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這位被守城眾將士喚做大都統的中年漢子,在出了城門之後,迅速的便來到了陸海寧的面前,笑著對他說道:
“這位少俠,請隨張某人一同入城便是,閣下不用再交這三兩銀子了。”
原來是這皮膚黝黑的中年漢子在剛一走出城門之時,突然就發現了牽著白馬的陸海寧正與門外的眾下屬商量著入城一事,頓時心中對他感到有些興趣快步朝他走來。
“大家都起來吧!一直跪在原地像什麽樣子,商人們都還等著進城呢?”
等到中年大漢來到陸海寧的面前之後,看著身邊的眾手下都還跪在原地上等著他發話,頓時便笑著朝身邊的眾下屬擺了擺手,示意他們站起身來。
等到守城的眾將士在看到中年漢子的手勢後,紛紛站起身來笑著對他拱了拱手。
中年漢子見狀只是面帶微笑的對眾人輕輕點了點頭。
只見那站在原地的陸海定還沒來得及開口說話,就見那守城的邊關什長在站起身來之後,臉上迅速的帶著一股諂媚笑意的快步來到中年漢子的面前笑著說道:
“都統大人,您今兒個怎麽有空來城門口啦?府裡的軍機大事不都是還需要您老來定奪嗎?怎麽?難道大人都忙完了麽?”
“嘿嘿,虎娃子,你小子的膽子最近可是長大了不少啊,竟然都敢拿話來揶揄我了,話說難道本大人沒有忙完,就不能來城門口看看啦?你小子管的可真有些寬啊?”
只見這皮膚黝黑的張大都統在聽到那什長口中所說的話後,臉色瞬間微微一變的轉頭朝他狠狠的瞪了一眼。
“能來,能來,小人巴不得大人您天天都來這城門口看看呢?小的哪敢管大人您啊?小人只不過是有些關心府裡少了都統大人的坐鎮,裡面還不知道會亂成些什麽樣子呢?”
這什長在一聽到都統大人話後,又見他面上的神情微變,心中頓時突然覺得有些毛毛的,整個人仿佛如同是老鼠見了貓一般,嚇得他趕緊連忙出聲開口解釋道。
“哼,算你識相,不然待會兒等到了中午換班後,看我怎麽收拾你。”
這張大都統一看手下人臉上的一副唯唯諾諾神情後,心中霎時覺得有些好笑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只見這邊關什長在被張大都統的手掌輕輕一拍後,整個人如同像是被觸電了一般瞬間打了個哆嗦,情不自禁的往身後退了退。
張大都統見他如此舉措後,面色只是微微一笑的輕輕搖了搖頭,接著便轉身看向了身前的陸海寧,笑著繼續對他說道:
“少俠,你可是要進城嗎?如若沒有其他事的話,就請隨張某人一同入城吧!”
“多謝大人,小人這就隨大人一齊入城。”
只見這陸海寧在一看到這位中年漢子來到面前之後,心中瞬間便猜到了這人必是這北門關的掌權之人無疑,陸海寧見狀,趕忙面帶笑意雙手抱拳的衝他拱了拱手,以表敬意。
“嘿嘿,少俠不用這麽客氣,能入我北門關來的都是朋友,不知少俠如何稱呼?”
