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初示意薑清不要把槍拿開,雖然這兩個人都是契約者,雙方有著共同點,按理來說會更加的親近些。但關於樂園,世界,契約者元初可還沒整明白呢,只是與黃易團長等分析了一些可能的信息,就是契約者在一個世界中,樂園必定會下達任務指令,契約者完成任務,樂園給予獎勵。而這下達的任務所產生的影響必然是對樂園有助益的,元初可不會認為樂園是慈善家,耗費那個什麽珍貴的時空之力來給你到不同的世界裡旅遊。
那麽既然下達了任務,契約者人數又多,很可能會產生任務分歧,雙方的任務目標可能相同,又或不同。合作與競爭,大抵是如此的形式罷了。
防人之心不可無,元初讓白雲描述了一下他們的情況,余光卻盯著金邊這家夥。金邊在剛剛降臨這個世界的時候展露出來自己的實力,手腕,智慧等,都說明這不是一個坐以待斃之人,那麽元初隻好幫幫他治理一下自己的多動症了。
元初在金邊脖子前放著骨劍,不論金邊手段有多少,只要還是人類,腦袋就是不可避免的要害。金邊敢有任何微微晃動,橫在他脖子前的骨劍就會下壓一分,偏偏這下壓的分寸又拿捏得很好,不多不少,剛剛破皮滲血的程度。待得金邊不動,就又將骨劍換了一個沒破皮的位置......
白雲很識時務,很聰明,或許在陰險,實力,手段,底牌上都比不過金邊與元初,但是她能夠一路或者跟在金邊身旁就足以說明她不是花瓶的角色。
白雲觀察過元初等人,身上的喪屍臭味,不明黑色,紫紅色液體,狼狽卻又精神振奮的的模樣,還有在他們身後一眼望不見盡頭的喪屍地毯,無不說明這群人是狠角色。
而自己兩人又斷了一臂,還與屍皇,鬼面惡鬥一場,該怎樣選擇毋庸置疑,老老實實地將自己的經歷說出來吧。畢竟那些軍人也不是吃素的,誰又能保證這群人當中沒有專門審訊的人,說謊的代價太大,而利益又不足以彌補,自然選擇說實話。
元初一邊聽著,一邊注意著金邊的動作,不得不說,金邊的小動作是真的多,可惜徒勞無功,只是在他自己的脖子上添了不少的痕跡。
“......大抵就是這樣了。”白雲最後總結道,深吸一口氣,緩了緩自己緊繃的神經,任誰在一天之內經歷如此多的變化都會感到精神緊繃。
“金邊,有什麽要說的嗎?”元初問道,他看著金邊有恃無恐的樣子,總覺得不是很對勁。
“呵呵呵,你可以把劍挪開一點,我不彎。”金邊冷笑嘲諷。
“如果你沒有什麽要說的話,我覺得這劍位置再往前是不錯的選擇。”
金邊皺眉,如果換成是黃易的蟲子他肯定不在乎,但這把骨劍給他很危險的感覺,仔細思考了一下,說道:“這樣吧,我們來做筆交易如何?”
“交易?地位,實力,資源對等的情況才是交易,你有什麽能夠跟我做交易的嗎?”元初笑道,眸子卻微微閃爍。
“實話實說,我,白雲兩人的任務是找到血清,而這個任務在我們見到你的時候已經完成了,我們隨時可以回歸......”金邊沉吟,顧及到薑清等這個世界的人的存在,改了改措辭,“我們隨時可以回歸組織。”
在薑清等人聽起來這段話應該是屬於替天內部的“家務事”,但元初、黃易、團長都清楚他說的是樂園的主線任務與回歸方式。通過金邊的回答,
可以推出,只要完成了樂園的主線任務,就能夠脫離這個世界。 “那你怎麽不直接回歸?還會在這裡被我們製住?”
金邊說到這裡已經站了起來,從口袋裡拿出一顆白珠子,之前從鬼面身上摸屍出來的空間珠,還有一張路線圖。
在金邊做這一系列的動作的時候,骨劍始終隨著他的動作穩穩地放在他的脖子上,偏差不超過半厘米,保證能夠在金邊有任何異動之前砍下他的脖子。光這一手,就超過金邊家中無數自稱劍法精湛的門客。
“因為回歸也需要時間啊, 這路線圖是通往傳送器的,我們也需要找到傳送器的時間啊。”金邊道。
在薑清的理解當中,這裡的需要時間是按路線圖找到傳送器的時間,但元初等人都明白,那是指回歸並不是立刻的,而是需要發動的。
“嗯......那你帶路到傳送器,我們一起回去。”元初道,壓著金邊走在最前面,金邊也不在意,自顧自地看路線圖領路,白雲由薑清舉槍在後面跟著,其余人在最後面呈合圍之勢,一旦有什麽問題,即使元初,薑清受傷,後面幾人也能立即反應過來。
隨著金邊的帶路,踩過一路上喪屍屍體來到了元初等人通過團長能力進入的那個小房間中,金邊在最前面鼓搗一番,一扇隱藏在貨架後面的大門大開,裡面就是傳送器了。
這個傳送器功能簡潔明了,長得想一個巨大的洗衣機,一個綠色按鈕:傳送,一個紅色卡槽:能量。
元初讓其他人都先走,自己與薑清最後,然後忽悠著薑清先上去,薑清雖然感到疑惑,但面對即將結束的末世心情激動之下也沒想太多,隻當是替天內部的事務。
薑清的行為就好比一個在狗窩裡生活了好幾個月的富家子弟終於被原生家庭接了回去的衝動,這個時候別說是什麽疑惑了,玉皇大帝來了都得給我讓讓。
剩下元初與金邊,白雲兩人面對面,元初站在傳送器內,啟動。
在雙方都漸漸泛起的傳送流光中,金邊忽然看著他笑道:“元,末日和末世可是不同的。”
......