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這幾天起早睡晚,感覺有點累,躺到床上,一覺睡到下午。
正想起來,聽到門口有聲音,馬上緊張起來,門被推開了,柳如煙想要坐起來,“拜見——莊主。”
還沒說完,腰部一陣疼痛,又倒下去了。
少莊主孟以良一個箭步上前,讓她躺著,坐在床邊,看她掙扎的樣子,“怎麽樣,還疼?”
“是,莊主,現在好多了。”
“怎麽回事?”
“是有人不小心,把兩支劍刺過來,我隻躲過一支,另一支擊中我的腰部。”
“來,給我看看。”
“不,不用看,已經好了。”柳如煙趕忙用手護住。
“這樣叫好了。放心,我不會碰的。”
柳如煙緩緩的解開衣服扣子,“謝莊主送我的防劍背心,但是現在已經壞了。”
“壞了沒有關系,我讓人重新做一件給你,這一件幫你修複一下。”
莊主看了一下,腰部細皮嫩肉,有一塊紅印,用手按了一下。
“哎喲”柳如煙叫了起來。
“背心確實壞了一個洞,如果不是背心,你這裡應該會流血,現在應該碰到骨頭,要休息一個月,這一個月,你不要做重活。”
“是,莊主。”終於不用乾活了,受傷自己還能忍受,柳如煙暗暗高興。
“你看清楚是誰刺傷你的?”
“我沒怎麽看清,我和她無冤無仇。”當時我只顧著跑回來,就沒問她,但是再看見她我能認識。
“等你好了,我讓所有人都到齊,讓你認一下。”
“莊主,這件事就算了。”
“你不怕以後會繼續針對你?”
“以後我小心就是了。”
“這幾天你照顧好自己。”說完走開了。
“莊主,等我好了,我想去武當山找我父親。”
“你真的是想找你父親?”
“是。”
“不行,我不答應,你入了峨眉派,你就是峨眉的人,和武當沒有任何關系。”莊主的臉黑了下來。
“那我長大後總可以吧。”
“長大也不行,峨眉派把你培養出來,你只能為峨眉派效力。”
“是,莊主,弟子冬雪有罪,請莊主責罰,峨眉派養育弟子,弟子一心效忠峨眉派,效忠莊主殿下。”
“如果你再有離開的想法,以後我會責罰你,這次看在你受傷嚴重,不予追究。”
“是,謝莊主。”
莊主走後,找來夢幻山莊看守的人,詢問了一下,“今天誰刺傷冬雪。”
“報告莊主,是二級護衛陳英姿。”
“這個我沒什麽印象。”
“就是那個善於舞劍,在宴會上曾經給你舞劍過,你說還可以,就留在你身邊做護衛,今年15歲,做事挑三揀四,愛打扮的那個女人。”
“我想起來了,因為長袖善舞,我是有印象。”
“讓這個女人從此消失,我以後再也不想見她。”
“遵命,莊主。”
柳如煙躺在床上,不覺兩眼淚流,書毅哥哥,恐怕我很難擺脫峨眉派,如果我離開,是不是會挑起這兩派的乾戈,又是一場血雨腥風呢?我是不是將會被峨眉派永遠的釘在恥辱柱上,永生永世不能抬頭呢?
聽說當年有一個峨眉女子愛上少林弟子,後來被整個武林唾罵,說她背棄師門,罪大惡極。兩個人逃到一個山洞裡,男人被暗箭射中,活活打死,女的眼睛瞎了,後來成了瘋子,據說練就了一種武功,叫瘋爪功,無人能敵,只是後來再沒有人看見過這個女瘋子。
柳如煙感覺到一種無助和孤獨,拖著肉體凡胎,實際上不堪一擊,想想真的可怕,一個互不相識的人都可以對自己下手,以後誰是朋友,誰是敵人,根本無從分辨。江湖的險惡,也許就是從身邊開始,最後擴大到整個群體,外面的人想進來,裡面的人想逃離,這恐怕就是江湖。
柳如煙決定,自己還是要加強內功的練習,防禦和進攻都要增強。
於是柳如煙再也睡不著,想起書毅哥哥教給她的內功心訣,開始習練內功。
很奇怪,當她練完內功的時候,發現傷口沒有那麽疼痛,柳如煙信心大增。
夜晚,她拿出了塤,吹起了長相思,吹了五遍,不覺淚流滿面。
五龍宮
林書毅練完百變神功,正想休息,耳邊仿佛響起“長相思。”
他也吹起了洞簫,聲音婉轉悠揚,一曲吹罷,柳如煙仿佛在他面前,也許是睹物思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