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4活人的希望XX “系統提示:玩家角色肋骨骨裂,玩家靈活-2,這個傷害屬於暫時性傷害,如果沒有治療,玩家將在一周後痊愈。”
“系統提示:玩家角色內出血,玩家體質上限-3,這個傷害屬於暫時性傷害,如果沒有治療,玩家將在一天后痊愈。”
“系統提示:玩家角色輕微腦震蕩,帶來的反應包括但不限於目眩,耳聾……等效果,這個狀態屬於暫時性狀態,如果沒有過激運動,玩家將在十分鍾後恢復正常。”
……
伴隨著系統提示的瘀傷和內出血,腦震蕩帶來的暈眩和乾嘔也接踵而來。痛覺感應開到最高所帶來遊戲角色肉體的應激反應令白守川手腳麻木、如墜冰窖。吐出一口腥鹹血水,半邊身體火辣辣地抽痛,血腥味全面激發狂躁,將眼前之敵寸寸粉碎的欲望用一萬個聲音失聲在內心咆哮起來。
戰法師一點點向前挪動腳趾,三尺劍前伸。就算視線中帶著雛菊花瓣樣的閃光血點,耳邊伴有一陣陣無意義的轟鳴,他仍大踏步朝敵方利刃緊逼過去。右手食指的傷口使冒牌貨不能緊緊握持住劍柄,胸腹的淤傷牽製著身形進退的速度,但對方顯然無懼於死,目光灼灼釘在原地,轉而利用還在生效的加速效果全面收縮防禦。
兩把不反光的短劍二次交擊,迸發出點點星火和劈空厲嘯。白守川沉狠有力,極富耐心地找尋著對方的防禦空當;冒牌殺手一柄劍刺、削、拖、挑守得滴水不漏,冷不防還絕地反擊、驟然祭出三兩次極有威脅的逆襲。
表面上,照鏡子似的一對兒敵手已進入搏殺的尾聲,內心卻十分清楚,相對於層出不窮的殺人手段,全息投影技術下的角色承受能力和現實裡的人體並無大差別,肉體都是如同木槳紙般一戳即破,所以隻要方法得當,最後勝利未必屬於優勢一方。
白守川心中不斷盤算:“加速術”時限將近,敵人很快會被迫使用最後手段……沒有人比白守川更了解自己的戰鬥風格,此時一半心神放在對方懸空的左手上――防禦圈壓縮越緊、反撲的烈度便隨之攀升。一旦拚著身受敵刃、令敵方攻勢稍止片刻,這看似毫無威脅的左手將即刻施展致命法術。
――“閃光術”?對一般人最有效的手段當然是這種,但是面對同樣會盲鬥技巧的是的自己,這根本毫無意義……或者冒險施展“誤導術”隱形突襲……如果有情急拚命的打算,冒牌殺手在瀕死狀態下仍然有機會攻擊致命部位――以命換命,喉管目標太小,臨死反撲準頭又差,不適合充當標靶;椎刺心髒成功率雖然低,但隻要臨時前給胸口來來上一發崩解長槍,在沒有治療的情況下止血不過是無稽之談,死亡概率令人滿意……
一一列舉可能的威脅,白守川越打越心寒,戰法師這個近戰施法職業著實太過恐怖,結果一條性命簡直易如反掌……這個不要命的“自己”,絕對是目前為止遇到的最棘手的敵人,就算是實力超群的某些大BOSS,也還沒有面對“自己”所帶來的巨大壓力。他頭一次體會到,遊戲裡其他敵人面對自己時所面臨的感覺,被逼進死角的“自己”成了個不擇不扣的冷血殺手,這種認知教他火氣全消,隻覺整顆心一片冰涼。
――原來“我”一直是行走於人群中的恐怖殺手嗎?
再一次短兵相接,冒牌貨的三尺劍從他肩膀劃開一道血槽,守川在向前滾翻,雙手合擊,三尺劍在冒牌貨前胸刺出一個小洞。
交錯而過的身影,紅色鮮血在空中交織湧現。
血從傷口汩汩流出,冒牌貨按住前胸的傷口,手掌處紅光閃過,“沸血術”麻痹了痛覺,傷口周邊肌肉猛烈收縮,血流頓止。他雙眼充血,力量提升一倍,全身散發出芬芳的腎上腺素氣息,發出淒厲嘯叫,狂暴地前衝、揮劍。三尺劍施加一串閃電般的連續反撲,帶起的強風呼嘯而過。冒牌貨如籠中困獸,腰胯肌肉彈簧般超負荷運作,三尺劍隨上身俯仰迸發一陣點、刺、剁、挑的狂潮,木偶般瘋狂搖震。對方招招搏命,白守川一時節節敗退。
正在難解難分時,遠處觀望的顛兒一咬牙,焦急的說:“守川哥哥快閉眼!看我的火球!”
