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煙聽著外面的笛聲,宛轉、悠揚,使人的心也變得安寧沉靜,不覺吟誦起歌詞:
“紅滿枝,綠滿枝,宿雨懨懨睡起遲,閑庭花影移。憶歸期,數歸期,夢見雖多相見稀,相逢知幾時。”
人生有很多種選擇,但是總有那麽一個人讓自己不能忘記,就像書毅哥哥,雖然相見的時間短暫,但總能給自己帶來驚喜,不至於在人海浮沉中迷失墮落,有的人讓人活著看到希望和將來,而有的人總是會看人不爽,想搞事。
佛祖曾拈花微笑:“但行好事,莫問前程。如若遇見,別問是劫是緣。”
如煙很快入夢,夢中他跟隨著笛聲來到一個山明水秀的地方,這個地方從來沒有見過,宛如仙境,一個個水池,如同一面面不同顏色的鏡子,映照著周圍奇形怪狀的山峰,花草鮮美,五彩斑斕,腳下有許多大小不等、璀璨奪目的寶石,如煙的身體飄了起來,前方站著一個白衣男子,手著長笛,吹奏出優雅的笛音。
如煙不知不覺的靠近,想看看是誰,走進了,是書毅哥哥,橫吹著一支笛,沒提防,旁邊躥出一男子奮力一掌撲來,把如煙推落懸崖,跌入萬丈深淵,如煙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不斷的下墜,這時,她看到一個人影下來,“書毅哥哥。”
如煙抓住書毅,一下子坐了起來,原來是南柯一夢。
雖然是夢,但是如煙卻看得那麽真切,好像前世曾經遇見過,不然怎麽還能夢見,夢從何來?
袁松林正瞪著眼朝著如煙,“你沒事就好,我看你亂蹬,以為你做噩夢了。”
“還好,我夢見自己跌落懸崖,被書毅哥哥救了上來。”
“早點睡吧,明天還要早起。”
正說著,從窗外飛進來一樣東西,“如煙,小心。”
如煙把頭一偏,一支飛刀,扎進牆裡。
“看來來者不善。如煙,保護好自己。”
如煙一個跟鬥躲到床底。
袁松林站到門後,門栓被外面的刀一劈,門開了,三個蒙臉大漢一閃身進來,袁松林揮劍打了起來。
這三個人是衝著這批貨來呢?還是衝著我和師傅呢?如煙不得而知。
由於房間太小,袁松林的劍不好使出來,而這三個人又對袁松林成夾擊之勢,袁松林只能揮動拳頭,俗話說:“雙拳難敵四手。”袁松林對這三個人使不上力氣。
袁松林的體力漸漸不支,這三個人開始佔了上風,對準袁松林拳打腳踢,“早就想教訓你了,你小子搶了我們的寶貝,快說,在哪?”
“你想要嗎?那就把我打死好了。”
“想死,沒那麽容易。”
“原來這幫人衝著師傅來的。”現在該是自己出手的時候了,武功的最高境界就是在別人不曾防備的時候先下手為強。
柳如煙捏著三根銀針,朝著三個人的眉心穴、百會穴、命門穴,各送一針。速度之快,無從抵擋。
有兩個人馬上定住,直愣愣倒在地上,還有一個人,由於針到達不了腦後,如煙立即揮出一針直指印堂穴,這個人很快倒下。
袁松林為了以絕後患,將這三個人捂死,放在裝貨的箱子裡,第二天經過懸崖的時候,從懸崖上扔了下去。
兩天后,貨物送達目的地,兩個人找來兩匹快馬,前往五龍宮,想到馬上看到書毅哥哥,柳如煙還是很激動的,上次比賽的時候,因為時間緊迫,也沒來得及告別,匆匆已經兩個多月。
林書毅這幾天每天吃一粒十珍丸,繼續內功心訣的運氣練習,現在氣之所經,皆是功夫所指,林書毅已經能夠通過意念從一個地方到另一個地方的瞬間位移變化,這讓他很有信心。
晚上,月光高懸,遠在長安的父親是否安好,林書毅又吹起了平沙落雁,當他吹奏簫聲的時候,內心常常變得安寧和平靜,不再想著其他,夏蟲的喧囂也驟然沉寂。
這時,一個人影從外面閃過。
“誰?”
“聽到簫聲,立即趕來。”
“少俠,請留步。”林書毅請這位俠客進來說話。
這位少年是個本地人,名叫俞志清,今年15歲,從前家中優渥,家裡人為了他的學習,沒少花錢請很多老師來家中任教。現在家道中落,雖然自己能文能武, 但卻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麽維持生計,今天晚上正為此事犯愁。
“你也會魔教功夫麽?”林書毅問。
“我也跟著魔教的師傅練習過武功,但是學藝不夠精,百變神功沒有練成,只會變個三頭六臂,因為這種武功對內功、輕功、速度要求太高,所以就練不下去了。
這不,今晚聽到簫聲,就施展輕功趕了過來,本以為可以救人一命,沒想到白跑一趟。”
“俞兄,話也不能這麽說,我們之間相互認識便是緣分,以後我們可以以蕭會友,互相傳遞信息,互相幫助,說不定我們的人生會因此而不同。”
“那好,我就認你為兄弟,以後我們互為依靠,情同手足。只是眼下,我還得生活,我已經好幾天沒有吃東西了。”
“俞兄,我把我這兩天的乾糧給你,你先填飽肚子,明天你和我去山野裡打一些野雞吃,如何?然後我們再想著以後的生活,如果你沒有東西吃,我可以把我每天的那一份口糧勻出一半給你。”
“書毅,我相信你以後能成大事,我就跟定你了,你可要幫我想想辦法。”
“我會考慮的。”
兩個人認了兄弟,拜了天地,從今以後,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彼此都是同道中人。
他們約定以簫聲為信號,為了不引起別人的誤會,又沒有什麽要緊事,以《高山流水》作為互相連接的暗號,如果有吃的或者什麽事情,就吹這首曲子,如果不來就不用回應,如果來就回應一下。
並且互相約好,“將來要做一番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