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灼朝著洛星然眯眼望了望,然後斯條慢理地轉身走到沙發上,坐了下來。
他故作為難地抓了抓頭髮,滿臉歡喜地望著洛星然,說:“老婆大人,你是想查我,到底有多少身家嗎?”
洛星然一把拿過張麗雙手呈遞過來的黑卡,很自然地塞進自己的卡包裡,狠狠地說:“你愛說不說,我才懶得查你。”
說完,她便朝著白灼對面的沙發走了過去。
張麗和蕭媚兩人相互望了一眼,彼此打了個眼色後。
張麗便朝著白灼禮貌地說:“白少將,錢我們已經收到,很高興您的慷慨。這幅‘河洛’,您是否要親自過目一下,畢竟這幅畫,花費你200億。”
白灼並沒有馬上回到對方,只是朝著洛星然低聲詢問,“老婆大人,你剛剛看了,那畫沒問題吧?”
洛星然朝著白灼望了一眼,本想回答,但似乎想到了什麽,便停住了。她朝白灼重重地哼了一下,便轉投他顧。
白灼搖了搖頭,笑了笑。
他轉臉朝著張麗看去,手輕擺,淡淡地說:“我夫人不出聲否認,估計那份畫應該沒什麽問題,我相信我夫人的眼光,所以,我就不再親自過目,再看一遍了。”
張麗本想勸說一下,但是想了想,便朝白灼和洛星然躬了躬身,說:“很感謝白少將與白夫人對我們藏珍閣的信賴與支持,我們的交易已經完成。”
“您們稍等片刻,稍後,我們閣主將會親自到來感謝白少將和白夫人對我們的支持。祝您和夫人家庭美滿,幸福安康。我和蕭媚就先告退了。”
見白灼朝兩人點了點頭,張麗和蕭媚兩人才躬身輕步離去。
白灼見兩人已經離開,並關上房門,便從沙發上站起身來。他快步走到洛星然旁邊的沙發坐了下來,然後對著洛星然輕聲說道:“老婆大人,你真不要查下我的家底嗎?”
“你有多少錢,關我什麽事啊!”
落星然瞟了白灼一眼,仰著頭,伸著長長的脖子,像隻高傲的白天鵝。
“為夫有多少家底,與老婆大人你的幸福有關啊!因為女人的幸福與其敗家,是成正比。俗話說得好,敗家的娘們,愁苦的丈夫。”
“不正是說明夫妻兩人的幸福指數,與丈夫的身家息息相關嗎?所以為夫的身家越豐厚,越能讓老婆大人你敗家,剛剛你可是敗家1200億哦!”
所以這可真關乎我倆的幸福,難道不是嗎?”
看著白灼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一邊說還一邊向自己靠了過來,洛星然馬上伸手擋住對方,把白灼隔離在自己一個手臂之外。
“你給我滾開,別跟我胡說八道。”
“是是是,那老婆大人,你要不要知道為夫的身家到底有多少啊?”,白灼停住靠近的身體,但是卻順勢拉住對方的小手,輕輕抓在手裡。
洛星然見對方不再靠近,也就默許白灼抓住她的手,不一會便十指緊扣起來。
見白灼依然一直滿眼期待地望著自己,洛星然無奈地搖了搖頭,自言自語地說:“白灼,你這人就是犯賤。”
最後,她歎了口氣,才無奈地問:“好吧,你說說你到底有多少身家吧!卡裡為何有那麽多錢?”
白灼臉上瞬間陽光燦爛,坐正了身子。
他扯了扯嗓子,然後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一副成功人士的樣子,說:“迅幕,天河快遞,天河商超,迅寶幕城都是我的,還投資了一些礦物星,
戰艦工程,民用基建,星際通訊等等。” “切,你還不如說你是天河星系第一首富!”。
洛星然朝白灼白了一眼,轉頭他顧,滿眼的不相信。
“老婆大人,這是真的,包括這個帝都商業城,你老公我,也有不少股份。”。
白灼依然一本正經地說著,仿佛對沒有看到洛星然那滿眼不信的樣子。
“你不如說整個星河帝國都是你的,你爸是星河大帝啊?吹牛都吹出星際來,白灼,你老實交代,你卡的錢是如何得來的。”
白灼滿臉悲傷地望著洛星然,哭著臉說道:“老婆大人,為夫在你心目中,真一點信譽度都沒有嗎?難道為夫就是一個謊話連篇的人嗎?”
“恩!你總算有了自知之明!能夠清楚認識到,自己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快點說吧,你卡的錢到底怎麽來的?是不是從我們天羅帝國掠奪來的財富?”
洛星然說著說著,語氣便開始慢慢冷了起來。
白灼隱隱感覺到手裡傳來的星力,便搖了搖頭。
在大是大非面前,白灼還是分得清楚哪些玩笑能開,哪些玩笑不能開。他深刻知道洛星然的底線,所以連忙搖頭否定,說:“不管你相不相信,卡裡的錢,絕對不是從你們天羅帝國掠奪而來,這真是我自己賺的。”
“那你老實交代,你怎麽賺的?”
