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出了醉仙居,便向自己的三年前買下的小院揍,他需要再自己的住所休整以備戰明日冥王殿的收徒大典,畢竟這收徒大典可是整個冥界的大事,其中也不乏天才或修煉多年的老妖怪,誰也不能保證一定可以在其中取得一個好的名次。
就在他走出醉仙居的一刻,羽煌越的雅間裡走出了一名身著黑衣的侍衛,緊緊跟著十二。
此時十二的嘴角揚起了一抹不經意的微笑,果然還是免不了。羽煌越這小王八蛋還是派人來伏殺自己,可是,我地十二是你羽煌越那麽容易就可以殺死的嗎?要是那麽容易,我還叫地十二嗎,乾脆改叫地十二個死算了。
雖然他知道對方是羽煌越的人,可地十二也沒有掉以輕心,能跟在羽煌越身邊的人修為怎麽可能差。
於是在地十二走到一個無人小巷之後,轉身對著面前的空氣輕笑著說到:“呵呵,出來吧,三招之內你若能打敗我,我的頭,讓你帶走。”
“警惕性到是不差,我現在倒是有點欣賞你了,一般人連我的氣息都察覺不到。“黑衣侍衛顯現身形,雙手抱在胸前,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對地十二說到。
地十二聞言二話不說,抬腳就飛速向古俊鋒踢去。
黑衣侍衛雖然沒料到他一聲不吭就立馬動手,不過在地十二出手的瞬間,他用比地十二還要快的速度,雙手穩穩的抓住了離他襠下還有不到一公分的腳。
此時他自己也被驚出了一身冷汗,他沒想到這小子一出手居然就這麽狠,剛才要是他反應再慢一點,肯定被踢爆了。這特麽就是一流氓打法啊,誰
於是他沉著臉說道:“臭小子!你別太過份了!以為我….”
可地十二跟本就不他聽說,見腳被抓住了,抬手就向對方的頭部打去,出手又快又狠,若是黑衣侍衛的頭部被擊中,估計會被直接踢爆。
黑衣侍衛見狀隻好松開對方的腳,抬手隔擋。
嘭,噠、噠、噠。
黑衣侍衛被振退了三步才穩住身形。
“哼,小子這是你自找的,去死吧。”
黑衣侍衛也沒想到這麽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出手會這麽狠,一點都不顧忌自己背後的勢力。剛才若是真的把自己給廢了,你雖然不怕報復,但肯定會有所損失,而且還會受到羽煌越的追殺,更別說自己往後怎麽見人了,想一想,以後說個話都要提起蘭花指,還怎麽見人呐,於是黑衣侍衛出手愈發狠厲。
“小子,既然你想用武力來抗拒,那我就陪你過兩招。受死吧!”黑衣侍衛對地十二說完,接著四周的天地靈氣便開始暴動起來,“小子,來吧!我倒想看看,你有多大能耐,劍皇斬第一式——劍斬萬裡。”
地十二也不廢話,向後退了一步,抬起手就向黑衣侍衛快速出擊,他那看似瘦弱的小手,在向古俊鋒出擊時,頓時暴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雙手滑過空氣間,頓時發出凌列的聲響。
“天仙大成。”
黑衣侍衛一見對方的出擊的氣勢,便有些驚訝的脫口說道,同時抬手比對方還要快半分的速度迎上去。
砰、砰、砰….
兩人一接觸就瞬間交手數個回合,地十二身形靈活多變,狠狠壓製著黑衣侍衛,只是在這通道裡場地太小,不利於他展開身形,不過殺死一個小嘍囉也是夠了。一開始黑衣侍衛還能靠先出手,以及快速多變的招式佔據上風。
可是,交手十幾個回合後,
他招式就被地十二看似瘦弱卻剛猛有力的雙手,死死的壓住了。然後快速轉守為功,逼得他節節敗退,而他臉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這個小子的身法太過詭異。 黑衣侍衛雖然是天仙大成,可他進入這個境界已三年了,雖然現在還沒有突破天仙境界顛峰,可也到了半步顛峰的地步了。
砰
終於交手到二十個回合後,地十二憑借力量和身法的優勢,一拳把黑衣侍衛擊退了七八步才停下來。
不過地十二並沒有放棄,穩住身形後,快速助跑幾步,飛身一個連環腳快速猛烈的向黑衣侍衛的部頭踢去,若是被踢中,就算腦袋不爆也活不了。
黑衣侍衛見對方這麽拚命,剛才他也只是用七分力而已,面對這要命的連環腳,他也有些來氣了,便多用了兩分力,直接用鋼猛的拳對著那雙可以要命的連環腳轟去。
轟
兩猛烈的氣勁撞擊在一起,發出一聲暴響,地十二的境界終究是比對方相差了兩個境界,對方增加了兩分力後,完全不是他能承受得住的,他直接被轟飛了出去八九步遠。
而這時, 地十二雙手一轉,一把長劍出現在手中,他提劍便向前衝殺而去。
“天荒!”地十二一劍向黑衣侍衛刺了過去,天地靈氣也隨之暴動,待天地靈氣平靜下來之後,再去看,哪裡還有什麽黑衣侍衛,連個渣也沒有。那人讓地十二一劍給轟成了渣渣,名副其實的死的連渣渣也沒有。
但地十二的一身靈氣也被這一擊給抽了個精光,,但此地不宜久留,這裡的動靜立馬就會引起酆都城護衛的注意,而且黑衣侍衛死了,羽煌越必定會有所感應。
於是他就停下恢復,他來不及多想,腳下用力一蹬,身體瞬間便化成一道黑影,向在遠處奔去,離開了哪裡。
就在他離開之時,身著黃金鎧甲,氣勢威武的酆都城的護衛隊便趕到了他們小巷。
“隊長看樣子,應該是兩個天仙境界的高手在爭鬥,現在該怎麽辦?”其中一個護衛小心翼翼的對護衛隊長說到。
“撤,這等鬥爭已不是我們所能插手的了,上報冥王殿,他們自會處理。撤”說罷,便率領這眾人撤離了小巷。
與此同時,正在打坐的羽煌越猛然睜眼,勃然大怒到,“小子,我的人人你也敢殺,我必讓你生不如死!”
“劍十九死了,派人給我去查,是什麽人做的,順便把他給宰了!”羽煌越對著眼前的平靜地空氣說到。就好像死的僅僅是一個螞蟻一般,絲毫不能引起他情緒的波動。他生氣的原因僅僅是那個小子殺了他的人,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
“是主人!”空氣中有人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