小女孩咒語聲中,白守川雖然十分好奇她的遭遇,但是還是第一時間閉上了眼睛。眼角余光最後看到一團黑色物體掠過耳畔,擦著他的發髻而過。顛兒這回差點命中自己的隊友:再往左半分,就正中白守川的腦殼。不過總算小女孩拿捏精確,或者更多的壓根是運氣,所以當冒牌貨看到一團黑色物體迎面飛來,來不及驚訝,全憑本能地揮出一劍。
他擊中的是顛兒的錢袋。
袋子裡有十幾枚金幣,其中包括施展過“光亮術”的五枚。這一劍像撕開了遮擋陽光的烏雲,揮劍者馬上暫時失明。
作為一個超魔咒使,顛兒原本記憶的塑能法術就寥寥無幾,僅有的幾道傷害法術更是在之前與惡魔的交戰中發光了。就是說,小女孩壓根不會什麽“火球術”,剛才的咒語完全是騙術,其實是在給金幣施展“光亮術”。
在強光中,白守川雖然閉上了雙眼,但是由於實在太近,他的眼睛同樣不能適應,但比起意外中招的對方來,他的情形無疑有利一些。等到眯成一條縫的眼睛稍微可以視物,他不再猶豫,斜斬一劍,“叮”一聲響,矮身斜穿的三尺劍恰好按在對方劍背四分之三處。戰法師用一半體重壓住這次暗襲,想恢復平衡可就沒那麽簡單。
戰鬥接近了尾聲。
再一劍,目盲的對方武器幾欲脫手,即便眼前也隻是微光,白守川也不會放過如此良機。
輕巧地一掀、一縱,金屬越過金屬的阻滯、就此深深楔入鏡中人的胸腔。電光火石用三尺劍尖端在對方髒器中施展“寒冰之觸”,全肺晶體化只花去一眨眼的工夫,一秒後,法術發動造成的傷害終於徹底結束了戰鬥。
死亡和劇烈痛楚讓鏡中人表情凝滯片刻,緊接著嘴角上翹、微笑的同時無聲發出個簡短的歎詞。也許是解脫的“唉”?或者是自嘲的“啊”?
眼看自己的面龐化作飛灰,白守川五指一松,發出哭泣般的單調呼喊,他張開嘴劇烈喘息,目光呆滯,凝望攤開的雙手。
“世事無完整可言,但我們不為了殘缺而誕生。另外二分之一的圓必須靠自己去描繪。就像缺月的姿態,其實暗示了圓的可能。”半空中的老人似乎就等著這一刻,說話時毫不掩飾欣喜。
“鳳凰涅,病樹抽芽,“自己”的死亡正詔示了你對自我的超越。”老人從空中兜個小圈,輕飄飄降落幾尺,“恭喜你,白守川,我的孫子,你戰勝了噩源夢境,沒讓我失望。”
直到他和顛兒被老人推著跳進無底深淵,這些話仍在白守川耳邊回蕩,對方後來的言語仿佛隔著兩塊大陸和一片海洋。
“對那個女孩,假如缺乏勇氣,那就順其自然。違背本心,最愚蠢的莫過於此。有機會可以多看看夜星,讓自己活得功利些、低賤些,爭取做個無信仰之人……其他都留給時間。”
天旋地轉,白守川發覺自己躺在惡魔術士身旁,慢慢撐起上身,焦躁地揉搓面頰,直到毫無血色的臉上泛起兩團紅暈,迷茫地左右看看:
前方50米一道巨大的空間門豎立著,望望身後,原來藏匿的石梁上方鷹身女妖正在投擲長矛,眨眼功夫,一條紅白身影如飛而至,踩著人頭跳躍揮劍――熱刀切黃油般,鷹身女妖翅膀分家,那人立定轉身,赫然是滿身血汙的“凶悍妞”星梨小姐。
不及細看,耳邊傳來顛兒一身驚呼:“好大一隻貓!”
循聲望去,最顯眼的空中、正立著一位“喵星人”施法者,“吸魔術”和“火盾術”圍繞下,周身呈現熔融狀態的明黃色。手中各種攻擊法術像派發糖果一樣不停飛出,在惡魔中爆出一陣陣氣浪,一時間惡魔的哀嚎和血肉齊飛。
PS:呼終於趕上了--洗好澡都9點多了本來以為今天碼不出來一章呢--呼終於把“夢境”這段寫完了--
我知道這段可能很多人看不懂--其實我已經處理的很直白化了...而且可能有些現實裡的故事網文的讀者估計都沒精力靜下心來看吧
很多讀者和我說讓我寫所謂"爽文"要快節奏-.0要YY要妹紙全收0.-
壓力好大......
我隻是想把大家的故事寫出來
就是這樣
用網遊小說這種比較"有愛"的載體去呈現一個個關於友情,團隊,朋友的故事
――給那些你沒有察覺到的、卻在夜以繼日發生的交替輪換。
――給那些看來微小卻充滿了整個世界的人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