張大都統在看到陸海寧手上的動作後,面色微微一笑的朝他拱手回了一禮,此言說罷,這張大都統腳下迅速的便開始動了起來,轉身領著他一同朝北門關內走去,一邊走還轉頭一邊笑著看向陸海寧。
“回大人的話,小人姓陸,名海寧,自北瀾雪國而來。”陸海寧在聽到這位張大都統口中的問話後,面色只是絲毫不以為意的笑著對他大聲回道。
“哦!原來是陸少俠啊,北瀾雪國,好地方啊!好地方。”這位北門關的大都統在聽到陸海寧的話後,雙眼頓時微微一眯的笑著朝他點了點頭。
“嗯,是的,大人,這北門關外的北瀾雪國確實如大人所說是個好地方,在下常年居住在那北瀾雪國之中,這其中的風土人情與景色風貌只有去過的人才能被那漫天飄雪的天下奇景給震撼,我想在這關內中原恐怕很少有人有機會去那北瀾雪國見一見的吧!也不知道大人您究竟有沒有去到關外看過那震撼人心的奇景。”
陸海寧在聽到張都統口中誇讚之意後,心中頓時覺得有些開心的笑著對他開口解釋道。
“嘿嘿,這關外嘛,說實話,張某人倒還真沒去過,不過張某人雖然沒有去到過關外的北瀾雪國,但張某人卻也時常在關內聽說過雪國的春雪北漫山奇景。”
張都統在聽聞陸海寧所說的話後,口中只是微微一笑的朝陸海寧點了點頭,在他說完這句話後,他的腦中突然不知又想到了一些什麽,接著又繼續笑著對陸海寧說道:
“對了,陸少俠,你不用一直稱呼我為大人大人的,本人姓張,單名一個武字,你直接稱呼我為張兄或武兄都行的額。”
“謝大人,既然大人如此說的話,那小人就在這裡鬥膽的稱大人一聲張兄了。”
陸海寧此言說罷,臉上隨後便露出了一副如釋重負般的神情,似乎是將心中的緊張之意霎時間舒緩了下來一般。
“嗯。”這位自稱張武的北門關大都統在聽到陸海寧口中所說的話後,面色只是微微一笑的朝他點了點頭,接著又是開口說道:
“據張某人所觀,陸少俠你的年齡雖然看上去好像並不大,但你身上的膽魄氣息卻是要比同齡人強上不少啊!而且依我所見陸少俠腰間所佩的長劍,看上去似乎也不是一般的等閑之物啊,想必一定是大有來頭之物吧!也不知陸少俠究竟是師出何門何派?”
“張兄,您過獎了,在下只不過是一般的江湖尋常人士而已,並沒有張兄說的那般要比同齡之人強上不少之事,至於張兄所問的師何門何派嘛!其實說起來倒也簡單,在下於年幼之時候由中原之地被人送往北瀾雪國,拜倒在家師“劍魔”吳靈安的門下,手中之劍也正是師父他老人家親自傳給我的“龍鱗劍”。”
陸海寧在聽到張武說的話後,面上神色只是微微一笑的對他點頭說道。
“哦!尊師是“劍魔”吳靈安嗎?這名字我好像在哪裡聽過呢?聽著有些熟悉,但一時間好像又有些記不起來了呢。”
張武在聽到這“劍魔”吳靈安的名號後,臉上只是有些疑惑的微微皺了皺眉頭,似乎是對這名號有些陌生。
“家師早已隱退中原多年,更何況張兄你本就不是江湖上的武林人士,所以你不知道,不記得那倒也算正常。”陸海寧見這張都統面上一副冥思苦想的模樣,頓時有些理解的笑著對他說道。
“哦!是這樣嗎?那看來還真是我張某人有些孤陋寡聞了, 不知令師如今在何處歸隱?”
張武在聽了陸海寧的話後,臉上的疑惑神情雖然漸漸消失不見,但他心中卻還是對他的師父感到有些好奇的。
“家師如今住在北瀾雪國白嶺州的玉龍雪山之上,基本很少下山。”陸海寧見他還是對自己的師父有些好奇,於是便將師父的所在之地說了出來。
“原來你師父就是那位雪山之巔的“雪山劍魔”老前輩啊!”
只見張武在聽到陸海寧口中所說的話後,臉上瞬間便露出了一股大驚之色,心中頓時恍然大悟,終於知道了他說的“劍魔”師父是誰。
“怎麽?張兄知道我師父他老人家。”陸海寧見到張武臉上露出的驚訝之色,臉色頓時有些奇怪的轉頭看著他問道。
“知道,當然知道了,“雪山劍魔”的名號在那北瀾雪國中,可是大名鼎鼎的,我經常在從關外來的商人口中聽到你的師父的名號,所以我自然是知道的,據說你師父曾經以一己之力,滅了關外凶名遠播,無惡不作的梅嶺十三虎。”
張武看了一眼身旁的陸海寧,臉上對他師父的敬佩之意溢於言表,張武說完這話之後,接著又道:
“因為我們中原武林在這幾年間多了好幾位自稱是“劍魔”的江湖人士,所以陸少俠你在提你師父的名號時,我還在腦海裡想了想,我還說叫“劍魔”的不少,但好像沒有誰的名字是叫做吳靈安的,原來你說的是雪山劍魔這位老前輩啊!你早說是雪山劍魔老前輩,我早就記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