不相識了,錢我收一些,這些就算是給被我打傷的兄弟們看醫生吧!”
呂小北邊說邊把大部分錢還給巴桌力,隻拿了一點錢意思意思而已,拿了錢,就等於這件事過去了,呂小北不會記在心裡。
蕭靜的表情雖然有些不甘心,但她還是照顧呂小北的面子,沒有再多說什麽。
事情能這麽輕松的解決,巴桌力暗暗的松口氣,同時也對呂小北很是欣賞,要不是他是跟著蕭靜一起的,巴桌力都想拉攏呂小北一起混。
呂小北和巴桌力各端起一杯白酒,碰一下杯後一口乾完,然後和蕭靜就告辭了,畢竟現在已經是深夜三點多了。
巴桌力看著呂小北和蕭靜開著車離開,站在那裡久久不動,心裡頭感觸良多。
那個跟小偉一起出去的兄弟對巴桌力說道:“巴哥,還好剛才沒有開戰,外面一輛中巴車上,坐著一水的寸頭年青人,個個虎背熊腰,雖然穿著便裝,但看那筆直的坐姿,一看就知道是嚴守紀律的軍人。”
巴桌力點點頭坐下來,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開口說道:“小輝,你以前就對我說過,想混有出息,必須要有自己的產業,看來是我目光太短淺了,你明天就找找看有什麽產業適合投資的,先試一試。”
“好的,巴哥。”名叫小輝的混子顯得很高興,巴桌力終於開竅了,今晚看來是壞事變好事。
巴桌力說完又對小祥吩咐:“小祥啊!把我們管理的這幾條街道保護費降低三成,再把一些不良的小弟踢出草原幫,我們從現在開始不養閑人,不管亂七八糟的事。”
“明白,巴哥。”
小輝和小祥是和巴桌力從老家出來的幾個兄弟中,最有能力的兩個。
其他從老家出來的兄弟也都服他們兩個,剛開始插足火車站時,就是小輝和小祥一起策劃謀略,才能單憑八個人闖出一片天地來。
巴桌力也無心再喝酒,吩咐小輝把今晚損壞的東西全部照賠,這要是在以往,那是不可能的事。
小轎車上,進口的汽車音響正播放著一首抒情歌曲,蕭靜看了一眼專注開車的呂小北,有些內疚的再次問道。
“你的傷真的沒事,不需要去醫院看看?”
呂小北無奈的轉頭露齒一笑:“蕭靜姐,你都問五遍了,真的沒事,不就挨上幾拳嘛!沒什麽大不了的。”
“那等一下跟我回去,我家裡有跌打損傷的藥酒,我幫你擦擦再回去。”
“嗯!不用了吧!就這麽點小傷,過兩天就好了。”
“要的,還是擦擦好,就這麽定了。”蕭靜一錘定音。
“好吧!”呂小北是覺得三更半夜,去一個單身女孩子的家,覺得有些不方便,但既然蕭靜堅持,他也無所謂。
開車到蕭靜住的小區,已經是四點鍾出頭,整個小區安靜的只聽到腳下的走路聲。
蕭靜的房子在八樓,面積有八十多個平方,兩房一廳的格局,房子收拾得乾淨溫馨。
蕭靜放下袋子就在電視櫃下面拿出一個小藥箱,
打開後拿起一瓶藥酒。 “把襯衣脫了,我幫你擦擦後背。”
“蕭靜姐,不用了吧!我自己來就可以了。”
“你要是能擦到後背那你就自己來。”
呂小北訕訕一笑,隻好把襯衣脫了下來,趴在一張長沙發上。
蕭靜看著呂小北不算壯實的後背上,有一條條好像是藤條或竹片打過的痕跡,雖然已經暗淡很多,仍然讓人觸目驚心。
蕭靜沒有開口問呂小北,倒一些藥酒在手上搓了搓,溫柔的放在呂小北的背上,慢慢的輕撫起來。
對,沒錯,蕭靜的動作就是輕撫,不像是在治傷,因為她不敢太大力,怕觸及呂小北埋藏已久的傷痛。
呂小北在蕭靜的手剛碰到後背時,心裡一震,全身肌肉緊縮得硬邦邦的,再加上自己怕癢,蕭靜又似在抓癢一樣,這讓呂小北萬分難受。
還好過沒一會,蕭靜拿起藥酒,直接倒一些在呂小北的後背上,雙手加大力氣擦了起來。
呂小北這時才松了口氣,舒服的閉上眼睛,享受按摩式的療傷。
呂小北今天確實是太累了,先是去砸了鄭少強的遊戲廳,三更半夜又和一群混子打了一架,現在精神一放松,困意馬上襲來,不知不覺的竟然睡了過去。
半個小時過去,蕭靜已經手酸人累,可死小北也沒有讓她停下來的意思,她都打了幾次哈欠,上眼皮和下眼皮總是在打架。
終於,蕭靜忍不住了,輕輕的叫了一聲:“小北,好點了嗎?”
可過了大半會,也沒聽見小北回話,蕭靜又叫了一聲:“小北,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還是一樣,說出的話沉入大海,未能聽見呂小北回話。
蕭靜輕輕的趴前一看,氣得舉起手就想敲呂小北的腦袋,可手舉到半空就停了下來,靜靜的看著呂小北,突然無聲的一笑,笑得很開心。
過了一會,蕭靜輕手輕腳的走進房間,從房裡拿出一張毛毯,蓋在呂小北的身山,把客廳的燈關掉,隻留一盞微亮的夜燈。
蕭靜回到自己的房間洗漱之後,爬上躺就閉上眼睛,她也確實有些累了。
呂小北睡到天亮翻過身來,把手抱住頭又繼續睡了過去,臉上還露出淡淡的笑意,估計是做夢夢到什麽開心的事情。
突然,呂小北的鼻子嗅了嗅,好像聞到什麽很香的東西,眼睛也睜了開來。
呂小北醒來後搖了搖頭,看看四周,發現是陌生的環境,這才想起來,昨晚好像在蕭靜家裡擦藥酒,然後擦著擦著就睡著了。
呂小北想到這,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蕭靜的聲音傳來:“小北,你醒了。”
“嗯!蕭靜姐,我昨晚在你家裡睡著了。”
“呵呵!你說呢。”
蕭靜在餐廳裡一邊擺著碗筷一邊笑著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