此時的洛星然似乎忘了自己的身份,開始對著白灼大聲責問。
白灼知道自己怎麽解釋,說這些錢是正經投資所得,對方都不會相信。而他也實在無法證明,自己才是那些商業帝國的合法擁有者。
想了想,他便朝自己的左手的通訊器按了一下。
只見他的面前,突然出現一方光幕。
白灼松開了洛星然的右手,雙手運指如飛,屏幕瞬間跳出一串串代碼。大概過了一刻鍾左右,屏幕顯示連接成功的字樣。
此時,洛星然眼睛睜的大大的。盡管臉上依然既往沒有什麽變化,但是,她的眼睛卻透著惘然的神色。
洛星然讓眼前的真相嚇了一跳,心裡暗暗大喊:“我艸,白灼你不要告訴我你打劫你們帝國銀行,才有那麽多錢。”
白灼連忙豎起食指吹噓一下,接著便運指如飛,光幕瞬間便退回到正常狀態。
他朝著滿眼驚訝的洛星然深深望了一眼,心裡對洛星然暗暗數落:哥說實話你不信,你就偏偏喜歡哥假話連篇。嘿嘿!就該你被哥騙得死死的。
此時,白灼心裡,想一套,話裡,卻說另一套。
白灼假裝滿臉驕傲,對自己翹著拇指,說:”怎樣?老婆大人,為夫的錢夠你敗家了吧!”
“我還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無恥的人,把偷來的錢,花得如此光明真大!”
洛星然滿臉鄙視地望著白灼,略為失望地搖了搖頭。
她盡管不真正承認她與白灼的夫妻關系,但是表面上他倆就是夫妻。
哪怕白灼這個假丈夫,她心裡面也希望,他是一位頂天立地,滿身正氣的人,希望對方能夠通過光明正大的手段獲得的財富,而不是像一位小偷,偷來的富貴。
她有種恨鐵不成鋼的失望。
白灼看著對方沉聲不說話,眼裡盡是失落。
剛剛還笑臉嘻嘻的白灼,臉上也跟著冷了起來,對著洛星然生氣地說:“至少我剛剛用卡裡的錢,把你想要的天羅神劍買了下來。洛星然!你要記得,你剛剛答應本將的條件。”
“天羅神劍又不在我手上!”
洛星然低著頭,低聲委屈地反駁。
“我們是夫妻,我的東西也是你的,所以你的東西也是我的。這樣的話,天羅神劍放我這有和不可。更何況,你想想,你剛剛拿著神劍的情形,我可不想這樣的事情,再發生一次。”
“我不想去探究你過去的身份,但是如果你真的觸碰了帝地嚴律,在帝都星力爆發,那我這個小小的少將,是無法保你周全的。”
“你是我的妻子,我們一榮俱榮。希望你明白這點,而且我不相信‘夫妻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那套,我只相信不離不棄,永不分離。就像你我這樣,十指緊扣。”
白灼整個人霸氣外露,滿臉嚴肅。
說完,他還強行拉起洛星然的手,與其十指緊扣。
感受到對方身體上傳來的陣陣星力,白灼頓時覺得渾身酸爽,強忍著發出呻吟。他依然裝作大氣凌然的樣子,眯著眼盯著洛星然。
此時,洛星然低著頭,宛如委屈的小媳婦般不敢朝著白灼望去。
如果她理直氣壯地盯著白灼望去,她就一定看到白灼破功的一面。
白灼實在是忍不住身體傳來的的舒服感覺,故意扯了扯嗓子,右手朝著洛星然伸了過去,緊緊抱著洛星然後,在洛星然嬌嫩的臉蛋上重重吻了一下。
“老婆大人,你要明白為夫的一片苦心,為夫可是把你當寶貝一樣供著。就像剛剛你想買什麽,哪怕是天價,為夫都為你買下來。你看,你在為夫心目中有多重要啊!”
此時的白灼嘴巴甜得要命,肉麻的話順口張來,哄得洛星然心裡暖暖的,軟軟地,望著白灼的眼神也透著光芒。
白灼眯著眼,看著眼前雖然面無表情的洛星然眼裡透著別樣的神采,心裡面暗暗得意,厚厚地臉皮朝著洛星然那柔嫩的臉龐越貼越近。
眼看著洛星然馬上便讓其任意采摘時,門外響起了幾聲輕輕地敲門聲。
篤!
篤!
篤!
白灼無比煩躁地轉頭望向門外,冷冷地大聲喊道:“誰啊!”
而洛星然則強行推開白灼,靠在沙發的另一邊,朝著白灼望了一眼,嘴角微微笑了一下,便低著頭,但眼裡殘留著羞意。
門外的人等了一會,才輕聲問道:“本人是藏寶閣的東家,想向白少將親自感謝一番。”
白灼語氣依然生硬地回答道:“進來吧!”
大門輕輕地推開,推門進來的人感覺到白灼話來的怒意,也知道自己似乎剛剛打擾到白灼的好事,所以略為尷尬地低著頭走了進來。
“東家怎麽稱呼啊?”,白灼雖然惱恨對方打擾到了他的好事,但是伸手不打笑臉人,做人最基本的氣度他還是有的。
孫有才朝白灼躬了躬身,笑呵呵地說:“鄙人叫做孫有財,白少將叫本人老孫就好!剛剛沒有打擾到白少將吧!”。
白灼厚顏無恥,一臉平靜地說:“那我就不客氣了!老孫,你來得真不是時候!”。
剛說完,便惹得坐在一旁的洛星然抬頭,狠狠地朝著他瞪了一眼。
孫有才頓時有點尷尬地站在一旁,張口想說,但又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還好,他身後的張麗站了出來,朝著洛星然笑臉如花,說:“白夫人,為了感謝您對我們藏珍閣的支持,我家東主特意拿了顆‘青春不老丹’送給白夫人您。”
說完,張麗便雙手舉著托盤向洛星然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