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一幕驚呆了楚一禾。
什麽美女大戰猛獸?
什麽3D大片?
什麽種子大全?
全都弱爆了,這可是現場直播的大片啊,真勁爆,而且還是楚一禾最喜歡的歐美風味大片。
若不是自己現在無法動彈,他一定要站在一旁搖旗助威。
不過那女人雖然全身被撕破,但是依舊反抗強烈,兔子踹鷹,黑虎掏心,一招一式簡直是武學中的典范,堪稱格鬥術中的教科書。
此女可當一代宗師!
不到兩三下,那女人從含憤出擊,到現在一個猛虎翻身,那男人雖然看起來五大三粗,卻絲毫無招架之力。
左勾拳,右勾拳,肘擊,膝頂,橫踹,“招招致命”。
楚一禾大駭,宗師強者“恐怖如斯!”
那女孩好像還不解氣,彎手一探,一把尼泊爾軍刀出現在女孩的手中,頓時對準那男人的心臟就要猛戳下去。
楚一禾大驚,這竟然不是激情戲,原來是格鬥篇,這這這,要出人命了呀!
楚一禾驚嚇到失聲,那男的絲毫已經沒有還手之力,下體疼的早就蜷縮在一旁了,然後在不明情況的楚一禾大驚失色下,那把尼泊爾軍刀已經插在了那白人的心臟中。
拔刀,收刀,動作乾淨利落至極,那女孩就像一個職業殺手一樣。
女孩強撐著搖晃的身體,找了一塊浮樹,坐在老樹上,大口喘著粗氣。
這劇情真可謂是跌宕起伏啊,一波三折。
現在肉疼的該是楚一禾了。
那女孩好像還沒徹底發泄完怒火,等緩了一會,恢復不少體力,走過去對著那條“新鮮的屍體”又踹了一腳,頓時那人翻滾進了淤泥潭中,不到一息,那屍體掉進了泥潭中,不知道會不會化成淤泥裡的新養分。
楚一禾憑借著多年在底層摸爬滾打的職業經驗,在內心強烈的聲音告訴自己,這女人不能惹,看見沒,面前這幕就是血淋淋的教訓。
楚一禾現在除了雙腿有些軟,其他地方也“剛”不起來。
那女人才回過神來,好像想起了什麽了不得的“大事”,連忙跑到那艘皮艇旁邊,但是眼前這一幕,頓時讓女孩又一次無名狂怒。
皮艇上的藥品和物資已經全部陷入一旁的泥潭之中了,女孩生氣極了!
“fuck!”
女孩的眼神惡狠狠的盯著半個皮艇,隨即眼神一轉,她發現了一個泥呼呼的腦袋正虎視眈眈的盯著自己。
眼神多少有些曖昧。
嗯?
猴子?
這猴子真可憐,陷入泥潭中了,要不要救它?
不對,是個人!
那女孩瞬間拿出弩箭,搭上箭矢對準泥潭中的的“猴腦”,說了句:“Who are you?”
楚一禾大驚,雖然自己的英文水平很差,但是這句他還是聽得懂的,隨即來了一口:
“I'm fine, thank you!”
那女孩聞聲,不由啞然一笑。
楚一禾大驚,難道這女人殺人滅口之前都是回報對方一個甜甜的笑容,這特娘的還真是一個小惡魔啊。
雖然自己全身動彈不得,但是至少還能開口,他是不會坐以待斃的:
“I'm 不 fine, help me!”
楚一禾已經把自己從初中畢業的英文全部還給自己的老師了,能說出這些他已經覺得非常自豪了,
沒想到,有朝一日可以和外國友人,進行一次這麽融洽的會談。 “英文老師,看吧,我沒給您丟臉吧!”楚一禾此時如此想法。
沒想到,聽到楚一禾如此的回答,那女孩笑的更猛烈了。
同時那女孩的眼神變成了,關愛智障的眼神。
嗯?
等那女孩笑完後才姍姍來遲的說:“原來是想讓我救你啊,呵呵,我可不是什麽外國人,我父親是台灣人,母親是美籍白人,我是土生土長的中國人!”
楚一禾的心臟像一個受驚的小鹿,終於停止了奔波。
這一刻,他明白,是自己的散裝英語救了自己,回頭要是活著,他一定好好學習外語,可見掌握一門語言的重要性。
那女孩終於收起了箭矢,整理了下著裝,又恢復出了落落大方的另一面,不過這些讓楚一禾看在眼裡,就會覺得:“果然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小魔頭,此時竟然跟沒事人似的。”
女孩現在泥潭河邊,伸出兩隻手臂,用力一拉,楚一禾接著這道力量,瞬間爬上了岸。
不過,自己的雙腿,久困在淤泥潭中,嫣然全部麻木了,一個中心不穩,帶著泥潭出來的爛泥,穩穩的壓在了女孩的身上。
“咚咚,咚咚,咚咚”
這是楚一禾的心臟跳動的聲音,他知道,這下完蛋了。
他的腦海裡已經出現了……
“黑虎掏心”
“兔子踹鷹”
“猛虎翻身”
“肘擊”
“膝頂”
然後拔刀,然後插在自己的心臟上,然後女孩覺得不解氣,又踹一腳,自己徹底玩完。
“完了,完了,完了。”楚一禾現在是一動都不敢動,況且是自己完全動不了。
泥巴,滴滴答答的從楚一禾的頭髮上的滴在女孩的臉蛋上, 那女孩的眼神也隻呼呼盯著楚一禾的眼睛。
楚一禾的胳膊和腿漸漸開始有一股極其濃烈的灼燒感,熱烈的麻木感瞬間襲上心田。
強烈的生存感告訴自己,如果繼續這樣下去,自己可能真的要玩完了。
“今天的天氣,真特娘的好,麻煩推一下我,腿麻了,動不了。”
女孩聞聲像是受了驚的一隻小鳥一樣,滿臉緋紅,一瞬間就推開了楚一禾。
“自己這是怎麽了,剛剛自己可是親手殺了一個要冒犯自己的男人。為什麽,對他,遭了。”女孩的心在這一刻亂了。
不過最讓女孩奇怪的是,他的腰上為什麽,為什麽纏著一圈又一圈怪異的繩子,而繩子的另一段是通向了泥潭中間。
女孩好奇的指著楚一禾腰上纏著三圈半的繩子不解的問著:“這是什麽?”
楚一禾笑了笑說到:“為了保護物資,所以纏在自己的腰腿上,正所謂人在物在,人亡物毀,就是這個道理。”
女孩聽到耳中,心裡想到:“果然是一個重承諾的一個人,自己看上得男人果然不凡。”
可是女孩這輩子恐怕都不知道,這個名為楚一禾的男人到底是有多麽怕死,腰上本來纏了一圈繩子,他感覺不保險,又纏了一圈,結果感覺還是不太保險,最後滿足無比的纏了三圈半。
果然,是這三圈半的繩子起了重大的作用,成功讓自己撿回來一條命。
但是有個弊端,如果皮艇被大浪擊沉,楚一禾必死無疑。
當然救他的還有命運這個裁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